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聰明人面前說謊話,你最先串通海大富在我這里偷了正紅旗的四十二章經(jīng),跟著皇上賜了他手上的那本正白旗的給你,再加上鰲拜府上的那本,除了最后一本在云南吳三桂手上,四本經(jīng)書你已得其三,那么寶藏的秘密你一定知道的很清楚吧。.”
“額……不知道?!?br/>
韋小寶的樣子說他不知道都沒人信,不過這種做派明顯帶有演戲的成分,也就是龍兒嚴(yán)重缺乏江湖經(jīng)驗才會上當(dāng),“你以為我會信嗎?”
“好難理解噢,太后能否再說一遍?”
看到韋小寶還想?;^,龍兒對韋小寶身后的兩個宮女一點頭,兩個人頓時沖了上去扒掉了右腳鞋襪,露出了“清明”二字,“你還是你不知道,這是什么?左腳反復(fù),右腳清明。”
“不錯,我就是天地會的人,你這樣搞就是擺明了讓我掀出你的身份咯?!?br/>
“你說給誰聽呢,如果現(xiàn)在我把你殺了,你托夢告訴皇上嗎?”
“切,要殺你早就殺了,殺了我你就一輩子別想知道經(jīng)書的秘密,來呀,殺呀,殺了我呀。”
“你……”龍兒指著韋小寶,說不出話來,她哪里見過這樣的市井之徒,韋小寶就是看準(zhǔn)了不敢殺他,有恃無恐,光棍精神爆發(fā),逼得龍兒沒有辦法。
“你放心,今天是我們神龍教的齋戒日,不能殺生,不過我不殺你,也有辦法制你。”說著,龍兒就要走上前去抓住韋小寶,帶他去天牢,用鰲拜逼迫他。
可是,她剛一動彈,突然就覺得一股強(qiáng)烈的麻痹感傳來,瞬間傳遍四肢百骸,令她的身體無法動彈。全身無力,咣當(dāng)一下栽倒在地。
身邊的兩個宮女其實也是神龍教四大護(hù)法之二假扮的,一看圣女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栽倒,頓時大驚失色,想要上前,同樣也是麻痹倒地,韋小寶這個家伙非常的機(jī)靈,一看其他人這樣,就腦袋一歪,裝昏倒。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破門而入,“咻咻咻”彈出四塊小石子,兩個打在宮女身上,將其擊昏,一塊打在龍兒的啞穴上,最后一塊打在韋小寶的身上。
“這就是韃子太后?長的果然不錯,韃子殺我妻兒,今日我就用韃子最尊貴的女人抵債。”進(jìn)來的人正是程運(yùn),不過此時他發(fā)揮了五星級的演戲功底,用手以扳龍兒的下巴,用一副仇深似海的語氣說著,言語間透漏出來的意思令龍兒心里一驚。
可惜龍兒說不出話來,身上還是渾身無力,想要開口解釋自己并不是太后,卻沒有辦法辦到。
“怎么還有個男人,晦氣,扔出去吧?!背踢\(yùn)提起韋小寶就走了出去,離開了好遠(yuǎn),才拿出解藥給韋小寶解了毒,讓他恢復(fù)了氣力。
“老兄,你要干什么呀。”
“自然是要嘗一嘗太后的滋味了?!?br/>
“別鬧了,這個女人是假冒的,不是太后啦?!?br/>
“嘿嘿,只要是站在這個屋子,穿著這身衣服,受到無數(shù)人跪拜的就是太后,這是一種身份,不一定非要是同一個人,再說了,現(xiàn)在這個假的和真的看上去有區(qū)別嗎?”
“老兄,行呀,夠品位,一起呀?!表f小寶聽得很興奮,搓著手想要一起來。
“小寶,你還有任務(wù)?!?br/>
“哇靠,該死的紅衣喇嘛,我靠他老母,早不來晚不來,這個時候來,晦氣,你自己爽吧,我走了。”
“好的,回去我跟你細(xì)說,別告訴別人,尤其是師傅?!?br/>
“明白,我不會跟人亂說的,回去了好好告訴我滋味怎么樣,技術(shù)精不精湛?!闭f著,還伸出了舌頭一添嘴唇,好似十分饑渴一樣。
韋小寶轉(zhuǎn)身離去,程運(yùn)也回到了太后寢宮,用繩子把兩個宮女綁上,隨后提著假太后龍兒來到床上,“刺啦”一把,撕開了華貴的宮裝。
面對程運(yùn)的侵犯,龍兒根本無力抵擋。這一次,在天地會總舵這些天,程運(yùn)就借用了神醫(yī)的藥房,配了些藥。不得不說,這位神醫(yī)非常厲害,藥品也齊全,很多珍貴的材料都有,如果不是他外出采藥、順便游歷,單憑這位在清朝就能把連體嬰兒拆開的神醫(yī),原來的青木堂周堂主根本不會死,不過這也是命。
憑借眾多高級材料,程運(yùn)很輕松地就配出了一種名為“清風(fēng)醉”的藥物,這種該藥物是他結(jié)合錦衣衛(wèi)世界中赤凰的毒和趙夫人的強(qiáng)力麻藥制作而成,無色無味,沒有殺傷力,但是麻痹效果更強(qiáng)。
這種藥物介于毒藥和麻藥之間,其主要的毒性也是為了加強(qiáng)麻痹作用,龍兒的神龍**功還未到大成,雖然可以抵抗一些毒藥,但是對于清風(fēng)醉卻沒法抵擋,除非她經(jīng)過師傅的傳功,神龍**功大成,憑借這門神功詭異的能力,就算是普通的春藥都無法起到作用,只有那獨步武林的“奇淫合歡散”才能起作用。
不過一切沒有如果,程運(yùn)沒有奇淫合歡散,卻可以趁著龍兒神功未大成的時候動手,憑借著清風(fēng)醉這種珍貴的藥物,一舉麻翻龍兒。
現(xiàn)在,這位易容成太后的神龍教圣女正無助地倒在床上,衣物被撕開,露出白嫩的肌膚,華麗的肚兜,這只毫無反抗之力的羔羊只能默默承受著程運(yùn)的侵犯。
在高超的挑逗之下欲火澎湃,春情萌動,那一雙在敏感部位不停作怪的手,粗糙而有力,從而被人觸碰的最貴圣女就在不停地?fù)崦聺窳恕?br/>
身體僵硬,隨意地被擺弄,體內(nèi)一點點積累起瘙癢和渴望,想要扭動身子、摩擦雙腿,但是實現(xiàn)這種本能的力量都無法聚起,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身子染上了一層誘人的潮紅,細(xì)小的汗珠從皮膚上透出,微張的小嘴就像干涸的池塘里的魚,渴望著雨露的恩澤。
“十幾年沒有男人碰過你了吧,這就發(fā)浪了,別急,我這就來安慰你,嘎嘎嘎。”說著,一張大嘴就吻上了那殷紅的雙唇,口舌交纏,好不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