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無奇的叢林小道上,有著許多不平凡的綠色植物,有的感覺就像是一顆普普通通的針葉樹,可是當你一靠近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樹的每一根針葉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暗器一般的指向了試圖靠近它的生物。
而有的也是和尋常的植物一樣,不會動彈,只是保持同一個姿勢,可是當一有生物觸碰它時,就會被這種植物葉片里所射出的深綠色汁液所擊中,而其結果則是――
“啊~來人那!快來幫幫我!他奶奶的!這個到底是什么東西,怎么能夠噴出這么大劑量的口水??!”苦逼的李鑫走在隊伍的最后,沒有人想去觸摸他,幫扶他。
“叫你小子這么不聽話!我一開始就說過了,這死山的一切都是有生命性的!就算是一顆小小的嫩草,都不可以隨意的掉以輕心!你倒是好,劉大哥都說過了,盡量不要隨意去觸碰任何植物,可是你吶,完全就不把我倆的話當話!現(xiàn)在怎么樣?遭殃了了吧!傻/逼了吧!”走在李鑫前頭的黃鷹故意的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可是沒有想到,這家伙居然想要讓自己去扶他!我靠!沒看到你自己一身黏糊糊的麻癢樹脂??!這要是靠過來還不得害死我!
匕首停腳回頭看了看隊伍最后面的李鑫,見他一直都在用衣袖擦拭面上的樹脂,就快要脫力整個隊伍的安全距離了,只好停了下來,“好了,咱們也走了大半天了。黃鷹,你的空中偵查能力最強,我準備就在這塊地上扎營,你看看行不行!”
聽見匕首叫自己,黃鷹直接快步走超過中間的劉霸和花面豹,跑到了隊伍的最前邊,站在了匕首面前,“隊長!咱們這才走幾個小時啊,就要扎營休息了?”
“隊伍里有不適應的隊員,我們只有盡快讓他適應這里,才不會在事故到來的時候,讓他陷入困境,或者拖累我們整個隊伍。在這一點上,不管是誰,我都會一視同仁,因為我答應過幾位總隊,一定會盡全力帶你們平安回去!”看著眼前對自己發(fā)牢騷的黃鷹,匕首知道他的心里還在為讓他參與的這件事而不滿。所以,她才想這么早就下令扎營休息,一來可以讓李鑫盡快適應死山這里的環(huán)境,二來也可以仔細的確認趙乾留下來的標記。
“行行行!你是隊長,你說的算!哼――”說完,就在匕首的眼前瞬間蓄力上跳,借助上沖的力道,飛快的越過十多米高的高大樹叢。
在眾人的仰視下,黃鷹憑借其非凡的偵查能力,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相背跳躍,就把他們當下所在的位置看了個透徹。
第二跳落地后,黃鷹雙手捏著因為劇烈跳躍而凌亂的衣服,扯了扯下擺,“這附近方圓兩公里以內,沒有能夠威脅到咱們的生物存在,如果說非要算的話,那就只有咱們向前走的那個方向了?!?br/>
袁洪轉動脖子看了看自己的身后,“那個方向怎么了?難道有強大的生物威脅?”
黃鷹聽后撇了撇嘴,“強大的生物我倒是沒有看到,不過那種專門被后頭那家伙碰擦的不知名植物倒是有很大一堆!而且還是特別粗壯的那一種!”
好不容易抹干凈了臉上惡心人的東西,李鑫急忙跑到隊伍前頭,正好聽到了黃鷹的這些話,“這都是什么跟什么???!我真的想不通這種植物有什么存在的價值??!除了會噴口水,稍微的惡心人之外,能夠有一點點的用處么?居然還敢在大名鼎鼎的死山上長這么多!”
實在是被惡心到了的李鑫,一聽到黃鷹說前邊還有一大叢更加粗壯的這種植物,簡直就頭痛!
“誰說他們沒用的!他們的作用可不只是向你噴口水而已!”看了看四周的巨大而原始的樹叢,劉霸找了一塊相對干凈的圓滑山巖坐了下來。
“哪還有什么?總不可能是一種草藥吧?”脫掉身上的黑色襯衣,李鑫露出了試驗后粗壯結實的上身??墒撬牟弊右陨蠀s全部都是和膠水一樣快要風干了的樹脂,就好像馬戲團里的小丑一般,讓人看起來覺得有些滑稽可笑。
“你還真的說對了!這種植被,在這危險的死山里,確實算得上是一種草藥!而且啊,有可能還是能夠救你的命的草藥!”跟著劉霸一同坐下來的花面豹,也向小白李鑫解釋著。
“怎么個救法?”用脫下來的衣服使勁的擦掉了脖子上,臉上剩下的汁液,李鑫之前被噴涂的皮膚居然開始發(fā)紅、麻癢了起來!感覺到不對勁的他,立刻從地上蹦了起來!“我靠!我的臉和脖子怎么會這么的麻?嘶~還有些癢吶!”說著還用手在耳朵下邊扣了扣。
“千萬別去扣它!”花面豹看著他的動作,立馬開口說道。
“嗯?!”
