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君的體型就像是二、三歲的孩子一般大小。
所以讓南波萬把他抬起來,還是比較輕松的。
南波萬見從自己身上爬到通風(fēng)口之后,用力拍了一下魂君的屁股。
啪嘰!
南波萬拍下去的手,瞬間被彈了回來,不得不說,魂君的小屁屁真有彈性。
“哎呦,我的屁股?!被昃嗔巳嘧约耗刍钠ㄆ?br/>
“趕緊跟著她從外邊找到大門,解救我們大家伙。”
“行啦行啦,我知道。”魂君聽著南波萬的話,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哼,打了老夫的小屁股,還有臉命令老夫。”
被人打了屁股,還得去解救那個人,這氣誰受得了。
要不是因為這個南波萬是蘇御的人,他魂君早就一巴掌將他打死了。
目中無長的家伙,是最讓魂君討厭的,還有嫌棄他身材的人?。?!
通風(fēng)口處,魂君慢慢一步步地爬上去,想著趕緊追上白靈。
通風(fēng)口也不長,白靈走的也不是很快,所以魂君想要追上去,還是蠻容易的。
魂君眼前出現(xiàn)一道白絨絨的身影。
小喵咪?。?!
在這個通風(fēng)口,魂君不用想也能猜到是誰了。
除了白靈就不可能會出現(xiàn)其他人。
“哎呦,我滴小喵咪喲,咋走的這么快?!被昃吪肋叢梁梗K于靠近白靈。
因為體型原因,白靈可以在通風(fēng)口內(nèi),直接行走,但魂君就不同了,他只能依靠爬的方式行走。
雖然能上來,也能爬著走,但要論速度的話,魂君是根本比不上白靈的。
所以才走的這么慢,甚至還要擦汗。
“不能不快呀,蘇御他們還等著呢,萬一我們剛出來,他們那邊就遇到危險了呢?”白靈一邊解釋著,腳步也沒停。
魂君笑了笑,他可沒想到,眼前的這只肥貓,竟然到這時候,還能想著蘇御的安危。
想起多年前的那些事情,或許讓蘇御放下對整個冥界開戰(zhàn)的原因,可能就是因為這只白貓呢。
雖然魂君不知道為什么冥王會逼迫蘇御和白貓分開,但魂君也知道,即使白靈跟蘇御明面上分開了,暗地里依舊會在一起。
就算他們倆人都互相遺忘彼此,但緣分總會再次帶領(lǐng)著他們相遇。
這就是緣分。
妙不可言的緣分,是觸摸不到的一種東西。
蘇御和白靈這瓜,他魂君吃定了!
“行吧,小貓咪,咱們也不用爬的,直接瞬移快一點。”魂君直接抓一把白靈的白貓,將全身的靈力運轉(zhuǎn)起來。
本來還在通風(fēng)口擠著走的倆人,現(xiàn)在直接出現(xiàn)在石門外邊。
又是熟系的操作,熟系的瞬移,倒也省去了白靈還要從通風(fēng)口,爬出來的時間。
魂君大呼一口氣,他這輩子都沒鉆過通風(fēng)口,這還是第一次鉆呢,別的不說,他這魂君就沒受過這種恥辱。
“怎么樣,老夫很強吧。”魂君邊擦著汗,邊炫耀道。
“行了行了,你厲害,趕緊開門吧。”白靈有些無語。
能瞬移不早點瞬,非得等自己爬到一半才瞬移,還一臉驕傲感。
啪嘰……
石門被魂君打開。
“哎呦,終于來了?!蹦喜ㄈf說道。
“我們好像也沒等多久呀。”夏夜笑嘻嘻著說道。
“這不是,一會不見如隔三秋嘛!哈哈”南波萬攬住夏夜胳膊說道。
要不是有白靈在,南波萬還以為自己得在這里頭待上個十年八年的呢。
“行了,你這家伙,馬屁就不用拍了,還是早些離開這里吧?!被昃娔喜ㄈf拍白靈的馬屁后說道。
南波萬方才拍自己屁股這茬,魂君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他可是很記仇的,要不是因為蘇御在旁邊,這個南波萬早就被魂君給搞死了。
敢打我屁股者!必死無疑!
“不行,還得將夢魘的計劃打破才能離開,還有你這個魂君,又是怎么被夢魘困在這里的?”白靈站在門口處說道。
從開始到現(xiàn)在這個夢魘的計劃,都沒有被解開。
本來白靈還以為是魂君搞得鬼,但現(xiàn)在看來,連魂君本人都被這個夢魘困住。
這么看來確實是這個夢魘在作祟,但是既然來都來了,要是這樣就直接離開,那可不是白靈的風(fēng)格。
既來之,則解之!
“害!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我也不怕跟你們坦白吧!”魂君扣扣鼻孔,往墻上一擦,“夢魘,其實是老夫家妻……”魂君臉上泛紅。
“啥?。?!夢魘是你的!妻子?。俊卑嘴`有些震驚。
當然,也不止白靈一貓震驚,就連南波萬他們也差點站不住了。
好家伙,白靈他們一心尋找的幕后指使者,竟然就是魂君的妻子!
