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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三人性交三級片 穿過夾道進了東六

    穿過夾道,進了東六宮,沿夾道往北走,很快就來到了北五所。

    這里的布局是連環(huán)五套、二進的院落,按照王九的講述,從西往東、頭所到五所曾經(jīng)依次住的是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和八皇子。當時老九年幼隨太后住在慈寧宮,太后仙逝后,就搬來與三皇子同住,待到二皇子出宮,他就搬了進去。

    因此上,現(xiàn)在的布局就變成了最西邊靠近御花園的頭所住的是老九,二所空出,原先五皇子的三所給了世子澹軒,再往東的四所和五所是七皇子和老八奕檸。

    據(jù)說當初世子搬過來的時候,原本是要用二所,可那后院之中還留著很多老九的東西,說還要用,皇上就準了,將世子挪到另一套里。林偵當時聽著就挑了眉,這樣一來,等于是老九奕楓一個人占了兩套院子。

    將到午膳時候,林偵一路往自己的院落走遇到來往傳膳的宮人,遠遠地看到他都靠墻侍立,宮墻兩邊站了一排人。如此排場從未經(jīng)過,林偵走過,略有些不自在。

    剛到院門口,正碰上從里頭小跑出來的王九,見了林偵忙施禮,“主子,奴才正要去請您呢?!?br/>
    “怎的了?”

    “三公主到了?!?br/>
    聽聞亦洛來了,林偵忙趕了幾步,進到院中,見亦洛正一個人環(huán)顧四周,那樣子顯是故地重游,林偵走上前施禮,“姐姐,”

    亦洛回頭,綻笑,“奕楨,”

    “姐姐今兒過來的早啊?!苯愕芏嗽炯s的是下午見面,亦洛早來了一個多時辰。

    “是,原是要用了午膳再進宮,可想著,不如過來跟你吃頓開伙飯?!?br/>
    今天亦洛難得地穿了一身鮮亮的桃紅,披著水紋披帛,臉頰也透粉,映著雪十分喜慶,林偵笑道,“好啊?!?br/>
    宮人們還在歸置各處房間,午膳就擺在了西廂小間兒的炕桌上。

    搬回皇子寢宮的第一餐,亦洛點了一盅蒸鹿尾兒,一盤花菇鴨掌,一碗蓮蓬豆腐,一盤玉筍蕨菜;湯是燕窩雞絲湯,另有兩小碟點心是豆面餑餑和山藥棗泥兒糕。碗碟都不大,小炕桌也擺得滿滿的,姐弟二人圍坐,邊吃邊說著話。

    “還是小時候的模樣,就愛吃鴨掌。”

    亦洛說著夾了一只放到林偵碗里,林偵笑笑,其實這鴨脖子鴨掌都是芽芽愛吃的,每次買了來一袋子吃不完,打掃剩的都習慣了。陰差陽錯倒喚起了亦洛的回憶,林偵也就接了。

    看弟弟吃得香甜,面上也和暖,亦洛猶豫了一下小心道,“楨兒,我聽說皇父把那枚麒麟珮做賞給了奕楓?”

    林偵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不出所料。麒麟珮出現(xiàn)在意料之中的場合,卻是意料之外的人。林偵萬沒有想到,另一枚竟是在隆德帝的手中。不用再深究也想得出這一對玉佩該是他與燕妃之物,雄珮在她手中,而那枚嬌柔的雌珮在他手中,這是彼此交換,相互擁有么?若果真如此,燕妃走后玉佩留給了兒子,兒子生無可眷還每天佩戴,皇父為何已經(jīng)將之拱手送人?

    這是一個結(jié)。面對亦洛的詢問,林偵沒有抬頭。

    “給了就給了吧,你莫太在意?!?br/>
    林偵依舊沒有吭聲,這也是他從那考場上得勝歸來依舊心緒不寧的原因。那天隆德帝順手摘下玉佩送人,足見是臨時起意,為什么?他做了什么讓皇父忍心丟了玉佩?

