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思一五一十將心里的痛苦說明白。
她也是懦弱的。
年輕時經(jīng)歷一場失敗的婚姻,其實很容易讓人留存陰影。
何況白相思連整個家都搭進(jìn)去了。
愛情最讓人心中澎湃的時刻總是在最初的曖昧期,能看到許多對方的優(yōu)點(diǎn)。
在厲瑞行表白的那一刻,這個曖昧的窗戶紙便捅破了。
白相思要再一次面對選擇,面對一場不確定的感情。
盡管有孩子加注,可是她依然會害怕。
兩人忽而說開了,厲瑞行的手帶著溫?zé)?,一直覆在白相思的腹部?br/>
已經(jīng)有將近五月的時間,白相思的腹部也隆起很明顯了。
厲瑞行的眼神像是一汪純凈的水色,看著白相思。
彼時厲瑞行沒有那后梳的頭發(fā),額前的碎發(fā)顯得他更加的呆萌。
昏黃燈光將他的眸光映襯的更加柔和。
“你要是不打算睡覺,我和寶寶可要睡了哦!
現(xiàn)在天氣還不算太暖和,你要是感冒了,可別在想同我一起睡了?!?br/>
白相思見著厲瑞行小奶狗的行徑,連忙正色。
分明她才該是撒嬌的小奶貓,這會兒倒是讓他先做了這樣的事情,可真是地位顛倒了。
這話說完,她還直接扒拉開了厲瑞行覆在她腹部的手,然后走去床的另一側(cè),很是安穩(wěn)的躺下了。
厲瑞行還呆呆的坐著。
白相思躺下了,那昏黃的床燈也未曾關(guān)掉,只幽幽的散發(fā)著昏黃光線。
白相思平躺著,時不時用眼神去瞟一眼厲瑞行。
等了好久,也未見得他有什么動靜。
白相思躺著都有些生氣了,才瞥見著厲瑞行起了身。
“你去哪兒?”
又瞧著他往外走著,白相思又是著急,趕緊問道。
厲瑞行回頭看她。
“洗涑?!?br/>
“哦……”
白相思這才舒緩了一下心情應(yīng)了一聲。
而后她又開始繼續(xù)等著。
不過時間倒是過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人來,她便開始了胡思亂想了。
她這兩日也算好好的反省了。
甚至覺得自己應(yīng)該主動一些,吧之前覺得不夠愛他的地方彌補(bǔ)上。
可是剛剛她那一番話不知道說完,厲瑞行是個什么想法呢?
自己會不會太主動了?
會不會太急躁,說的話太傻氣了?
而且她最后那一句,可是間接邀請他和自己同床共枕啊,會不會顯得太輕浮了?
萬一厲瑞行之前只是開玩笑,結(jié)果被自己躲開的行為給激惱了,所以才這么來和自己說剛剛那番話,那自己又這么主動,豈不是很可笑?
白相思腦子都快要炸開了。
整個人不知道思緒都朝著哪里飄去了。
她扯扯被子,好讓那被子一角將自己的臉頰遮蓋一下。
像是很后悔剛剛那一時間的豪言壯語一般。
正當(dāng)那被子一角就要將她整個臉都掩蓋住了時候,那被子卻是突然被人一扯。
她雙手一抖,便見著那被子一角被人扯開,然后便是帶著男子氣息的清風(fēng)襲來。
當(dāng)然,只是一陣,而后邊感覺到厲瑞行帶著薄荷味的呼吸在她鼻尖縈繞。
她的猜測算是告一段落了。
只是兩人分明經(jīng)歷過云雨,坦誠相見過了,現(xiàn)在這么正式的窩在一起,倒是讓人手足無措了。
當(dāng)然這只是白相思一人的感覺。
她正想著說些什么來緩和一下氣氛的時候,卻是聽著頭頂上厲瑞行悶著聲音說道:“我可以吻你嗎?”
她微微往上轉(zhuǎn)頭看過去,正巧厲瑞行往下低頭。
兩人唇瓣微微一觸。
白相思卻是很快轉(zhuǎn)頭回去。
只是她轉(zhuǎn)頭回去后,心中又開始猜測著,會不會厲瑞行又以為她是要拒絕,便想著再回頭補(bǔ)給他一個吻的。
卻是沒等她轉(zhuǎn)頭,先是被厲瑞行攬住了。
“這樣也足夠了?!?br/>
厲瑞行像是又重新獲得了最喜愛的玩具的孩子,攬著白相思臉嘴角都洋溢著笑容。
白相思也感覺到他開始均勻起來的呼吸,這才也唇角一掀,很是安穩(wěn)的睡下了。
一夜安眠。
兩人前幾日的隔閡也已經(jīng)完全消散。
雖然白相思接受厲瑞行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保守。
可是對于此時的厲瑞行而言,卻是十分的積極了。
只不過,那只是針對著夜晚時分的厲瑞行。
當(dāng)然,在遇到白相思后,他已經(jīng)盡力將自己的尖銳的刺藏好,白日里刺猬一般的模樣,也在白相思面前收了很好。
但是他該冷漠的時候,也絕對不會一臉的笑意看人。
畢竟他是瑞興的主人。
早間起床時,厲瑞行已經(jīng)不在身側(cè)了。
白相思想著昨晚那個很是意外的吻,倒是不由得輕笑一聲。
“明明心里禁不起折騰,可偏偏一個擦過的吻還能讓人心悸一下,真是越活越回頭了。”
說來,當(dāng)年她書沒讀完,家中便是遭遇變故,被溫家的人禁錮著,對于感情也是一無所知。
如今被撩撥心弦,倒是和別人學(xué)生時代的模樣相似了。
她起了身,下了樓,卻是見著文肴已經(jīng)在客廳等著了。
只見著今日文肴穿著十分得體的職業(yè)套裙,一側(cè)放著一件黑色大衣。
甚至還戴了一副眼鏡。
見著白相思下樓,她也是立馬起身。
“相思你起來了??!厲總說,廚房有給你留早餐,你看你是吃完早餐,我們再來聊聊這幾天的安排,還是你邊吃我邊同你講?”
白相思本來是沒什么感覺的,但是如今見著文肴這么積極,倒是有些疑惑。
“怎么這么突然?”
“厲總說之前你提過關(guān)于白氏的事情,你要自己親自上手。
他說拗不過你,讓我來幫你一把,過兩天溫為國夫婦就要被判決了,我們也需要出席,有些事情我需要同你講清楚?!?br/>
白相思這才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了解了大致情況,然后去了廚房方向。
“那就邊吃邊講吧!你吃過了嗎?”
文肴點(diǎn)點(diǎn)頭微笑,“吃過了?!?br/>
說著她還是跟著白相思一起到了廚房。
廚房寬敞,中間是象牙石臺,文肴過來,還順帶帶著平板過來了。
白相思瞧著廚房放在微波爐里只等著加熱的三明治,她嘴角揚(yáng)起笑意,按下了定時。
然后轉(zhuǎn)頭看去文肴。
“既然是審判,那律師方面……”
“哦,厲總都安排好了,下午三點(diǎn)尤律師會直接過來,到時候厲總和我都在。
只是審判的時候厲總不能去,只有我陪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