那么,問題又來了,既然夢魘是他的妻子,那有為什么要將他囚禁在這里呢?
“咳咳,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被昃Я颂虿粷?,“魘魘,她跟我因為一些事情,所以鬧了些別扭?!?br/>
“我去,啥別扭需要搞到你被囚禁?”南波萬嘴角有些上揚。
他可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屁孩模樣的魂君,竟然還是個妻管嚴。
不過他也不能笑,萬一自己到時候,也變得和他一樣咋辦?女人都是善變的。
結(jié)婚前,看著到還像個窈窕淑女,結(jié)婚后,可能就變了,那時候變成母老虎也說不定。
所以,結(jié)婚需謹慎,婚后小心妻管嚴。
這不,魂君就給了南波萬一個很好的模板。
“她想要開店賺靈幣,我不同意,所以她就想著,靠搶的?!被昃壑邢袷怯袦I光泛出,抓起南波萬衣袖擦了擦鼻涕:“再后來,她的想法又被我拒絕,然后就變成這樣了?!?br/>
“這么說來,這個夢魘阿姨,之所以,把我們帶到這里,不就是為了將你解放出去嗎?”夏夜聽著魂君的話說道。
“難道!魘魘已經(jīng)原諒我了?”魂君眼中閃發(fā)光芒。
“何止是原諒你,估計她是賺夠了靈幣吧。”喬楚楚抱著棕熊說道。
“咳咳,楚楚?!碧K御假裝咳嗽地說道。
“哎呦,都是我惹的鍋,你們要抓就抓我,要罰就罰我吧?!被昃F(xiàn)在都恨不得馬上跪地,頂替夢魘的罪。
就在魂君的膝蓋,即將碰到地面的時候。
一團紫色的霧氣,突然襲來,將這整個房間都弄得一團霧。
那團紫色霧氣,發(fā)出霸氣側(cè)漏的大姐姐聲音:“羅德宇!你不必替我頂罪,老娘我自己作的孽,自己來受罰!”
話音剛落,一位豐滿大姐姐從天上將落下來,霧氣散去,這才展露出姐姐的模樣。
身高比起魂君已經(jīng)高出好幾個高度。
“魘魘!”魂君見到夢魘的到來后,連忙跑過去,抱住她的大腿說道。
眾人眼睛都看傻了。
魂君這種家伙,竟然還能找到,這種身材的媳婦。
最為震驚的當屬南波萬了。
看見這一幕的南波萬,當時就想找個對自己妻管嚴的女人了,畢竟連魂君這樣的都能有這么漂亮的媳婦,那他南波萬肯定也不能差。
就算沒夢魘的大,最起碼,也得是大長腿。
想到這里,南波萬當場流鼻血。
“額,你這怎么了?”魂君看著南波萬流鼻血關(guān)心著問道。
“咳咳,沒事,我只是有點上火。”南波萬用衣袖擦了擦鼻子里流出的青春。
“行了,說回我的事情,老娘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夢魘挺起腰胸說道。
“肥貓,你怎么看?”蘇御看向白靈問道。
“別看我,我也沒辦法?!卑嘴`尬笑道。
白靈她本來還想著將夢魘抓回去呢,但這件事情,只是人家魂君的夫妻恩怨,就算是蘇御想帶走也沒辦法。
“我都說了,一人做事一人當,老娘任由你們處置?!?br/>
白靈看見夢魘如此堅定的眼神,自己也不好意思,將人家?guī)ё摺?br/>
咕嚕?!?br/>
原本尷尬的氣氛,直接被白靈肚子的身聲音給打亂了。
但是白靈卻覺得這樣剛剛好,甚至讓她想到了解決的方法。
“哎呦,剛好肚子餓了,要不夢魘姐姐,請我們吃頓飯,這件事情就這么解決了唄。”白靈揉著肚子說道。
人家好歹也是魂君的妻子,更何況也沒有想反抗冥界的想法,單單只是鬧別扭罷了,讓她請吃飯從而解決問題,那就再合適不過了。
“行吧,你們跟我來?!眽趑|瞥了一眼魂君說道。
只見夢魘用手在石門甩了一下手。
本來全是石頭的地方,直接變成五星級酒店一樣。
里面的客人也很多,各各有說有笑著。
服務(wù)員也全是蒙面人的裝扮。
“請坐?!眽趑|一副老板娘的模樣招待著白靈他們。
“謝謝?!卑嘴`被蘇御抱起,坐到凳子上。
白靈爪了幾下蘇御的手,示意他將頭向白靈這邊移過來,小聲嘀咕著:
“蘇御,我覺著夢魘姐姐,不像是能做得出搶劫錢財那種事情的人呀。”
蘇御沒有回答,夢魘眼神移到白靈身上。
“各位也不用猜了,在吃飯之前,我想將事情先講清楚?!眽趑|示意手下將幾個蒙面人抓來。
“老板娘!我們知道錯了!請您放過我們吧!”
就算不看臉,光聽聲音,白靈都能知道是誰了。
那不正是在酒樓跟南波萬將搶到的靈幣,五五分的蒙面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