    看他臉上有了落寞之色,亦洛忙笑著轉(zhuǎn)了話頭,“那一場試,楨兒做得好。后來平博聽兩位文淵閣的師傅說,幾位殿下獨七殿下立意新、陳詞慷慨,雖說文章表意欠斟酌,卻是大忠大義、好氣勢?;貋砀艺f,怎能點奕楓呢?即便不是奕楨,也不該是奕楓,還有大哥和三哥呢??梢姡矢甘钦嬲秊榱税龘P你,才壓得如此明顯?!?br/>
    林偵聽著抬起了頭,是啊,他還真沒想到這一層。

    看他終是有了笑容,亦洛也心喜,“楨兒,皇父心里喜歡呢,不然不會這么快就讓你搬回四所來?!?br/>
    “嗯?!绷謧牲c點頭,是的,他沒有贏可考完后第三天圣旨就到了頤和軒,這一次里面有了“皇帝詔曰”,雖說沒有夸他兩句,卻是只字未提從前的過錯,已是十分難得。

    姐弟兩人親親熱熱吃完午飯,漱了口,林偵伸手攙扶亦洛,“姐姐,咱們這就過去吧?”

    亦洛搭了他的手,卻未起身,重拉了林偵坐在身邊,“楨兒,姐姐也正要跟你說此事?!?br/>
    “姐姐有話請講?!?br/>
    “楨兒,北五所有制,每位皇子房中都可配兩個大宮女,四個小宮女,你想要哪個,并無不可。只是,姐姐想著那小沐芽在尚服局已然衣食無憂,跟著的姐姐也照應她,何必非要要到身邊來?”

    “姐姐,頤和軒三年,我一個人冷不慣,沐芽和王九就是我挨日子的樂兒。如今我回來了,調(diào)過來給我使,有何不可?”

    亦洛掙了掙眉,這一句說得如此勢氣,不容反駁,像極了三年前那個倔強的少年,熟悉的感覺讓亦洛心里有些疼,想著可憐的弟弟這些時已經(jīng)十分識大體又聽話,何必為了這么個小丫頭駁他,便笑了,“原來如此。我這就去調(diào)她,不過,姐姐可不想你到尚服局去?!?br/>
    “姐姐,我……”

    “奕楨,”林偵還要說什么,被亦洛打斷,正色道,“你將將回來,又得了皇父的賞,那尚服局、浣衣司還是不要靠得太近,凡事姐姐去做就好。”

    看亦洛的臉色,林偵不好再駁,只得點點頭。

    ……

    從四所出來,日頭正當空,腳下未鏟盡的雪化得濕漉漉的,亦洛扶著丫鬟如意的手走得很小心。待來到二所門口,見院門開著,亦洛往里瞧了一眼,有人在擦廊下的濕地。

    “呀,公主,這院的前門怎的開了?”如意悄聲問。

    如意從小跟著姐姐如珍進宮,服侍的正是亦沁亦洛姐妹。如珍年長于兩位公主,亦沁和親時跟著走了;如意年歲小,一直跟著亦洛,亦洛出嫁便將她帶出了宮。有這一層姐妹親在,亦洛與這丫鬟十分親近。此刻聽她問了這么一句,亦洛道,“說是奕楓要用。”

    “原先頭所加二所后頭那院子還不足夠么?還要把前院也打開?九殿下用得著這么些屋子么?”

    “多嘴。”

    “是?!?br/>
    如意不敢再說什么,亦洛的腳步卻停下來。

    正月十八一場考試,考得人心驚膽戰(zhàn)。幾年前奕楨也是在這一日文章中胡言亂語惹怒了皇父,這一回聽說他又出頭,真真是嚇了亦洛一跳,卻沒料到是如此結(jié)果。按照自己夫君的說法,這父子二人算是在堂上有些和解,可亦洛的心依然放不下。

    母妃被打入浣衣司時依然戴著那枚玉佩,直到薨沒。亦洛記得,當時是皇父親手摘下給奕楨戴上。如今就這樣輕易地把另一半給了奕楓,分明是扎奕楨的眼。若是擱在從前,奕楨定不能依,好在三年幽//禁他終究隱忍,否則真不堪想。

