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攔得住我嘛!”夜幽回頭冷冷地看了吉克老師一樣,吉克老師那纖弱的身體在寒風(fēng)中顯得更柔弱,夜幽說完剛要走,只覺腳下一顫,整只腳傳來一陣麻麻的感覺,他左右搖晃了一下,一股電流順著腳傳遍身體。他跪倒在地上,眼前也變得模糊不清,“這是…怎么回事?”
“快,上去救夜幽?!?br/>
聽到撒隆這么說,星云立刻想要站起來沖出去,可是腳下卻是一軟,剛要撐立起來的身體一下又酥了下去,“怎么…回事,全身都沒有力氣。”
“我…也是。”撒隆也同樣癱坐地上,他用盡了力氣也沒法站起來。
這時吉克老師晃了兩下土罐,“這叫迷熏,是在魔法師的書上看到的,僅僅是用普通的藥草煉成的,不過可以熏倒一頭大象,魔法師的世界實在是太奇妙了?!奔死蠋煹哪樕下冻鲆荒樀你裤?。
“你…為什么沒事?”夜幽說完一頭栽倒在地上,盡管腦袋里意識清醒,全身卻沒有一點辦法動彈。
“我當然有解藥,”說著吉克老師露出一臉的妒意,“哼,看來你是對魔法一點都不了解嘛,真是浪費天分,不如把你身上的魔法給我吧?!闭f著吉克老師一臉貪婪地上前扛起夜幽。
夜幽掙扎了一下,手指不停地想要握住腰間的劍將它拔出來,但那平時揮動如風(fēng)的劍此刻仿佛有千斤重,在劍鞘里紋絲不動。
灌叢后面的星云和撒隆也已經(jīng)躺在地上,他們看著吉克老師扛著夜幽向自己實驗室的方向走去,“撒隆,怎么辦?”星云全身有股電流不停亂竄。
“我也不知道。”撒隆的臉貼在草地上,青草葉伸進了他的嘴巴里,他一口咬斷青草用牙齒咀嚼著,“該死?!?br/>
風(fēng)吹動著灌草輕輕晃動著,空氣越來越冷,星云貼著冰冷的地面禁不住打了個寒顫,那股電流就發(fā)了瘋似的在他身體里四處亂撞,真是讓他叫苦不迭。忽然聽到前面“噗哧”一聲,一個幽幽的暗香傳了過來,星云眉頭一皺,“撒隆,你放屁!”
撒隆向下垂著眼睛看看躺著的星云,“誰叫你躺在我后面?!?br/>
“你這個家伙?!毙窃茪饧睌牡拿腿灰皇箘?,整個人一下子跳了起來,“啊咧,我能動了?!?br/>
“怎么回事,為什么我還不能動?”撒隆歪著頭斜著眼看著跳起來的星云,一臉著急的想要站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星云有點摸不著頭腦,忽然他腦子里靈光一閃,“我明白了,難道是剛才你那個屁!”
“什么?我的屁那么厲害?”
這時就見星云一臉邪惡的走到撒隆的面前,充斥著黑暗的身影一下遮擋了撒隆眼睛中的最后一點星光。
撒隆有一種不詳?shù)念A(yù)感,他一臉大義凌然地說:“星云,好兄弟,快去救夜幽,我相信你,不用管我,去吧。”
星云兩邊的嘴角彎彎地一揚,他轉(zhuǎn)過身來蹲下,屁股對著撒隆的臉。
“星云,不要??!不要!”撒隆拼命喊叫著,凄涼的哀嚎聲響徹了夜空。
“噗哧!”
“啊——”
夜幽被帶到吉克老師的實驗室牢牢地拴在實驗臺上,這里有成堆的魔法書籍和藥劑,桌子的一旁還立著一個奇怪的機器,有一個巨大的輪子,還有一個像是可以轉(zhuǎn)動的輪盤,顯然這個吉克老師已經(jīng)對魔法癡迷到了瘋狂的地步。
吉克老師因為興奮臉上已經(jīng)扭曲的變了形,她通曉各種魔法理論,對魔法有著極其獨特的見解和構(gòu)思,但他卻沒有辦法去實踐,因為他只是個普通的人類,身上沒有一點魔力,這對她來說簡直如同承受凌遲,每一次科學(xué)的臆想成都形同割肉?!拔乙朕k法把你身上的魔力移轉(zhuǎn)到我身上。”她貪婪地撫摸著夜幽的身體,仿佛已經(jīng)感受到那流動的魔力。
夜幽一臉厭惡,“你是在說夢話,魔力是沒辦法轉(zhuǎn)移的?!?br/>
“你怎么知道不可以,一定可以,我會給世界證明的。”吉克怒吼著,他不許任何人踐踏她的夢想。她有著許多正統(tǒng)的魔法書籍,記載著許許多多優(yōu)秀的魔法,等到她擁有了魔力,她就會向世界展示出最為爐火純青的技藝,會讓整個世界都為她驚嘆。她拿出一顆試魔石捧在手心,眼睛陶醉的看著墨綠色的寶石,仿佛已經(jīng)深陷那神秘的色彩,“這塊寶石能反應(yīng)到魔法師的魔法,說明它一定能傳遞魔法,只要用它作為媒介,一定可以進行魔法轉(zhuǎn)移?!?br/>
夜幽看著他那雙透著瘋狂的眼睛,“魔法真的有那么好嘛?”
