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一愣,用她現(xiàn)在不太靈光的腦袋想了想,瞬間被說服住了。
“對,要去漂亮樹上?!?br/>
她的嘴里嘀嘀咕咕的,正準(zhǔn)備往下跳,突然覺得這樹有點高。
池夏又縮了回去,搖頭:“太高了?!?br/>
君衍定定地看著她,張開懷抱,語氣輕緩:“別怕,我接著你?!?br/>
她抱著樹干:“你要接住我哦!”
說完,池夏閉起眸,鼓起勇氣往下跳。
失重感襲來,很快她就落入了一道溫暖寬厚的懷抱中。
小鳳凰在我懷里。
池夏緩了過來,就這這個姿勢抬眸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好刺激,我還想玩,再來一次好不好!”
君衍:“……”
祖宗。
但他也沒拒絕,只是無奈的陪著她又玩了幾次。
系統(tǒng):【……】
系統(tǒng)一出來就見到這幅詭異的畫面,一個往下跳,一個接住,一輪下來后又來一輪,跟開了循環(huán)似的。
它沉默的看了眼身后的小黑屋,要不……它還是回去吧。
系統(tǒng)試圖喊池夏,喊了半天都沒回應(yīng)。
系統(tǒng):【???】
池夏意猶未盡的趴在君衍肩上,確定她不想再玩后,抱著她往禪房里走。
君衍將她放在床榻上,這會池夏又睡著了,給她掖好被角才出了門。
*
裴景才從后山上下來,影五就找過來了。
在聽到影五說池夏醒來后狀態(tài)不怎么好時,興味挑眉。
“帶路?!?br/>
影五帶著裴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回來,走到君衍面前,恭敬道:“陛下,裴神醫(yī)帶到了?!?br/>
君衍坐在石桌旁,沉著聲將池夏這幾次發(fā)病的癥狀,簡言意賅的給裴景復(fù)述了一遍。
裴景眼露興味,對這個解毒丸的副作用十分感興趣。
“根據(jù)陛下的描述,池侍讀這應(yīng)該是類似于喝醉酒,導(dǎo)致產(chǎn)生了幻覺?!?br/>
“不過這一切都是猜測,目前還是等看過之后再下結(jié)論。”
君衍抿唇,帶著裴景回到禪房。
他推開門,就見池夏氣呼呼的背對著他。
渾身上下都寫著——我現(xiàn)在很生氣,你快來哄哄我。
君衍:“……”
君衍無奈,帶著裴景慢慢的靠近她。
“池夏……”
池夏瞬間就炸了,騰的一下轉(zhuǎn)過身腳踩在床榻上,明艷漂亮的眼眸瞪著他:“你竟然喊我的名字,你這么快就厭了我是不是?”
“你說,你是不是在外面養(yǎng)了外室,想把我趕出去好把人接回來是不是?”
“我告訴你,除非你把手中的銀子和田契什么的都給我,我才會同你和離!”
“不然,你那小情人就別想在我在的一天進門!”
【我,池夏,打錢,懂?】
君衍:“……”
裴景:“……”
這解毒丸的副作用威力這么大?
君衍現(xiàn)在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突的疼,他還什么都沒說呢,池夏嘴巴突突突跟機關(guān)槍似的就將這破天的屎盆子往他腦袋上扣。
她將氣撒完后將視線放在一旁安靜的裴景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不知想到什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池夏指著他們兩個,明亮的眸子好似還閃著火焰:“好哇!我就說呢!你我成婚不到半年,就突然厭了我,原來是養(yǎng)了個男小情人!”
“你竟然還把人給帶回來了,你究竟有沒有把我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放在眼里!”
池夏說著說著甚至悲從心來,眼中蓄著淚,哽咽道:“這要是被其他世家夫人知道,她們會在背后如何笑話我?”
君衍:“……”
裴景:“……”
君衍和裴景兩人各自對視了一眼,而后又十分嫌棄的移開。
她平復(fù)好心情后指著大開的房門怒喝:“出去!給我出去!我現(xiàn)在不想見到你?!?br/>
君衍一行人就這樣被趕了出來。
他心累的看了眼緊閉的房門,示意裴景去前面石桌講話。
君衍白皙手指扣著黑色棋子,放在手中把玩著,語氣冷淡:“怎么樣?看出什么了?”
裴景頷首,溫潤開口:“確實如之前下官所說,池侍讀這是進入了幻覺?!?br/>
君衍問:“可有破解之法?”
裴景搖頭:“無。”
君衍抿唇,有些頭疼。
“那這幻覺什么時候消退?”
“少則五日,多則半月?!?br/>
他先讓裴景離開,自己則是一個人坐在梅林處,撐著額半閉著眸想著該怎么以什么態(tài)度對待池夏。
一直守著池夏的影五找上來了,皺著臉道:“陛下,夫人她現(xiàn)在不愿意吃飯?!?br/>
君衍掀開眸子,問道:“不愿吃?為何?”
影五搖頭:“不知?!?br/>
他想了想,鼓起勇氣說道:“陛下,裴神醫(yī)說您多接觸接觸夫人,也許就能讓夫人快速的脫離幻覺?!?br/>
他家陛下分明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寫著喜歡夫人,結(jié)果自己卻沒意識到,真是讓看的人急死了。
他們這些龍影衛(wèi)里的兄弟都在打賭自家陛下什么時候意識到自己的心意,抱得美人歸。
君衍捏了捏眉骨,站起身:“走吧。”
*
君衍推開禪房門,就對上池夏那張幽怨的臉。
君衍:“……”
他現(xiàn)在完全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在池夏的心里是那種會養(yǎng)外室的人。
池夏抱著胸斜睨了他一眼,語氣陰陽怪氣的:“喲,還知道回來??!怎么不去找你的小情人了?”
君衍:“……”
他低垂著眉,嗓音平靜的說道:“剛剛那是大夫,他是過來給你看病的,不是朕……我的外室?!?br/>
池夏一愣,還是一臉懷疑的看著他:“真的?”
君衍頷首:“嗯。”
她瞧著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心中的怒氣瞬間卸了大半,“啊?是嗎?那你來找我干嘛?”
君衍回:“用晚膳。”
池夏扭過頭,冷哼:“不吃!”
【姐要是答應(yīng)了,那姐的氣勢不就輸了!】
【姐就算是餓死,就是從這床上跳下去,死在他面前,也絕不會吃一口……嗷嗚,好好吃!】
君衍默默地又舀了勺粥吹涼喂給她。
晚膳用完,池夏抱著圓滾滾的小肚子,懶洋洋的癱在床榻上,一動不動。
君衍皺著眉,伸手將不愿意動的池夏拉起,“躺著不好,去外面走走消消食。”
池夏反問:“你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