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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心中他們無比的相信對方,知道對方一定能行,一定能夠戰(zhàn)勝。
但是他們還是擔心,沒有別的,相信是相信,信任是信任,擔心關(guān)懷就是擔心關(guān)懷!
這種擔心無關(guān)于相信與信任,只是他們之間那深深的愛,永遠無法代替的愛。
哪怕他們都是天下第一,他們也還是會擔心對方。
因為有愛…攖…
紅蓼并青萍
把臂償看
湖光淼淼月伴雙人影
玉漏聲慢蓮葉小舟平
一宿醉夢尚未酒醒
夢里小沙汀
攜手還
江湖遙遙臨風兩披襟
歌罷千山同歸與君行
抱一條琴對一溪云
傾盡一生樽前共君聽
看一重煙水一重云
……
……
“你說什么!”冷翼怒目圓睜,恨不得掐死下面跪著的那人。
大殿中有些陰冷,陽光照入殿中帶著一股腐朽的味道。
風輕輕吹入,帷幔被吹的起舞。
而幔后那人此刻聲音冰冷帶著怒火,就差沖出來了。
諾大的殿堂中央正跪著一個人,顯得有些空曠。
此刻跪在大殿下面的報信人偷偷抬起一眼。
只見那帷幔被風吹起,帷幔后的冷翼雙眼發(fā)紅,著實可怕。
而此刻那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他嚇得猶如見了鬼一樣,迅速地低下頭。
報信人內(nèi)心崩潰,他只是來傳個信而已,難道真的要命喪于此么?
周圍一片寂靜,他聽到了風吹帷幔的聲音,很小,很輕,在這諾大的宮殿中顯得極為詭異。
這還有沒有天理?。髠€信都要經(jīng)受如此可怕的驚嚇!
“他們躲過了箭雨?!”
冷翼雙手緊緊地扣著身下的椅子把手,滿眼怒火。
聲音突然傳來,帶著深深地怒氣,嚇得那報信人一哆嗦。
而后瞄了一眼上面吞了吞口水點點頭。
“是……”
冷翼眼神愈發(fā)幽冷。
跪著那人嚇得直哆嗦,眼神在那黑色的地板上飄來飄去。
他好像聽見那骨節(jié)被掰的直響的聲音了……
“他們還躲過了百毒谷?!”聲音再次傳來。
伴隨著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
“咔嚓——”
那人想死的心都有了,僵硬的點點頭。
而后向上偷瞄了一眼。
我的天啊,上面的帷幔上滿是木屑,此刻的冷翼站在帷幔后面。
因為他坐的椅子被他扣碎了……
內(nèi)心狂跳不止,他真的害怕上面那位發(fā)瘋再問一句什么。
他的心臟真的受不了啊!
“堯樓主的屬下死了?”他再次將幽冷的目光射向下面那人。
就好像殺死堯樓主屬下的那人就是下面跪著的這人一般。
那人全身哆嗦,恨不得將自己塞到地縫中去,太特么煎熬了!
“是、是死了一個……”他咽了口口水,強忍著懼意開口。
“砰!”
冷翼氣的面色發(fā)黑,一把將殿下的銅爐打翻。
“難道一個還少么!”
那人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垂頭在那只求冷翼別來拿他撒氣。
冷翼被氣的不清,全身都有些顫抖了。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咬牙切齒的開口,語罷直直向殿門口走去。
這次他要親自前去!
……
……
一如既往的寂靜,但暗夜千絕卻感覺到了有什么地方似乎不同了。
“怎么了?”即墨阡漓微微開口,打破了這長久的寂靜。
暗夜千絕微微皺眉“不知道,但是總是感覺不對勁,好像……有人在附近?!?br/>
即墨阡漓看了看四周,用神識再次看了一遍。
隨即搖搖頭“沒有人?!?br/>
暗夜千絕緊緊地皺著眉“一種很熟悉的氣息,似乎在哪曾經(jīng)接觸過,但是想不起來了?!?br/>
那種氣息有些像是香水的味道,又像是胭脂的味道。
她絕對是在哪接觸過,不然她不會如此熟悉。
“熟悉?”即墨阡漓微微皺眉。
在這個地方有熟悉的氣息?
