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中的高手數(shù)量非常多,就算他武功高強可以將他們一一斬殺,但是對方用人海戰(zhàn)也足以拖垮他的。
一時之間并沒有任何的精彩,現(xiàn)在遼國的部隊已經(jīng)集結(jié)了個七七八八,即將準備南下了。
赤色夢魘和仇圣的終于來到了這里,不過并沒有與獨孤血會合,因為求勝以為他已經(jīng)前往了西域,重新幫助鎮(zhèn)守那最后一個六御旗了。
赤色夢魘說道:“這里的情報網(wǎng)可并不如我們中原地區(qū)的,現(xiàn)在只是大體知道還在這大殿之內(nèi),但是具體在什么地方他們都不知道?!?br/>
仇圣道:“事實上也的確如此,這一方的人我們并沒有買通,多少也無法得知?!?br/>
赤色夢魘說道:“有人的地方自然就有眼線,我們只需要負責打探出知情人的情報即可?!?br/>
商量一番之后,便派人四處去打探。
……
獨孤血所在的客棧中。
獨孤血從床上睜開了雙眼,站起身來說道:“輕易我們就準備行動吧。”
南宮兮剛要開口卻被獨孤血打斷道:“這一次的行動你還是不要前去了,如果我一個人前去救他把握會大一些,但是你我恐怕會后顧之憂。”
南宮兮又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是猶豫了許久之后并沒有開口,他說的對自己實力的確不高,如果非要錢去的話搞不好就是那個拖油瓶。
于是開口說道:“那你自己可要小心一些,如果完成不了任務(wù)直接逃跑就行,以你的實力,那些人恐怕攔不住你?!?br/>
獨孤血笑著點了點頭,和這個姑娘相處時間久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姑娘心里還是很善良的,在她的眼中最起碼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南宮兮問道:“如果你一個人支去救的話,可有幾成把握?”
獨孤血道:“至少可以全身而退?!?br/>
南宮兮問道:“可是你沒有想過他的兒子去了哪里,他的女兒雖然現(xiàn)在也被抓了,但是他的兒子呢?”
獨孤血道:“據(jù)我們的情報所知,他的長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帶著大軍在邊境之上,與來自遙遠西方的土著一戰(zhàn),恐怕還沒有閑情時間過來關(guān)乎朝堂之上?!?br/>
南宮兮問道:“就算如此,難道他連一點消息都不得知嗎?”
獨孤血道:“我知道在想什么,放心吧,至少不會的。”
南宮兮道:“你為什么就覺得他不會?”
獨孤血道:“與我們中原的相比這些外族人這一方面的心思還是比較單純的?!?br/>
南宮兮這才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去一定要小心,至少記得,我還在這一附近等著你回來?!?br/>
獨孤血心中不有一些疑惑的想:“我只是出去一會兒便回來,怎么就你說的生離死別似的?”
獨孤血沖著點了點頭,并沒有過多的裝扮,而是直接背上了件腳下施展起輕功,西部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遼國大殿外正有不少人在巡邏著,但是他們并未看到一道黑影已經(jīng)跳到了大殿的屋頂之上,起步就離開了,他們還以為沒有人,又再繼續(xù)巡邏著。
獨孤血轉(zhuǎn)身看了一眼下方的所有人便不再言語,幾個輕挑便來到了大殿的專門關(guān)押犯人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并沒有著急下去的查看,而是靜靜的在旁邊聆聽著。
看門的幾個侍衛(wèi)還在不斷的閑聊著,有一個說是內(nèi)急想上廁所,就走開了,還有一個更是直接直接把頭貼在了墻上,竟然站著睡著了!
帶的那個侍衛(wèi),正在方便之時,獨孤血一把攔住了嘴,一腳踩到了他的咽喉之處,讓他發(fā)不出來,一點聲響劍便指向了他的眉心處。
獨孤血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問道:“你們的陛下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那個人雙目之中充滿了驚恐,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聲響,獨孤血輕輕地把腳的力度松了一點說道:“如果有一點花招,我想殺死你?!?br/>
那個人急忙點了點頭,然后輕聲說道:“不知道呀,不過好像聽其他人談?wù)撜f是被囚禁起來了?!币贿呎f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
獨孤血道:“你可知道他們在什么地方?”雖然他知道這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是不可能知道的,但還是抱著僥幸心理問了一句。
果然不出所料,那個侍衛(wèi)驚恐地搖了搖頭,獨孤血嘆息一聲,然后直接把他劈昏了過去,雖然他知道最好的方法是將其殺死,但是他并不想,無緣無故的殺了一個人。
獨孤血迅速的離開了原地去查找一下附近能關(guān)押所人的所以地方,不過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正當準備離開之時,卻忽然聽到了一聲慘叫聲,循著聲音的方向找了過去,就看到了一個小屋子中一個人兩手被吊在鐵鏈之上,全身被抽的是血。
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個人此刻的慘狀,一是面目全非根本就看不清其長相,也無法判斷這個人是誰。
此人就是先前被抓住的,想要幫助遼王逃走的李重四!
