“就是京都秦家!好你個家伙,擺官威擺到秦公子臉上去了,不弄死你都算輕的!”
聽聞老板的話,總經(jīng)理遏制不了心中的恐懼,一屁股攤在了地上!
他知道,老板說的沒錯,對京都秦家而言,坐牢只是小懲罰,只要秦家的人想,隨時隨地都能要自己的命!
他現(xiàn)在就恨自己怎么沒有早點意識到,短短兩年,愣是拖到了二十年!
總經(jīng)理的下場交代清楚,秋云又指向一旁的組長。
有了前車之鑒,組長立馬撲通下跪,對著秋云使勁磕頭!
“我錯了!秦小姐您饒我一命!我上有老小有小,不能進去坐牢!”
秋云原本沒想對組長實施什么過分的懲罰,畢竟秦川說過,組長這人除了貪財,別的也沒什么毛病。
可偏偏,他腦子不開竅!
“你剛剛叫我,秦小姐?”
“對對對!秦小姐我錯了,如果我早知道您和秦川的身份,我萬萬不敢得罪啊!”
秋云面色冷了下來。
“這家伙,四十年!
轟。
宛如一記天雷劈在組長頭頂,那起伏不止的身子瞬間癱了下去!
見狀,靜靜看著的秦川有點沒搞懂,他問秋云:“為什么他要四十年。勘绕疬^錯,好像沒經(jīng)理來的大吧?”
秋云解釋:“秦家之名不可冒犯,我雖自詡秦家人,但從未敢用這一姓氏。他口無遮攔,妄想加害與我,四十年,都算輕了!”
秦川恍然大悟,撇了撇嘴。
“這豪門,比我想象的還要復(fù)雜!
“少爺不必憂慮,您生而為龍,那些條條框框限制不到您!
秦川勾嘴一笑。
“行,那還剩一個,你打算怎么處置?”
秋云隨即望向瑟瑟發(fā)抖的金嘉飛!
“少爺今日來宇邦,為的就是他吧?”
此言一出,金嘉飛精神崩潰!
“不是……我跟秦川是好兄弟啊,他怎么可能奔我而來?秦川!你說話啊,我們是好兄弟沒錯吧!”
聞言,秦川噗嗤一樂!
“我不想聽這家伙廢話,直接給我判個死刑!”
秋云領(lǐng)命!
“我家少爺說什么,你聽到了么?”
老板連忙點頭:“放心,我保證把事做的干干凈凈。”
“那就這樣吧,少爺,還有其他人需要處理嗎?”
秦川正回憶著還有誰跟自己有仇,結(jié)果在他出神一刻,金嘉飛突然不顧形象的抱住了他的大腿!
一邊抽泣,一邊求饒!
“我不想死啊,求求你放我一馬……”
秦川俯視下方的可憐兒,看了很久。
最終,氣急敗壞用力一踹!
“給我褲子摸臟了!”
金嘉飛被踹翻在地,但他并沒放棄求生的希望!
“秦川,我求你!”
“你求我之前先想想過去是怎么對我的吧,卑鄙無恥的行為就不提了,光是敲詐我的錢,日積月累下都過一萬了吧?”
“我還給你!加倍還!不……翻十倍!我還你十萬!”
“你缺你那仨瓜倆棗?”
秦川不可能放過金嘉飛,這畜生要是放過,自己以往遭受的一切就是活該!
他不想再墨跡了,于是對秋云搖了搖頭。
秋云了然。
“既然少爺沒有其他人要處理,那就到此為止吧!
說完,秋云俯下身,示意秦川先行離開。
秦川雙手負(fù)背,真像一名大佬似的準(zhǔn)備離場。
然而就在這時,老板鼓足勇氣攔下了秦川。
“有事?”
“那個……秦公子明天還來嗎?”
“來給你打工?”
“不不不!我怎么敢。磕鷣懋(dāng)然是做老板啊,我給您打工,嘿嘿。”
這是秦川過去遙不可及的夢,他曾無數(shù)次幻想自己能成為宇邦的老板。
可惜,那是過去。
只見他回過身來,對著周圍的員工指了一圈。
“你看看公司里頭有哪個是好人?剛剛討封口費的時候一個比一個過分,在這種地方做事,即便是老板,我也怕翻船。
“這……”
“好好干,不用送了!
秦川側(cè)身離去,直到脫離所有人的視線。
……
離開公司,秦川的心情無比暢快!
尤其是剛剛那些人的嘴臉,一個個的,過去有多囂張,現(xiàn)在就有多狼狽!
但高興之余,他得向秋云確認(rèn)一件事情。
“那什么,剛才的二十年四十年的,你是開玩笑還是認(rèn)真的?”
秋云溫柔一笑:“少爺希望如何?”
“這還能我說了算?”
“當(dāng)然,您希望他們進去,他們就必須進去。相反,您希望給個教訓(xùn),那走個過場也不是不可。”
秦川從未有過害人之心,最狠的一次,也就昨晚帶人去干了許哥他們一頓。
因此,他愿意放三人一馬。
秋云早就料到秦川會有這般選擇。
“放心吧少爺,從始至終,我都沒想過真毀了他們。畢竟,他們未來可以為您所用!
“哦?此話怎講?”
“秋云都會安排好的,您不必在乎這些,接下來我們?nèi)ツ模俊?br/>
此時此刻,倆人就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徒步。
聽到秋云提問,秦川立刻有了方向!
“動手之前,我得把符合我身份的一切落實好,這樣等行動開始就不會被人看不起。”
“少爺所指是?”
“哪有富家公子出來是靠步行的?走,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