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了吹那副凌夜璃的畫像,擺在面前端詳了半響,想起那晚由原本的敵人到如今的這種友好關(guān)系,心里便覺得一陣歡喜,
嘴中不由得哼起了小曲,拿出一方斯帕輕輕擦拭著畫布,
“呀,這位如仙子一般的人兒,倒是哪位,咦,為何這么像夜璃,”
那一聲聲妖媚的話語,不是我家雅軒又是何人,不過這廝以前是干小偷的么,怎么走起路來沒半點聲音,縱然他輕功好,但也還是個活人,不是神吧,
我放下手中的手帕,抬眸望向南宮雅軒,卻在沒回過神來之際,被他的粉唇輕輕啄了了一口,
“雅軒,你…”我自問在新世紀的熏陶下練就了一身金剛不敗之身,臉皮自是原子彈都要靠邊站的程度,可是你們看,咱家的這些男人,作為在女尊國度應該懂得三綱五常,在家相婦教子的男人,居然可以臉皮厚到如此程度,
哎,到底是我上官若菲命好呢,還是上天故意給我開的這個玩笑,
“公主每次與雅軒一起時,都是思緒神游天際,從未正眼瞧過雅軒,雅軒的這小心肝吶,痛得都不能呼吸了,”
南宮雅軒眼中含著熱淚,一副我將要把他拋棄的神情,貝齒咬著紅唇,一副似要哭出來的形象,讓我原本要說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輕聲細語,
“哈哈…哪會,我是被今天你的裝扮給迷倒了,哪有神游,不過雅軒,為何原本應該俗氣的花布衣裳,穿在你身上之后,卻是這般的適宜,果然還是要因人而異,我的雅軒不是一般凡夫俗子,胭脂俗粉所能匹敵的,”
我一個哈哈笑了出來,臉上掛滿了笑容 ,心里琢磨著,這么夸你,你該笑得一臉燦爛了吧,
可雅軒這小子好像不吃這一套,對我的阿諛奉承,花言巧語竟是充耳不聞,沒想到昔日被封為策神的我,竟然也會有說不出話的時候,
“公主,”
這時候小九那丫頭的聲音非常適時的響起,我在心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想著終于來了救星,忙朝外喊道,
“小九么,進來說話,”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南宮雅軒站于我的一旁,寒著一張臉,眼睛卻沒因小九的進來而挪開視線,
我祥裝沒有見到他那殺人的眼神,直視著前方的小九,
“所謂何事,”
小九瞟了一眼南宮雅軒,稍微一愣之后,忙回答道,
“御水公主軒轅允怡,帶著御水王子軒轅逸飛前來面圣,皇上說公主乃御水王子未來的妻主,理應接見,故命人前來通報,皇上已經(jīng)在養(yǎng)心殿招待著了,等著公主一起過去用膳,”
御水王子,那個溫室里的花朵,常年在他母皇與皇姐庇護下的吸血蟲,他來了,那說明什么,難道他真能拋開那一切,遠嫁我滄瀾么,
如果小九這丫頭是來告知我這個消息的,那我更希望被南宮雅軒問的啞口無言,雖然那我喜歡帥哥,也喜歡欣賞他們,可是如今突然來了那么一位,(這里尚且把他歸為帥哥一類)倒真是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拼命的把這位王子想象成為一位英武不凡,酷似子辰的身形,夜璃的長相,南宮雅軒的好皮膚的男子,可出現(xiàn)在我潛意識里的影像卻仍是一位滿臉胡渣,濃眉小眼,唇紅碩大的現(xiàn)場版如花,那挖著鼻孔的姿勢,竟然如出一撤,
“哇…嘔…”我忍不住按著胸口就要大吐特吐一番 ,
“菲兒,你這是作何,腸胃不舒服么,”
母皇上官蘭陵一臉關(guān)切的望著我,我忙從那些雜亂的想象中回過神來,恢復正常神色,左右望了望,除了女官與太監(jiān),就是我與母皇了,哪里有啥米御水的王子和公主,
我在心里長長的舒了口氣,原來一切只是做夢,看來我要找心里醫(yī)生咨詢一下了,最近老是神游,倒是何種病癥的癥狀,
“菲兒,莫非你是在找御水的王子,”
丫的,我剛平穩(wěn)的一顆心被我母皇一句話,搞得又懸了起來,聽她的口氣,我剛才的擔心并不是做夢,那么御水的王子是來了,可是他來了,現(xiàn)在又在何處,那位陪送的公主人又在哪,
許是母皇看出了我心里的疑惑,她也不急著要與我解釋清楚,倒是在我杯中倒了一杯茶,示意我先喝口茶,
我二話沒說,端起茶杯喝了起來,不過心里仍是不太舒坦,也不太踏實,
“御水的王子與公主,朕剛才已經(jīng)接見了,朕看他們車馬勞頓,便要他們先去沐浴一番,人家好歹也是貴客,乃御水的皇室,朕自是不能怠慢了他們,”
上官蘭陵說完,朝我微微一笑,看來這門親事她很滿意,她如此高興,應該是見過了那位所謂的王子了,母皇沒有露出啥難看的神情,臉上除了微笑,并無別的異樣,看來這位御水的王子應該不算太難看,