暗夜千絕點點頭“對,是一種類似香水胭脂的混合氣息?!?br/>
“算了?!彼裏┰甑陌櫚櫭迹瑩u搖頭,既然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反正該發(fā)生的總是要發(fā)生的。
“對了,你剛剛看到那個吹笛子的人了么?”
暗夜千絕想起剛剛那陣笛聲,不由得開口問道。
即墨阡漓點點頭“嗯?!?br/>
暗夜千絕挑眉“你把她怎么了?”
她貌似聽到了一聲凄慘的嚎叫。
即墨阡漓一笑“也沒什么,不過是扭斷了她的手腕而已?!?br/>
面具下的唇角勾起,眼中閃著笑意,令人不自覺的打哆嗦。
扭斷了手腕?
暗夜千絕看著他笑的如此輕松,只感覺真是厲害。
也沒什么……不過是扭斷了手腕而已……
暗夜千絕深深地無奈,不過是扭斷了手腕而已……
“是什么人?”暗夜千絕抬眼看向他。
即墨阡漓神色幽深“是一名白衣女子。”
暗夜千絕瞬間瞪大眼“白衣女子?”
即墨阡漓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并沒有看到她驚訝的表情。
點點頭“對?!?br/>
暗夜千絕思緒飛速運轉(zhuǎn),記憶不斷地旋轉(zhuǎn),忽然聯(lián)想起那熟悉的氣息和白衣女子的特征。
“我想起來了!”她猛地抬頭看向即墨阡漓。
即墨阡漓收回目光看向她“嗯?想起什么了?”
她緩緩點頭“我想起來那熟悉的氣息了。”
“是什么?”他問道。
暗夜千絕看著遠方,目光幽深“記得上次剛?cè)ュ热~國的時候,錦染閣中曾經(jīng)去過許多白衣女子,身上就是剛剛那種氣息?!?br/>
即墨阡漓聽后看向四周“你是說喪尸和僵尸襲擊迦葉國那次?”
暗夜千絕點點頭“并且我在那些女子身上感到了妖邪之氣?!?br/>
即墨阡漓慢慢看向遠方“也許有些東西只是在我們眼前消失了,實質(zhì)上它隱藏在黑暗中,一直存在。”
暗夜千絕沒有開口,她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是天仙樓。
天仙樓毀滅已久,但是如今發(fā)生的事情全部都非常的詭異,皆是與天仙樓有關(guān)。
這件事情唯一的解釋就是……天仙樓并沒有消失,只是隱藏在了暗處,不被人所知……
“若是我猜的沒錯,剛剛那白衣女子便是天仙樓的人。”暗夜千絕沉思后,慢慢開口。
即墨阡漓點點頭“也許?!?br/>
暗夜千絕看著那遠處的青山綠水。只感覺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說別的,光是那些喪尸僵尸就令人膽顫心驚,足以令整個魔域蒙上暗云。
還有那詭異的女子,瞬間提升的功力,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那些人都是天仙樓的人……
不止那些,絕情門出了事第一時間便找到了天仙樓去幫忙,并且天仙樓還幫了忙。
這是明面上的,誰又知道暗地里面天仙樓又做了什么?
它可以與絕情門連為盟友,那么它就可以和其他門派連成盟友。
它可以制造蠱,可以制造喪尸,誰又知道它在暗地里面又會制造什么東西?
“可當時明明是我們親眼看到天仙樓毀滅的,為什么會這樣?”暗夜千絕只感覺這一切都非??梢?。
“還有堯天仙的的確確的死了,沒有半點作假,若是天仙樓真的存在,那么誰又是樓主呢?”暗夜千絕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
“一個小小的天仙樓怎么會有那么大的力量到各地去殺人,并且還弄出了那么多的是喪失和僵尸呢?”
“真的只是它們自己做的這些事情么?它們背后真的沒有別的勢力么?”
“若是有的話,又會是哪?江湖上這么多的勢力,但卻沒有一個能夠達到那些條件,所以就算它們背后周身的有其他實力的話,那……那個勢力一定是隱藏著,并且十分有實力……”
“不過他們又想要做什么?”