“我都說了,我只是想要救遼王的一個普通人,我沒有受任何人的指使?!崩钪厮默F(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被打的不成人樣,但還是艱難地開口著說的。
另外兩個拿著鞭子的人冷笑著說道:“誰會相信你說的話趕緊給我招吧,再不招非打死你不可!”話音剛落,鞭子抬起又是啪的一聲,身上雖然已經(jīng)滿是血跡,但還是可以看出又多了一條血印。
他們并沒有打算,從這個人的嘴里,詢問出來要詢問的東西,僅僅只是拿他發(fā)泄一下情緒而已。
李重四就這個樣子緊閉著牙關(guān),雖然沒出一下都會疼的,五官扭曲,但是始終沒有慘叫出一聲。
獨孤血并沒有動作,只是靜靜的在外面看著。
初步可以得知這個人應(yīng)該是與遼王有一些關(guān)系,恐怕也知道遼王此刻身在何處。
獨孤血并不著急,靜靜的在外等到四更十分,聽到了夜晚,敲鑼之聲之后方才有所行動,兩個正在看守的人也有些迷糊地靠在門上靜靜的睡著,當然他們也算不上睡著。
獨孤血并沒有放輕腳步,而是直接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門前迷迷糊糊之間,一個士兵睜開了眼睛,突然間就見到了眼前這個來人,不由大驚失色說道:“來者止!”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獨孤血直接一拳打在了其腹部,然后再一肘直接打在了百匯穴之上,便倒在地上無法開口。
另外一個人還沒有睜開雙眼就被獨孤血一拳打昏了過去,推開了門,緩步的走了進去就見到了那個已經(jīng)被打的不成人樣的李重四。
李重四見到來人之后冷笑地說道:“哈哈哈哈哈?!敝宦牭搅藥讉€大笑聲,但是并沒有聽到他開口說的有用的話。
李重四的雙目之中充滿了怨恨和狠毒。
獨孤血走到了他的面前平靜的說道:“我不是抓你來的人?!?br/>
李重四聽到這話,睜開了那雙已經(jīng)不成樣的,幾乎只有一條線的眼睛,仔細的看著眼前的來人之后才開口說道:“那你來這里是做什么的?”
獨孤血道:“我只是聽說遼王已被逮人擒住,想要來救他而已。”
李重四聽到這話,雙眼之中不由露出了生命的希望,然后開口說道:“你是,你是太子派來的人嗎?”
獨孤血沒有說話,只是很平靜的站在那里。
獨孤血道:“我只是想來救一個人,至于你或者我是誰,還不是應(yīng)該你問的?!?br/>
李重四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皺,沉默了許久之后終于開口道:“陛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城城關(guān)押,被鎖在了皇宮的地下三層那里重兵把守,根本不可能有人闖進去,如若太子派你前來就要告訴太子,若不領(lǐng)兵數(shù)千無法救人?!?br/>
獨孤血道:“具體在哪一座宮殿里?”
李重四道:“就是在主殿里皇位之下應(yīng)該就是那個地方。”
獨孤血微微頷首,讓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獨孤血沉默片刻之后便打算上來給他松綁,如果讓他帶路,想要找到遼王能更方便一點。
李重四道:“你現(xiàn)在不必管我,我出去這里人太多,帶著我,你不方便行動?!?br/>
獨孤血也沒有客氣什么,只是再一次微微頷首轉(zhuǎn)身離去。
李重四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不過就當獨孤血即將離開這座屋子里之時,他才開口喊道:“等一下!”
獨孤血轉(zhuǎn)過身來平靜地看著他問道:“還有什么事情嗎?”
李重四道:“如果不行,你們可以先就救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現(xiàn)在就在……”話說到一半陡然停止,緊接著竟然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獨孤血正在猶豫的片刻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因為一道極其細小的毒針已經(jīng)劃破天空,好想帶著普空之聲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
獨孤血手中的劍瞬間出竅,一道白光亮起,劍又回到了劍鞘之中,然后能夠平靜的掃視了一圈淡淡的開口說道:“躲在暗處有這個必要嗎?”
說完之后就很平靜的站著,但是并沒有人回答獨孤血的問題。
獨孤血沒有再一次說話,而是靜靜的將手放在劍柄之上,平靜的站著。
許久之后終于有一道身影緩緩的出現(xiàn)在了黑暗的角落中,大步殺朝著這里走了過來。
緊接著又傳來了十幾道落地的聲音,十幾個黑衣蒙面人就已經(jīng)憑空出現(xiàn),也不知是躲在什么地方,竟然連獨孤血這等境界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獨孤血平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直到走進之后才看清楚這個人的面貌,年齡大概是四十歲左右,一張臉,幾乎已經(jīng)黑的看不清五官。
雙眼之中波瀾不驚,好似一彎深水一樣,讓人一眼根本就看不透。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