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笙嘿嘿一笑,“灰伯伯,這是我的兩位朋友,我想留他們在家里住幾宿,灰伯伯,你可一定要幫我??!”說完便摟著灰大帥哥的胳膊一直晃。
沒晃幾下,灰大帥哥便點了頭。
頓時我驚了,這一招撒嬌功,好厲害!
在灰大帥哥的安排下,我和玉琉哥順利的住了下來。只是,星寒的下落要怎么打聽?
“寶兒姐姐,寶兒姐姐!”
老遠就能聽到竹笙那獨特的嗓音。
“怎么了?跑這么急,著火了?”
“快……快走……”
看到竹笙氣喘吁吁的樣子,我開始意識到,有事情發(fā)生了。
“你別急,慢慢說,發(fā)生什么事了?”
竹笙一邊緩著氣,一邊拉過我的手,“有……有官兵過來搜查逃犯,你們快點離開這吧!”
“官兵?到底是怎么回事?”
“來不及解釋了,寶兒,我們必須趕緊離開。”玉琉哥突然出現(xiàn),神色緊張。
看樣子,事態(tài)真的很嚴(yán)重,來不及多想,我已經(jīng)被玉琉哥牽著出了房門,竹笙緊跟其后。
我們?nèi)搜杆賮淼搅撕箝T,竹笙將后門一開,頓時沒有了反應(yīng)。
“竹笙,怎么了?”
竹笙轉(zhuǎn)過身來,一臉的抱歉,“寶兒姐姐,對不起?!?br/>
看竹笙的表情,我們便知道跑不掉了。
“哈哈,想跑?沒想到,薛寶兒,你居然還敢出現(xiàn)在金國?!?br/>
就算時間隔得再久,這欠扁又欠揍的聲音,也還是讓我記憶猶新。
“哼,這不是金國的五王爺嗎!”
殘忍又心狠手辣的金國五王爺金羽堂。一看到他那張臉,就讓我想到他對青衣下的毒手,如果不是青衣命不該絕,真不敢想象,他會做出怎樣更殘忍的事來。
“哈哈,沒想到你還記得本王?!?br/>
哪能不記得?你那張臉,化成灰,我都想踩幾腳!
“你想怎么樣,直說吧!”落到你手里,只能見機行事了。
“好,爽快!我想跟你做筆交易?!苯鹩鹛檬諗苛诵σ?,一雙鷹目緊盯著我。
“什么交易?”
“我們進屋談,金剛,守在門口,不得讓任何人進出!”
金羽堂一本正經(jīng)的叫出“金剛”這個名字的時候,對不起,我沒忍住,笑噴了。
哈哈,一看那被叫做“金剛”的人,我更忍不住笑了,因為那金剛確實是名副其實啊,大塊頭,黑乎乎,古代版的金剛!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時沒能忍住?!睂嵲谔毫寺?。對不起,對不起,都這種時候了,我還笑得出,真是,真是有點對不起金羽堂了。咳,嚴(yán)肅,嚴(yán)肅!
我和玉琉哥被請到了一間房,誰的房間,就不得而知了,而竹笙被攔在了門外。
“好了,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你那所謂的交易?!?br/>
金羽堂輕哼一聲,詭異一笑,“哼,急什么,其實以前看你挺礙事的,現(xiàn)在嘛,我們馬上就變成合作關(guān)系了,怎么樣?有沒有興趣跟著本王?”
“跟著你?”我腦子被驢踢了嗎?還是被馬車軋過了?
金羽堂眉頭一挑,“本王會給你享之不盡的榮華寶貴,而你,有了本王的庇佑,還有誰敢來傷害你?”
如此大的誘惑啊,有帥哥,有銀子,有保護,多美好的一件事??!只是,帥哥是邪惡,狠毒的,銀子是用了還得還的,保護?都進狼窩了,能說是保護?
我回以燦爛一笑,金羽堂頓時眼睛亮了。
“對不起,五王爺,我對你,沒興趣!”跟你這種人生活,還不如早死早超生,圖個死得痛快!
金羽堂也沒惱,似乎早就料到是這種答案。
切,真沒意思,還以為他會惱羞成怒呢!
“本就覺得你不會答應(yīng),剛才只不過是試探罷了??磥?,你還是有可取之處的?!?br/>
呀你個呸的,敢情在你五王爺眼里,我還是個一無是處的人?什么狗p兒啊,本小姐還輪不到你這個惡毒男來評價!
“五王爺,如果您不想談交易的話,就請直說!”不必繞啊繞的!
金羽堂鷹目朝我一瞪,我頓時抖了,那眼神,像是嗜血的老鷹,一個不留神,便會被他給做掉。
突然發(fā)現(xiàn),能在古代活得長久的人都不容易??!當(dāng)然,似乎活得久的,一般都是像金羽堂這種壞事狠事做得多的人,果然印證了那句,好人不長命,禍害留千年??!
“月國的十王爺似乎受了重傷呢?!?br/>
金羽堂突然丟出的一句話,頓時讓我和玉琉哥驚住了。
“你把星寒怎么樣了?他現(xiàn)在在哪里?”
一聽到星寒的下落,我竟然激動得忘記了眼前的人是個陰險毒辣的人,竟然還雙手用力手抓著他的雙臂。
所幸玉琉哥只愣了一下,便將我拉回了他的身邊。
我看向玉琉哥,他朝我使了個眼色,我將視線調(diào)回金羽堂身上,不得不慶幸,如果玉琉哥再慢幾秒拉開我,說不定我已經(jīng)血濺當(dāng)場了。
此時的金羽堂眼神異常冷冽,雙眼也變成了血紅色,整個人都籠罩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難道這人有潔癖?而且似乎還練了什么邪門的功夫,不會這么慘吧,還真什么都讓我碰上了。
玉琉哥將我往身后一拉,擋在了我的身前,連背影都讓人覺得儒雅。呃……我都在想些什么啊,迅速收斂了胡思亂想,緊張的盯著散發(fā)著危險氣息的金羽堂。
本以為會發(fā)生很恐怖的事,沒想到的是,什么也沒發(fā)生,我又撿回了一條小命。
金羽堂似乎是在調(diào)息,我原是想趁這個時候跑路的,但是玉琉哥說不要輕舉妄動,金羽堂說不定會趁我們出門之時對我們下手,好吧,那樣子死得也太冤了。
一刻鐘后,金羽堂的雙眼恢復(fù)如初,還是依舊的欠扁。
“薛寶兒,你該慶幸身邊有他。不得不承認(rèn),你身邊的男人,的確都挺有本事,像青衣。只是可惜啊,青衣如果肯乖乖聽我命令,也不會落得個死無全尸的下場?!?br/>
不知道金羽堂是不是故意要提起青衣,我承認(rèn),我被刺激到了。因為我的雙眼在冒火,憤怒和怨恨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