見到李鑫聽話的停住了手,花面豹用手中凝聚的青色氣場,對著他的脖頸處照了照。
“你怎么也會念力???”看著花面豹手中的圓球形反光珠子,李鑫妒忌的揚了揚眉毛。
“這不是念力,這是氣場!先不要說這些了,你還是先看看你的脖子吧!”不想跟他多做解釋,花面豹看著他忍不住撇了撇嘴。
“脖子?”聽了他的話,李鑫又重新把視線轉到了他手中的反光圓球上。
“我靠!這這這……”
手掌輕輕一挺,花面豹收起了手中的氣場,轉身坐到了劉霸的身邊,“不要緊張~這是麻癢散的正常藥效!過一會你就會感覺到你的脖頸處皮膚完全沒有了知覺,這也是麻癢散的主要功效之一!”扯著手中事先在‘止痛樹’上摘的一片葉子,花面豹用食指和大拇指捻了捻指間的深綠色汁液,向著李鑫解釋道。
“沒、沒知覺?!”扭動著自己的脖子,李鑫感受了下,暫時只是有些麻麻癢癢的,并沒有失去知覺的樣子。然后又用手指摸了摸,感覺到脖頸處像是穿了一層雨衣一樣,確實有種隔靴搔癢的觸感!
“怎么樣?是不是已經沒感覺了?”黃鷹也找了塊空地坐下,縮著臉笑道。
“沒有啊。要不是大花貓給我照鏡子,我都以為只是剛才自己擦的太重了,這才有些紅紅的麻麻的!”轉頭看了看身后的三人,李鑫扭動著脖子,發(fā)出一陣“咔咔”的聲音。
“沒有?你是怕我們笑話你,所以才這么說的吧!”看著他走到袁洪身邊坐下,黃鷹忍不住譏諷道。
“你值得我騙么!你們之前不是早就笑了?!我就是感覺有些麻癢和不舒服木木的感覺,至于你說的失去知覺,這也太能扯了吧!”仿佛是為了反嘲諷他們一樣,李鑫不停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瓜子。
黃鷹兩人互相看了看,又把眼神看向了沒有出聲的劉霸,那意思明顯有些不信!
劉霸看了看他們,起身走到對面的李鑫身旁,抬起手使力捏了捏他脖子上的皮肉,“真的只是覺得麻癢?沒有失去知覺?”
“我靠!你干嘛捏我這么重!真的只是麻癢??!”被劉霸重手捏了一下的李鑫,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這怎么可能!光是花面豹手指間的那點汁液就可以讓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在正常情況下的擦碰部位完全失去知覺,你被噴了這么多,怎么可能還能夠感覺到痛?!”劉霸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向后揚脖子,躲開自己動作的李鑫。
他自己用的力道,他自己心里清楚。剛才自己看似輕微的出力,其實手底下著實使了些力道,別的不說,光是李鑫被捏的那個地方,就已經有些明顯的瘀痕了!
坐在劉霸身后的兩個聽了他的話就更加坐不住了!他倆急忙跑過來圍住李鑫不停的看他的脖子,“真的痛?。俊?br/>
“嗯??!”李鑫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這東西就只是簡單的止痛藥的效果嗎?給我當然就沒有那么有效了!”
“真的痛?!”見花面豹問完了,黃鷹也跟著學劉霸,想要上前用手去捏一下試試,可是還沒有完全伸出手去就被劉霸拉開了。
“怎么了?”
“是真的,沒想到趙乾的研究成果居然這么的霸道!”劉霸從地上站起直了身體,眼神卻看向了不遠處的匕首以及袁洪。
“你是說……”黃鷹和花面豹反應過來也有些震驚的看向了他們倆。
袁洪這才對他們笑了笑,“怎么樣,現(xiàn)在知道我們兩個為什么都不跟你比試了吧,看李鑫你們就應該知道了,這種重生一般的感覺,沒有體會過的人,是不會知道的!”拿著手中的一片止痛樹葉,袁洪目光也隨之看向了手中被自己捏出的汁水,“雖然不知道這種樹脂的最大作用效果,可是我剛才看李鑫的反應就知道了。同樣的劑量,作用在你們的身上和作用在我們的身上,完全不是一個效果!”
“這一次,你們應該總算是知道了吧!這還只是被他開發(fā)到百分之八十的效果,要是能夠讓他繼續(xù)研究,我想,讓人類重新回到大破滅之前的榮光,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趙乾必須救回來!必須安全的救回來!這一點,誰都不可以改變!這就算是這死山,也不行!”袁洪看著掌心的樹葉,語氣堅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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