這些都是可疑之處,都是難以解釋的地方。
天仙樓說它大它不大,說它小他也不小。
雖然當時也有地位,但絕對不會如此厲害。
它以什么能力去制造蠱?它以什么能力去制造喪尸僵尸?
他們用什么去殺死那么多的人?
血毒,蠱,僵尸,喪尸,他們用什么去做?
他們根本不可能獨自完成這些。
那么疑問來了,他們是如何做成這些東西的呢?
并且還非常成功?
不要忘記,他們曾經(jīng)毀滅過,所有的東西都沒了,他們是如何做到如今的地步的呢?
有兩種共可能。
第一,他們的猜測是錯誤的,天仙樓早已經(jīng)毀滅,此時根本沒有什么天仙樓。
第二,他們身后這有一個更加詭異恐怖的勢力。
若是他們真的存在,那身后怎么可能沒有一個強大的勢力?
結(jié)盟么?
不可能,有哪個地方會和什么都沒有的他結(jié)盟呢?
至于背后的勢力,想要猜測也有些困難。
就像是結(jié)盟一般,誰會扶持什么都沒有的天仙樓?
他究竟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
其實拋開別的,有一種可能,但實在是太可怕了。
那便是,其實自從一開始,這便是一個局,一個精心策劃的局。
天仙樓毀滅其實只是假象,真的目的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而他們身后的勢力才是掌控一切的真正主人。
或許這個陰謀在她剛剛來到這的時候就開始了,或許這個陰謀在她還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了。
不過不管是什么時候開始的,都是非??膳隆?br/>
如此精心謀策的一個計劃,究竟是什么人才能想的出來?
如此的深謀遠慮,如此的心思縝密。
究竟是什么人……
可能早在她去桂城的時候這個陰謀就早已開始,那次的所有事情不過都是一個開始。
一個好的開端。
那么堯天仙呢?
或許當初那個堯天仙也是……假的……
這一切沒有真實,都是假的……
笙歌亂須臾多少四海升平愿
吹角寒蕭瑟喧杯酒晏笑動竹弦
驅(qū)北斗射天狼浩經(jīng)百戰(zhàn)傾鋒芒
曲留芳淚沾裳收之東隅望西桑
滿地霜青絲染雪未央魂兮歸故鄉(xiāng)
亂世殤起兵荒青梅煮酒話短長
浪淘沙血傾灑何處凋零問落花
祭繁華誰唱魂兮歸來風中漫蒹葭
歌缶樂嘆胡笳桃李不言成蹊下
在這繁華中用血拼搏,所有的陰謀都將浮現(xiàn)。
凋零的花瓣無人問津,殊不知那是一場別有用心的策劃。
是誰在長風中引來他的步伐,再一次出現(xiàn),血染大地。
即墨阡漓沉思良久。
慢慢開口“死去的那個堯天仙是假的。”
暗夜千絕震驚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即墨阡漓看向她,緩緩開口。
“剛剛我會想了一下,當初與那個堯天仙交手的時候,她的境界很弱?!?br/>
“現(xiàn)在回想一下,她是天仙樓的樓主,并且年齡過百,境界怎么可能如此低,怎么可能輕松就被打???”
“當時因為著急并沒有多想,而如今看來實在是太大意了?!奔茨淅炜聪蜻h方。薄唇勾起冷冷的弧度。
“當初那個絕對不是堯天仙,而是一個代替品。”
暗夜千絕聽了他的話,再次沉思。
那么她的一切猜測都是對的,天仙樓被毀是假。
堯天仙本身就是假,為的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讓世人以為她死了,然后到最關(guān)鍵的時候她以另一種身份出現(xiàn)。
并且在暗地里操控一切,擾亂四國和江湖。
“看來一切都明了?!卑狄骨Ы^看向他緩緩開口。
即墨阡漓瞇瞇眼“但天仙樓身后的勢力究竟是誰呢……”
暗夜千絕點點頭,的確,天仙樓做的一切一切都非常繁瑣,所以他們背后的勢力一定不會小。
但是在這江湖上還有那樣的勢力了么……?
