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呀,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櫻野栗夢閉著眼睛,口中咿呀咿呀地呼喊著,雙手快速的輪動,如同風車一樣,一陣陣涼風讓大叔清爽無比,白色的頭發(fā)在這種人造風下飄逸著。
這是傳說中的王八拳。
好吧,解釋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
此時,顯得無所事事的大叔伸直了右手,拎著櫻野栗夢的衣領(lǐng),就這樣以這個距離,胡亂地揮舞著王八拳的櫻野栗夢根本就打不到大叔。
大叔百般聊賴地打了個哈欠,然后拎著櫻野栗夢衣領(lǐng)的手猛的松開,失去支持的櫻野栗夢頓時一愣,然后以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跌倒在地上。
“欺負人!大叔欺負人!”
望著滿臉委屈的櫻野栗夢,大叔無奈地用食指擦了擦鼻子:“你這種一急起來就用超級無敵王八拳的打法是不可能贏的,戰(zhàn)斗的時候必須耐下性子尋找敵人的破綻,像你這種什么都不想就橫沖直撞的打法,只有虐人的時候才適合?!?br/>
沒錯,之前大叔已經(jīng)和櫻野栗夢對打了十分鐘,雖然大部分都是大叔在給櫻野栗夢喂招,但以櫻野栗夢僅僅只訓練了一天的程度,做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難得可貴的,由此也可以看得出櫻野栗夢的戰(zhàn)斗天賦是多么的恐怖。
不過櫻野栗夢有板有眼的戰(zhàn)斗僅僅持續(xù)了十分鐘,然后就因為一直打不到大叔而暴走了,特別是看到大叔那副戰(zhàn)斗中依然悠游自在的樣子。
于是乎,就出現(xiàn)了剛才那一幅慘烈的場景。
“可是,可是一直打不到的話就會浪費太多的時間了?!?br/>
櫻野栗夢癟著嘴委屈地反駁道,要知道在那些隨時都會危及生命的輪回世界當中,唯有最快解決問題才能有更多的時間去面對即將來臨的危險,不然的話,時間越長變數(shù)越多,誰也不知道稍微遲了一點是否會導致死亡。
所以了,櫻野栗夢覺得,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一擊干掉敵人。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除非擁有絕對凌駕于敵人的力量,不然的話,想要做的一擊必殺實在是太難了。”
“絕對凌駕于敵人的力量?”
“沒錯,哪怕僅僅是幾秒甚至是一瞬間也可以,只要差距到達螞蟻和人這個程度,就能輕易秒殺敵人了?!?br/>
說得起勁的大叔晃了晃腦袋,一副‘我是專家我怕誰’的模樣,頭頭是道地說:“你的速度和力量已經(jīng)夠快了,但戰(zhàn)斗的時候卻無法保持冷靜,戰(zhàn)場上萬炮齊發(fā)的雷霆萬鈞之勢,連七尺男兒都會談之色變,稍有不慎就會落得個萬劫不復的下場,所以絕對不能隨便耗盡自己的力量,你現(xiàn)在的力量比以前可是大了許多倍,每一拳打出都會讓你無法控制和收回……總結(jié)以上,這些天你就先學會如何控制你的力道和速度吧,還有你對能量的控制也要練出來,接下來的世界,可就只有我們兩個最強了,而我也沒有到達能夠顧及所有人的程度?!?br/>
“幾秒?一瞬間?爆發(fā)力……”
如此喃喃著,櫻野栗夢似乎陷入了一種如同魔怔的思考循環(huán)當中,沒有理會大叔,獨自一人自言自語地走開了,留下莫名其妙的大叔。
事實上,經(jīng)過昨天的訓練,櫻野栗夢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確有一股能量,雖然無法調(diào)用,但的確很有奇效。
那個神奇的微妙的能量,除了可以迅速緩解傷痛以外,平時匿藏在心臟處,戰(zhàn)斗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有可能會莫名其妙地遍布全身,當受到更急的時候會自主凝聚在一個地方抵消大部分的傷害,并且對身體受傷的地方進行快速修復,而且在能量遍布全身的時候,速度和力量至少瞬間可以提高了許多。
事實上昨天也和曉美焰對戰(zhàn)過,那些能量第一次遍布全身的時候,就是她唯一一次打敗曉美焰的時候,所以今天才聽從曉美焰的建議,找大叔打上一場,不過沒想到會落得個這樣的下場就是了。
可惜的是,這樣的狀態(tài)使用一次后,接下來十多分鐘里幾乎都會渾身發(fā)軟無力,畢竟一進入那種狀態(tài)就如同本能一樣,不將體內(nèi)的能量消耗完畢是不會停下來的,櫻野栗夢根本就無法控制,所以才焦急地想要在那種狀態(tài)結(jié)束前打敗敵人。
說到底就是還不能隨心所欲地控制那股能量,只能遵從本能地利用,就如同一種肚子餓了想要吃東西一樣的本能,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
“為什么不恨她?”
突如其來的發(fā)問讓大叔微微一怔,然后才發(fā)現(xiàn)提問的人竟然是桂言葉,她就這樣靜靜地站立著,望著櫻野栗夢的身影逐漸遠去,直至消失在視線當中,才抬起頭面向大叔,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無言地看著大叔。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僅僅只是短短的幾天,但也讓她明白了許多,改變了許多。
人生的大起大落總會對一個人造成很大的影響。
“為什么要去恨?在這個塵世中,已經(jīng)有了許多寒冷,也有不少黑暗,人與人之間不應該多些信任,多些關(guān)愛嗎?只有這樣才能增加些許陽光啊,如果一味只懂得去憎恨的話,那么還有去愛這個世界的意義嗎?”
“可是,她讓你差點死掉???就算這樣也無所謂嗎?”
然而大叔卻笑了,似是嘲笑又似自嘲地面向桂言葉,答非所問的說道:“我們啊,就是這么一種受到各式各樣的束縛的可憐之物。自然的規(guī)范,時間的流逝,名為身體的容器,名為心靈的自我,那些是我們共同的枷鎖?!?br/>
“正如你被憎恨所束縛的心靈啊,去憎恨別人,其實最痛苦的還是自己吧?”
怔怔地望著帶著莞爾的大叔,桂言葉的臉上只剩下難以置信,下意識地退后了幾步不可置信地喃喃道:“為什么?究竟是為什么?。】梢暂p易地說出這種話……”
“為什么不能呢?”
大叔笑了,莫名其妙的笑了,帶著一絲空靈,云淡風輕地說道:“我不知道為什么要因為失去而感到憂傷,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因短暫而感到憂慮。但我知道,這世上沒有什么能永遠不失去?!?br/>
“所以啊,我覺得,憎恨別人只不過是對自己的一種懲罰而已,日落不是歲月的錯,風起不是樹林的過,與其浪費時間去憎恨別人,還不如用自己這一雙手,去爭取自己想要的一切?!?br/>
“騙人!這種不可理喻的灑脫,算什么?。?!”
“如果只是灑脫就好了……”
望著跑掉的桂言葉,大叔無奈地搖了搖頭,轉(zhuǎn)身便離開了這里,也沒打算去了解對方究竟有著怎樣的過于。人的一生需要面對的事情有很多,如果每一件事情都要刨根問底……大叔覺得自己的時間不足以完成這項偉大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