    想著當時的奕楨是如何驚震,亦洛不由心痛,此刻看著那半開的院門,輕輕嘆了口氣。奕楓從小就生得眉清目秀、性情爽朗,一副頑賴的模樣與各位皇兄姐妹都十分親近。小世子澹軒更是從小就愛跟他一道玩耍,最認的就是九叔?;矢缚丛谘壑?,越發(fā)恩寵于他。

    只有奕楨從小就不待見奕楓,長大了兄弟二人也不對付。這一回,奕楨重回北五所,奕楓拿去了麒麟珮又把二所整個要了給自己,針尖與麥芒終究又要對上。只望他二人年長了這幾歲又隔著兩套院子,莫要為著一點小事再起沖撞……

    主仆二人走出北五所,將將拐入夾道,如意就輕輕拽了拽亦洛的衣袖,挑著下巴呶呶嘴,“主子,您看哪?!?br/>
    亦洛抬眼,不遠處的鐘粹宮外站著一個人,一身的赤色蟒袍,面上帶笑正看過來,日頭底下,那顏色、那笑如此和暖。亦洛笑了,抬步就往前趕。

    “慢些,路滑?!?br/>
    江沅大步迎了過來,夫妻二人握了手,亦洛問,“你幾時進來的?”

    “前晌就進宮了?!苯浠氐?,“西北公文發(fā)到戶部和兵部請調(diào)糧草、增派兵援,三哥將公文呈給了皇父,叫我一道來商議?!?br/>
    西北地緣遼闊,地勢險要,北有匈奴,西接西域與烏斯藏,一直紛擾不斷,民生艱難。前年一場匪患氣勢洶洶,朝廷足用了半年才剿滅,二哥去年秋回來述職,原是該休養(yǎng)生息,豈料嚴冬未過,就又起了勢頭,亦洛蹙了蹙眉,“叫你做甚?要用西南的兵么?”

    江沅輕輕搖搖頭,“皇父就是想讓我聽聽吧。”

    “沒問你什么?”

    “沒有?!?br/>
    亦洛似是不能信,兩手握緊了他,“朝中有的是人,凡事都不用你操心,莫應下什么?!?br/>
    “嗯?!?br/>
    “就是……什么都不做!”

    看她緊著一句一句叮囑,江沅笑了,“不做。就這樣,每日陪著公主過日子,如何?”

    他這邊已是起了調(diào)//笑,亦洛卻依舊蹙著眉,認認真真點頭,“嗯。等我安頓好楨兒,我也不進宮了,咱們往承德去住些日子。”

    “雪還沒化呢就往承德去?”江沅輕輕攬了她,“咱們窗前的梅未謝、玉蘭將綻,正是好景致,何必急著往旁處去?”

    “你這幾日又睡不安穩(wěn),想來……”想起夜半時分,他一人披衣而坐,清冷的月光里握著她的手一坐就到天明,亦洛的心一陣痛……

    江沅輕聲附在她耳邊,“想來是你總不讓為夫得著,我如何睡得好?”

    光天化日之下、巍巍宮墻之內(nèi),夫君這么不知羞,羞得亦洛繃不住,終是笑了,抬手捶他,“你就是不知足!”

    江沅就勢握了她的手,“為夫沒事,???”

    “……嗯?!?br/>
    低低地應了一聲,亦洛心酸難耐的,低頭輕輕揉搓他的手,不肯放開。

    “你在哪兒用的午膳?”

    “太子邀我和三哥在鐘粹宮用的,你呢?”

    “我和奕楨一道用的。他還是想要那個小宮女,我這就往尚服局去?!?br/>
    “那你早些去吧?!苯涞?,“我到文淵閣去跟五哥坐坐,等著你。”

    “不回府么?晌午沒用那盅雪蓮,這會子不如回去用了。”

    “我用過才進的宮?!?br/>
    聽他這般仔細,亦洛這才放心,“那你等我?!?br/>
    “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