我如此一陣琢磨,心里倒是輕松了不少,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長得實在太丑,大不了我分個院子給他住,不去他那也就行了,想到此我臉上也緩和了下來,微笑著回望著上官蘭陵,
“母皇說的極是,兒臣如何都不敵母皇您想得周到,”
所謂姜還是老的辣,這句話還真不是蓋的,我再怎么精明,再怎么富有文化,這君王的智慧,我自是一時半會抵不上,
“允怡讓皇上久等了,真是抱歉,”隨著一聲干練的聲音,我抬眸望去,只見一位年紀二十左右,面白唇紅的女子站在廳中,正微笑著望著母皇,
此女子一身明黃的綢緞包裹著,把她那婀娜的身姿一覽無余的體現(xiàn)出來,身上的那種磁場,不像來自一般的民間,倒像是來自瑤池中的仙女一般,
她雖然是微笑著一張臉,漆黑的眼睛此刻亦是彎成一條線,可無形中的那股壓力,卻是自她的周身散發(fā)出來,叫人不得不去注意她,
“三公主無須多禮,快快請坐,”
我收回望向那位公主的視線,眼睛瞟見她身邊的一位男子,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鼻如懸膽,睛若秋波,哪里是那種常年深閨在家中,足不出戶的公子哥,倒像是常年征戰(zhàn)沙場的將軍,而先前在我腦海中潛意識里出現(xiàn)的如花形象,在此刻也瞬間破碎,
身形高挑不說,胸前那古銅的色的胸肌更是若隱若現(xiàn),顯示著他的壯碩,眉眼間沒有皇室的那種嬌氣,倒是多了一份霸氣,
男子居然能有這般神色,倒是我所沒有料到的,身旁的母皇輕輕咳嗽一聲,我忙收回望向他的視線,裝作一臉無事的樣子,端起桌上的茶水便喝了一口,由于喝得急了些,險些嗆到了,
“昭陽,這位便是御水的三公主,軒轅允怡,她身邊的這位男子,就是御水的王子,你將來的夫,軒轅逸飛,”
母皇微笑著向我這般介紹,我舉起酒杯,向他們兩人微笑著,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真是一方山水養(yǎng)一方人,如今見到公主與王子都這般美麗與俊俏,讓昭陽也心癢癢的想要去你們那走一遭了,”
我嘴上這么說著,其實心里卻想著,北方那般寒冷的地方,估計我昭陽豎起著跑去,要橫著回來了,
不過今日見到這兩位還真是沒有讓我失望,起碼比我預想的五大三粗,以及如花版王子要好上許多個檔次,
“倒是讓皇上與公主見笑了,逸,如今你的妻主就在眼前,你該好好與公主聊聊,以后皇姐回去了,你也要盡快熟悉這里的環(huán)境才行,”說到此忙笑了笑,望一眼有些疑惑的我與母皇,接著說道,
“我這皇弟從小在宮中長大,哪兒都不曾去過,母皇待他更是視若珍寶,不怕皇上與公主笑話,皇弟他自小體弱多病,這么多孩子中,母皇就把他帶在了身邊,如今為了和親一事,母皇更是狠心割愛,把最疼愛的孩子命我給送了來,”
說到此眼中竟然隱隱有著淚,我聽著卻倍感壓力,不過話又說回來,按照軒轅允怡的話,這位軒轅逸飛應該身形瘦弱,臉色蒼白,一副病懨懨的樣子才對啊,如今這么健碩的身姿,這么富有朝氣的人,居然給我說是個從小體弱多病的主,是不是有些太坑人了,
許是她也看到了我與母皇眼中的疑惑,軒轅允怡接著又道,
“只是在十二歲那年,母皇引薦一位高僧,他不但讓逸身體好了,還教了他一身防身的本領(lǐng),所以如今的逸已經(jīng)于正常人無異了,所以皇上與公主無需擔心他的身體,”
哇,這一身的肌肉原來是如此得來的,不過那位高僧倒是何人,要是能見到的話,我也想讓他改造一番,或是教我一些武林秘訣,不要降龍十八掌,九陰白骨爪,一般的飛檐走壁,一指神功教教我也行啊,起碼也能應應急,
“原來如此,昭陽,這方面,你與王子還真是像,你以前不是也身體不好么,朕一直把你待在宮中,到了婚嫁年齡了,如今仍在朕的身邊待著,哈哈…”說道興起時,母皇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我也只好跟著一起笑,
“哦,公主如今面帶紅暈,白里透紅,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倒真是看不出身體不好,看來這事緣分啊,冥冥中有許多相似之處,最后終是百轉(zhuǎn)千回結(jié)合在了一起,想我御水與滄瀾一個在北,一個在南,仍是能讓他們相遇,并成親,說明這就是緣分,皇上您說是么,”
這兩人,短短一刻時間,便交成了忘年交,你一句來,我一句,完全把我與那位王子兩位當事人置身事外,我也只好打著哈哈,與她們碰著杯,喝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