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收斂了所有表情,盡量忍住心情太大落差之后,引發(fā)的體內(nèi)躁動,冷幽幽說道:“女人,你最好祈禱不是在耍我。”
黛卿連連擺手:“豈敢豈敢。三殿下,你可知這‘千年殤’是怎么來的嗎?”
“那是千年蝰蛇居住的洞穴口,萬年也光照不到的地方,常年受毒液澆灌且本身帶毒的血英石石縫里生出來的毒草提煉而成的。此等奇毒,若非千年靈藥,必不得解!”
此時黛卿的心情亦十分地沉重。其實,自昨夜探知司顏所中的是什么毒之后,再加上今日的“千年殤”,黛卿已經(jīng)斷定這些毒出自何方了,心中掀起了難平的風(fēng)浪。
這些奇毒的解藥難尋,毒譜封存于鐘靈山九域師門、清華與清嬰兩位師祖的合葬墓穴里,不得傳于世,除了歷代掌門于內(nèi)室弟子之外,師門其他人是沒有機(jī)會見到毒譜的。如今有人用這些毒藥害人,說明毒譜的秘密泄露,師門中出了叛徒!
她沒有想到,叛徒手段那么高明,竟在數(shù)年前便練制出了“千年殤”“黃泉引”“紅塵苦”的相似藥,沒準(zhǔn)還有“蝕情果”“紅顏罪”與“往生祭”的試驗品或成品,便是清嬰師祖絕世毒譜上最難解的“六大奇毒”。
“既然如此,你拿什么信誓旦旦醫(yī)好我兄弟?”
一時間黛卿有些走神。梵天見她目光恍惚,心里跟著沒了底……
但!他還另有另一種解毒方法,不是嗎?
黛卿敲打夠了梵天,知道適可而止。否則他一惱,拿她去給他的兄弟們合房禮,以此法“治病”就不好辦了。遂露齒一笑:“三殿下且寬心,解藥的問題我自知如何尋來?!?br/>
然后:“我醫(yī)好四殿下,可是要下很大血本的。三殿下,我可不可以適當(dāng)?shù)赜懸稽c好處呢?”
兜了一個大圈子,把男人的心弄得忽起忽落,差點揉碎了,只為更好地談條件。
梵天似乎瞬間明白了什么,兜頭拍了女人一巴掌。當(dāng)然,只是拍了一下,并沒有真的去打。他恨恨地說道:“本殿說過,女人太精明了,沒有好處!”
最后四個字幾乎是牙縫里擠出來的。
“走了!”看了眼還在熟睡的普蓮,梵天將黛卿抓在懷里,拖小狗似的,拖著她離開了密室。黛卿自知甩不掉人家,只好跌跌撞撞地跟在他的身側(cè)。心里暗自好笑,看來,這男人明明投降了,心里還是不愿服她呢!
剛出了“羿水天”,迎面遇上一臉怨念的紅衣妖美男阿漓。他看見梵天那樣對待他的“小媳婦兒”,更加不滿了。
“喂!阿天,你怎么可以這么對待咱們家的小傾傾呢!”
魅漓打掉梵天的大手,將黛卿從他的魔掌中解救了出來,一看手腕都扯紅了,瞪了梵天一眼,伸出他那比女人的不知漂亮多少倍的冰肌玉指,溫柔地給黛卿揉了起來。
這么賞心悅目的美人服侍,黛卿不便拒絕,坦然接受。
“是誰惹到大殿下不高興了嗎?”出于感謝,黛卿出言關(guān)心了一下。
魅漓哼了一聲:“小傾傾,你的那個妹妹,她剛才摸人家這里了,真討厭!”魅漓告狀似的,騰出一只手,指著自己胸脯的位置氣呼呼地說。
黛卿掃了一眼撒嬌的人兒,順著他的話問道:“然后呢?被她得逞了?”
“怎么可能!爺長這么大,爺不允許,還沒有哪個不知死的,敢碰爺一根手指頭!所以,爺叫人打斷了她兩只手!”
魅漓說話間,眼神里閃動著滾滾的殺意。
然反應(yīng)過來之后,似乎覺得不該對小傾傾學(xué)說這么殘忍的話,忙掩了一下口,桃花眼盯著黛卿看了看,小心翼翼地問:“小傾傾,我如果是個殺人的魔王,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