“錚錚錚——”
“錚錚錚——”
忽然一陣刺耳的琴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小心!”即墨阡漓拉起她的手瞬間移到另一個位置。
而在此回首看去。
只見剛剛那處已經(jīng)是一個大坑……
兩人對視一眼,分別躲過那些明明暗暗的音波。
腳尖借著樹枝的力量,瞬間向上彈去。
一道刺目的藍光閃爍,她手中的冰劍竟將空氣中的音波冰封上了。
即墨阡漓一個揮袖,只見那被封住的音波瞬間彈了回去。
并且冰塊碎裂,音波瞬間物歸原主。
“噗……”
“噗……”
“噗……”
“噗……”
四聲明顯的吐血聲音響起。
兩人翩然落地。
什么叫做默契?這就叫做默契!
忽然兩人一閃身,周圍竟然飛來無數(shù)白色的小蟲。
暗夜千絕微微瞇眼,手中的冰劍毫不猶豫的揮去。
但是,只見那冰遇到那白色的小蟲自動化開了。
她微微皺眉,指尖的火毫不猶豫的飛了出去。
但是那火也就在觸碰到小白蟲時自動跌落。
暗夜千絕震驚,這是什么鬼東西?
即墨阡漓看著那些小蟲子,眸中出現(xiàn)幽紫的光芒。
瞬間周身一片紫光,只見那些小蟲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啊啊??!”
忽地聽到某處傳來凄涼的喊聲。
兩人對視一眼,一同向前走去。
只見不遠處的地上放著四把古琴,上面分別刻著不同的印記,而身邊還有這四個白衣女子。
而此刻皆是半躺在地上,唇邊還有這鮮血。
在看看周圍的情況,四周的樹木上滿是被破壞的痕跡。
皆為深深地劃痕。
不用想也知道是剛剛那些音波造成的。
四個女子看到眼前的兩人,下意識地后退了退。
她們的音波從未失效過,可今日竟然不管用!
暗夜千絕冷哼一聲“怎么樣?”
那四名女子聽了她的話有些驚慌的退了退。
忽然四周一陣冷氣襲來。
“不知道夜宮主與玉宮主駕臨,實在是怠慢了怠慢了!”
冷翼一身便裝趕了出來,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帶著不懷好意的意味。
暗夜千絕微微瞇眼“冷老門主還真是好性情,不是說在山上修煉么?怎么回到這絕情門便不走了?”
冷翼看了眼她,帶著深深地冰冷。
“夜宮主說笑了,不過是想換換一個地方罷了?!?br/>
暗夜千絕笑了笑“的確,伊本宮看,一個地方住久了就會沒有新鮮感了?!?br/>
冷翼瞇瞇眼點點頭。
“本尊還真么想到冷老門主還活著?!?br/>
即墨阡漓冷冷的聲音傳來。
說出了一句令人***的話。
什么叫做還真么想到冷老門主還活著?
那意思是早就該死了對么?
冷翼臉色一青“玉宮主這是什么意思?”
即墨阡漓笑了笑“字面上的意思?!?br/>
冷翼臉色黑了。
“不知兩位宮主這是什么意思?”冷翼看著地上的四名女子,臉色瞬間更黑。
沉著聲音問道。
暗夜千絕忽地笑了笑“什么什么意思?”
冷翼看向她“這四位都是我的客人,可如今只是在山上練琴便被打成了這個樣子,這該如何是好?”
暗夜千絕聽后一笑“客人?可我看不像啊?!?br/>
冷翼一個激靈。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如果真的是客的話,那為何她們倒地那么久都沒人去扶起來?”
“就算別人不去,但她們可是你的客人啊,難道你不應(yīng)該去扶起來么?”
冷翼頓時起身便去扶起四人。
“沒事吧?”
四人搖搖頭“沒什么……”
冷翼看向兩人“早聞夜宮主與玉宮主乃是魔域奇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br/>
邊說邊點頭。
“兩位真的不愧是兩大宮的宮主。”
暗夜千絕默默地翻了個白眼,想說什么就只見說唄,這么富麗堂皇的是要鬧哪樣?
想借個機會來和他們打斗?
那就直接說唄,真是麻煩。
不過……就好像你能打過我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