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就因為我回來了,所以你要放過張婷是嗎?”
陳婉說話了,惹得林睿心里一震,以女兒冷淡的心思,他意料到女兒應該不會去計較。
“婉婉,你想怎么做呢?”林睿心里有些擔憂。
陳婉冷哼了一聲,“當然是讓張婷跪在我面前向我道歉。”
“不可以。”林睿立馬說出聲。
“既然這個不可以的話,那我們就用我們的方法去做了,這件事關(guān)乎與我,所以想怎么做都由我來決定,我看你就不用管了?!?br/>
陳婉幾句話把林睿給撇開了,“你這么激動,我看張婷的母親大概真的上門求你放過張婷了吧,什么口口聲聲心疼我這個女兒,我看我在你眼里還不如舊情人來的重要吧?!?br/>
“不是的?!?br/>
“那你何必心虛呢?”陳婉說完就冷冷的笑了一聲,上樓去了。
林睿的老臉有些紅,李若依氣憤的捏緊了拳頭,這天,林睿是注定連房門都進不去了,只能誰在客房了。
第二天,林睿出門了,李若依就迫不及待的和陳婉商量起了張婷的事情。
“先讓她舒服一陣子好了,這件事情我來辦,你不要插手,有空你還是盯著點他好了?!?br/>
陳婉嘴里的他自然指的是林睿,果然提到這個李若依的臉色就不大好看了。
聽到女兒的話,李若依覺得很有必要去公司,很快收拾好了,拿著傭人準備的午餐出門了。
可是當走到林睿的辦公室門口時,李若依卻看到了里面有一個女人。
那個女兒很快出來了,李若依躲在了植物后面,看著背影很像是殷雅思,隨著看她那走路的風情來看,是無疑了。
李若依猛地推開了門,里面的林睿嚇了一大跳,眼里的慌亂一閃而過,隨后很快鎮(zhèn)定下來。
“你怎么來了?”
李若依把飯盒重重的放在了桌上,“殷雅思能來,我為什么不能來,林睿,你的所作所為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問你,如果張婷不是殷雅思的女兒,你真的可以就這么算了嗎?”
林睿皺著眉,“你不要總提那件事,婉婉說這件事情她自己看著辦,你為什么要一再提起殷雅思呢,已經(jīng)都是過去的事了?!?br/>
“那她為什么來?”
“她來找我是因為張振公司的事,你不要多想。”
這樣越是欲蓋彌彰,李若依的心越是冷,“林睿,你真的是把我當傻瓜,我李若依是不愛你,可是這些年來,作為你的妻子,我也算是盡職了,現(xiàn)在我什么都不求,我只求我的女兒好好的,如果你要繼續(xù)現(xiàn)在這樣的話,那我也無所謂,只是張婷若是再傷害婉婉,我李若依絕對不會放過她,還有她那個狐貍精母親,林睿,你好自為之吧?!?br/>
這些話,已經(jīng)把夫妻之間的關(guān)系撕裂了一個大口子。
待林睿追出門,早已不見了妻子的蹤影,心里卻是后悔了。
明明在他眼里,妻子和女兒是最重要的人,可是妻子的咄咄逼人,就是讓他不耐煩,可是妻子的最后一句話卻也是讓他那么無力。
他心里清楚的,但是從妻子的嘴里講出來,他的胸口好似沒什么東西重擊過一樣,真的好疼。
陳婉吃完午飯,想去外面散散步,卻是見到李若依掉了魂兒一樣的走了進來。
眼圈紅紅的,是哭過了。
“婉婉?!崩钊粢绬玖艘宦?,“我有點不舒服,沒有辦法陪你了,我先上樓去了?!?br/>
看著李若依上樓的背影,陳婉心里很不是滋味,沒有辦法把她當成家人,可是看到她難過,心里也會跟著不好受。
這半天,李若依也沒出房間,陳婉也無心碼字,待看到林?;貋恚愅窠袀蛉税牙钊粢绬玖讼聛?。
見妻子眼圈紅紅的,林睿想張口,但是礙著女兒在場,就沒有說話。
時不時的往妻子碗里夾著菜,希望她能心里好受點。
但是李若依卻不領(lǐng)情,給個巴掌再給一顆紅棗嗎。
李若依把丈夫夾的菜卻丟在了桌上,對著林睿說道,“你不用當著女兒的面在這邊惺惺作態(tài),你現(xiàn)在眼里根本就沒有我和婉婉,你只在乎殷雅思甚至還在乎她的女兒是嗎?林睿,如果不是為了你的名聲,怕早就把我踢得遠遠了吧?!?br/>
面對著妻子的毫無余地,林睿十分無奈。
見丈夫不反駁,李若依只覺得他是心虛,心里也更加惱怒。
“你可以不說話,我明天就去公司,我要讓張婷無戲可接,再把她做的蠢事公眾與眾,讓她沒臉見人,在曝出她母親以前是酒家女,我看她怎么在娛樂圈立足?!?br/>
“你敢?!绷诸R舱玖似饋?,臉上也有了些惱怒,“你不要太過分了,凡事得有個度。”
“過分?”陳婉呵呵的笑了幾聲,“比起我受的苦,這叫過分嗎,我看這樣的提議蠻好的?!?br/>
“婉婉?!睂χ拮舆€有些火氣,但對著女兒,林睿卻是一點火氣都沒有辦法發(fā)出來。
陳婉懶得看一眼林睿,“如果你非要站在我的對立面,我是不會阻止的,但若是你阻止了我對付張婷的計劃,你可別怪我把你對我做的事情公之于眾了,這樣對你的名聲可是大打折扣了。”
懶洋洋的話卻如同一把把劍一樣刺在林睿的胸口。
“我不知道那個什么殷雅思對你說了什么,你們又有什么牽扯,只是我要告訴你,無論誰敢來欺負于我,我都不會放過,更何況一個心思惡毒的女人,本來我還想過段日子對付張婷,可是你今天的話,卻是刺激了我,讓我想立馬對付她了呢?!?br/>
“婉婉,不可以?!绷诸:俺雎晛?,“她也只是想為自己找一個好人家而已,所以才走錯了一步,你何必咄咄逼人呢。”
“我咄咄逼人?”陳婉瞬間提高了音量,“林睿,不要以為你我有血緣關(guān)系,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挑戰(zhàn)我的底線,在我眼里,你從來不是父親,現(xiàn)在,你更讓我覺得你連一點點的責任心都沒有,親人還有過去的女人,你連誰輕誰重都分不清,你越是維護張婷,我就越是要針對她,反正我本來就是一無所有,也不怕再失去什么,倒是張婷,讓她好好享受此刻安寧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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