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赤焰墜落之處,土地崩裂瓦解,巨大的裂縫蔓延了數(shù)百公里方才肯停止它的擴張,陸地整個都被摧毀的失去了原有的面貌,變得一片狼藉。
忽地,一團赤焰沖著下方的安悅溪極速爆射而去。
此時的安悅溪已經(jīng)快要失去生命體征了,根本沒有辦法躲避。
那團赤焰不偏不離的命中了安悅溪!
劇痛感侵入了安悅溪的腦海,一切又重新歸于黑暗。
安悅溪的意識飄蕩在了那沒有止境的黑暗之中,沒有任何的亮光,時間似乎也是靜止的。
她不知道自己正這種飄蕩狀態(tài)維持了多久,直到某一刻,黑暗的深處有一股異樣的波動傳來了,一抹詭異的赤焰逐漸的燃燒起來,最后凝聚而起,化為了一只尖鳴不止的紅色巨鳥。
那只紅色的巨鳥似乎發(fā)現(xiàn)了安悅溪那飄蕩不定的意識,怪唳聲不斷,憤怒的沖著安悅溪的這縷意識沖了過來。
“啊……不要……??!”
安悅溪口中發(fā)出了驚恐的尖叫聲,身體彈射起來,半坐在床上,額頭上冷汗直流,那一抹余悸還未平復。
“悅溪,你終于醒過來了!”
馮瑋惟驚喜的跑向了床邊,擁抱起了安悅溪。
“太好了,安同學醒過來了,快去通知柳心諾老師,讓她前來確診一下。”劉大寶老師在安悅溪醒來后當即差人去請了柳心諾老師。
柳心諾老師是沃爾茲學院頗有威望的一名煉藥師,同時也教導安悅溪她們班的煉藥課。
“咳咳……瑋惟你可不可以先松開,我快被你勒的喘不過氣來了?!卑矏傁獰o奈的說道。
“不好意思啊啊悅溪,我一時興奮就把這事給忘了,你還有傷在身,快躺下多休息一會兒,待會柳老師就會來給你診斷一下。”
安悅溪回顧著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學生宿舍里,除了好友馮瑋惟之外,屋子里還站著一臉驚愕的劉大寶老師以及班內(nèi)的幾位同學,連廢柴路易也在。
“我,我這是怎么了⊙_⊙?”安悅溪撫摸著暈厥的腦袋,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先前的那一幕,無論是視覺還是感觸都很真實,可是現(xiàn)在自己又處在學生宿舍里,實在分不清夢幻與現(xiàn)實了。
馮瑋惟解釋道:“悅溪,我們發(fā)現(xiàn)你跌落到紫荊山的一個裂隙里了,是劉大寶老師帶你回來救治的?!?br/>
“額……是這樣么……”安悅溪的頭部還是隱隱作痛,難道說之前的經(jīng)歷真的都是一場夢?可是這夢也未免太過真實了吧?
“安同學,你已經(jīng)昏迷了五天了,就連柳老師都診斷不出個結果。
表面看來你是因為跌落到裂隙而發(fā)生骨折和擦傷,但是導致你昏迷不醒的原因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弄明白。”
頓了頓,劉大寶老師繼而說道:“不過還好,目前看來你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待會讓柳老師給你做個全身檢查?!?br/>
五天??
自己竟然昏迷了五天,安悅溪怔了怔,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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