吉克看看夜幽陶醉地說道:“只有魔法,才能令世界溫暖。”說著她迫不及待把一個鐵頭箍帶在夜幽的頭上,頭箍上有鐵絲連在那奇怪的機器上,然后吉克用拿著試魔石的手又握住夜幽的手,試魔石就隔在他們手掌中間。
“接下來你要怎么做?”夜幽看著吉克問。
“雖然我沒有魔力,但也讓你看看我創(chuàng)造出來的雷電魔法。看著好了,為自己而感到自豪吧,你將造就出最偉大的魔法師?!奔俗プ∩砼詸C器的輪盤開始快速轉(zhuǎn)動起來,中間的輪子也開始轉(zhuǎn)動,“哧啦哧啦”地摩擦著不時還有電光閃耀,輪子越來越快,吉克松開手抓住一旁的手閘往上一推,輪子開始更加瘋狂的轉(zhuǎn)動著,機器仿佛掙脫束縛的野馬,不停顫抖著仿佛要爆炸一樣,吉克更加猙獰地笑著,“準備見證這神圣的一刻吧?!彼腿焕瓌邮珠l,一股強大的電流從機器里傳遞過來,直接傳到夜幽的身上,夜幽慘叫著,電流順著夜幽的身體又傳遞到吉克身上。
“嘭”,撒隆一腳踹開門,和星云一同拿著劍闖了進來,他們看到整個實驗室里電光四射,夜幽和吉克痛苦的嚎叫著,兩個人身上閃著耀眼的電光,“夜幽?!彼麄兘兄胍獩_上去卻又無從下手。
這時機器開始冒出黑煙,機器的全身開始露出電光,然后猛然一聲巨響,機器的轉(zhuǎn)輪開始緩緩減速,電光一下子從房間里消失了。
吉克已經(jīng)倒在地上,星云和撒隆沖過去看著試驗臺上的夜幽問道:“你沒事吧?”
夜幽看看他們,“為什么你們會在這里?”
“我們剛才聽到你和吉克老師的談話了?!?br/>
“原來是這樣。”夜幽看著這兩人擔憂的眼神,心中感到一股小小的溫暖四散蔓延到全身,他的眼睛光芒顫動,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在黑魔法師的世界,一直只有恃強凌弱,“那么你們也知道我的身份了?”
星云和撒隆點點頭。
一旁躺在地上的吉克全身焦黑,她吃力地抬起一只手看著自己的手心,身體內(nèi)卻沒有感覺到一絲變化,她輕輕歪了一下頭,用疲憊的雙眼望著夜幽手里的試魔石,“為什么…試魔石沒有發(fā)光?”
夜幽低垂著眼睛看了看手里的試魔石,墨綠的色的光芒里透著一股淡淡的妖嬈,“原來是這樣。”夜幽笑了笑,他對地上的吉克說,“我其實只要一半的血統(tǒng)是魔法師,身體內(nèi)的魔法極其不穩(wěn)定,平常基本處于沒有魔法的狀態(tài),所以碰到試魔石也不會有變化。”
聽到這些話星云一愣:什么,這不就和我一樣,難道我也是半魔法師?那么,我的媽媽是魔法師了?
“是這樣,所以實驗才會失敗?!奔寺冻鲆荒樀牟桓市?,命運為什么如此對她不公平,為什么讓她找到的是個半魔法師,就差那么一點就完成了。
夜幽冷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吉克問道。
夜幽說:“我身上的魔法很不穩(wěn)定,也沒有辦法學(xué)習(xí)魔法,但卻有人做過你這種轉(zhuǎn)移試驗,不過結(jié)果都以失敗告終?!币褂挠H眼見過那些黑魔法師做這種試驗,他們意圖將那些擅長其它屬性的魔法師身上的魔力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但不僅沒有成功,雷電反而在經(jīng)過魔法師身體傳遞時被增強,直接將本人擊斃。
“什么!”吉克臉上露出絕望,她的指甲緊緊抓著地面,生命快要耗盡。
“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人的天賦是天生的,這種恩賜是神賜予的,沒有人能夠奪取。”夜幽說,他看看地上已經(jīng)閉上眼的吉克,嘆了一聲,“已經(jīng)斷氣了嘛!”
“吉克老師…”星云有些同情地喊了她一聲。
“不要去管她,她活該的?!比雎≌f,“我們走吧?!?br/>
夜幽的身體還全身麻痹著,“那個…我的身體沒法動彈?!币褂念^一歪,顯得有些不情愿向星云和撒隆求救。
星云和撒隆面面相覷,露出一臉壞笑,他們一人一邊爬上試驗臺。
“你們在做什么?”
這時只見星云和撒隆翹起屁股對準了他的臉。
“你們在干什么!”
“噗哧~”
“噗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