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羽依然握緊手槍。
劉興朝皺著眉頭。
李飛羽臉色舒展，對劉興朝說：“不錯！跟趙正豹一起，捅外朝和王爺一刀。這個主意不錯！我喜歡！”
過了好一會，劉興朝說：“我也想背后捅外朝和士族一刀子，甚至想偷偷給趙正豹送一批軍火，但怕被人抓住把柄就不想了。內(nèi)廷最核心的任務(wù)是控制各種技術(shù)的傳播，因此我絕沒想到要輸出技術(shù)?！?br/>
“不過，”他繼續(xù)說，“這是為了最終控制技術(shù)。”
他再想一會兒，說：“這件事比較麻煩，連我這內(nèi)廷總管都做不了主。我要去請示——元老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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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興朝去找元老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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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知道元老會哪兒——但人人都假裝不知道在哪兒。
元老院在皇宮的第200層。
皇宮第191至200層是禁區(qū)，那里的保衛(wèi)措施極其嚴格。禁區(qū)里面沒有侍衛(wèi)，也沒有仆役，能進去的只有最高端的幾個內(nèi)廷高官。
據(jù)第190層的禁軍守衛(wèi)說，190層有一個專門的電梯，它只通向191至200層。有權(quán)限的高官站在那個電梯前，眼睛對著某個閃光的小孔，然后電梯就會打開，把他們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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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一會兒，劉興朝氣呼呼地回來了，臉色陰郁。
我的臉發(fā)燙，心里哀嘆，大事不妙。
劉興朝：“媽的，元老會那幫老東西罵了我一頓！”
內(nèi)廷總管劉興朝開始怒罵元老會。
盡管當時屋子里只有三個人，我還是嚇壞了。
李飛羽尷尬地說：“老大，小心隔墻有耳?！?br/>
劉興朝：“我好心去和他們商量，這事本來就是為了內(nèi)廷好嘛，你不同意就不同意，罵我干什么？！居然罵我大逆不道！當初他們廢立皇帝的時候不說大逆不道，現(xiàn)在我不過是關(guān)心一下內(nèi)廷，就被罵大逆不道！”
他緩了緩，說：“他們還問我是誰的主意?！?br/>
我的心臟提到嗓子眼里了，說：“我……”
他繼續(xù)說：“放心，我說是自己想出來的?！?br/>
屋子里很安靜，好一會沒人說話。
最后劉興朝說：“沒事，你先回去了。我再想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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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nèi)廷總管劉興朝會見元老會的情況被記錄在元老會的開會日志上——很多年以后，我看到了那些文件。
皇宮有十層是元老會的地盤。全體元老會成員一起待在一個屋子都綽綽有余，而那些剩下樓層大部分盛放的都是會議日志。
在這些浩如煙海的日志中，關(guān)于那天的會見，記錄是這樣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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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會日志
編號5645876890076
大明鴻華3年10月31日23點
內(nèi)廷總管劉興朝面見元老會，說：“趙正豹叛軍窮途末路，而外朝勢力崛起。當今皇帝昏聵無知，王爺更是殘忍愚昧，而且現(xiàn)在皇室居然倒向外戚和士族，他們現(xiàn)在聯(lián)合起來排擠內(nèi)廷和禁軍?！?br/>
元老會會長錢職君說：“劉興朝，你的意思是又要換皇帝？”
內(nèi)廷總管劉興朝說：“哪敢，我可是忠孝之人啊?！?br/>
元老會委員孫康安說：“好了！能爬到內(nèi)廷總管的位置上的人，是什么樣的人，大家都清楚，你就說你今天想說什么吧！”
內(nèi)廷總管劉興朝說：“我提議禁軍暗地里武裝趙正豹，多讓王爺吃點苦頭。只要教給他一點技術(shù)，比如燃油和炸藥。就憑這點技術(shù)，趙正豹打敗那群廢物皇家陸軍完全沒有問題。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我大禁軍出馬，把雙方全部消滅！”
元老會副會長周海逸說：“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內(nèi)廷總管劉興朝說：“如果這次王爺?shù)脛贇w來，我們的日子就非常不好過了。而且我聽說，皇室準備削弱內(nèi)廷和禁軍的地位。倒時候，我們想反抗也來不及。你想想看，四十億狂熱的愚昧之徒，這些人發(fā)起傻來也不好惹?！?br/>
元老會委員吳玉樹說：“劉興朝啊，我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內(nèi)廷最高原則第一條就規(guī)定了：禁止一切改變。你當上了內(nèi)廷最高領(lǐng)袖，居然連第一條規(guī)矩都忘了！”
內(nèi)廷總管劉興朝說：“我們只不過稍微放出一點技術(shù)，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把他們?nèi)肯麥绺蓛簟Ｄ菚r候，還不是一個人都不懂技術(shù)？技術(shù)不還是攥在我們的手心？如果我們不那樣做，我們的地位就會極其邊緣化，人們會認為內(nèi)廷和禁軍不過是條只會吠人的狗而已。”
元老會委員王立才說：“絕對不準輸出技術(shù)，即使是自己被邊緣化。這沒有什么好商量的。”
元老會委員趙樣工說：“我們?yōu)槭裁锤试缸鰺o后之人，因為我們甘愿犧牲。為了天下，我們可以犧牲一切，甚至自己的名譽。”
元老會副會長周海逸說：“好了，出去！再敢提這事，撤了你！”
元老會會長錢職君說：“此事到此為止。你走吧?！?br/>
內(nèi)廷總管劉興朝變臉，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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