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旭一副膽戰(zhàn)心驚的盯著自己面前這古靈精怪的許蘭溪,見她時不時還對著自己傻笑或是做做鬼臉,他心中真的是一陣一陣的復雜之色。
而白霞與許榟兩人坐在靠病房門口的位置,兩人的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許蘭溪與鐘旭。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鐘旭可以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特別是許榟看鐘旭的眼神,完全可以用兇神惡煞來形容,他那恨不得把鐘旭吃了的目光一直在回蕩,嚇的鐘旭動都不敢動。
俗話說:女兒上輩子是爸爸的情人。
你想想:當你的女兒只記得另外一個男人,而且還一臉不認識,并不想你碰的時候,你什么感覺?
若不是白霞攔著,說不定許榟已經提刀跟鐘旭大戰(zhàn)三百回合了!
鐘旭飽受折磨、坐如針氈,他現在只希望有一個人可以來拯救他。
或許是上天聽見了他聲音,這時白雨墨推開門走進來。
瞧著這尷尬的氣氛,生怕引火燒身,他站在門口咽了咽口水小聲道:“鐘旭,小兔醒了。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唰!”
鐘旭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他好似看見了希望一樣:“好!”
在許榟與白霞二老以及許蘭溪的目光注視下,鐘旭步伐姿勢僵硬無比的向門口走去。
見門口越來越近,鐘旭笑了他笑的十分解脫。
他心中也忍不住吼道:小爺終于解……
鐘旭心中還沒有吼完,一個聲音便讓他的笑容瞬間崩塌了下來。
“大——豬——蹄——子!”
鐘旭身子一僵,抬起的腳步定在空中,含淚揚頭:爺的青春、爺的自由、爺的……
只見許蘭溪一邊高聲開口,一邊跳起直接從床上撲出去。
這把白霞二老看的心驚膽戰(zhàn),生怕許蘭溪摔倒。
不過許蘭溪還是準確無誤的撲到了鐘旭背上,她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樣纏在鐘旭身上。
還好許蘭溪比較輕,只有九十多斤,鐘旭搖搖晃晃的伸出兩只手扶住門框這才勉強的穩(wěn)住身子。
鐘旭此時真的是深有體會:男人好難!
白雨墨看著鐘旭那垮下的表情,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息著同情起鐘旭:他承受了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壓力!
許蘭溪如同一只小奶貓一樣,不斷在把俏臉埋在鐘旭肩膀處蹭,一副生怕他不要自己的表情。
鐘旭此時有一點想哭,同時又有一點幸福。
自己緊貼著許蘭溪的身子,那軟軟感,還有屬于女子的幽香味……妙不可言呀!
鐘旭還來不及細品這感覺與香味,自己背后就傳來一陣陣寒意,就好似獵人盯上獵物一樣的寒意。
回過頭見許榟眼中陰沉的都要滴出水來了。
當然獵人是許榟,獵物就是鐘旭。
許榟冰冷的聲音響起:“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你們同學!”
鐘旭一會天堂一會地獄的,要不是心臟好,說不定早就經不起這樣折騰。
百般無奈之下,鐘旭背著許蘭溪向許小兔的病房走去。原本剛剛給許小兔看頭上那包的醫(yī)生,此時拿著消腫止痛的噴霧走過來,正好看著這一幕。
整個人僵在那心中一震無語。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剛剛有一個跟吊頂對剛的,現在又來一個背著病人到處跑的,而且還進了那個撞吊燈的病房……
他立馬轉身拉來一個護士:“去給那病房送藥,順便告訴他們這藥是外敷不是內服,到時候若是吃了出事,千萬不要找我們醫(yī)院麻煩!”
醫(yī)生說完就走了。
他之所以打算親自送藥,就是擔心許小兔她們這些有錢人沒事作死的亂磕藥出事了,到時候他們醫(yī)院還要承擔責任。
這不,瞧見鐘旭與許蘭溪的這一幕,直接果斷的放棄了自己去,而是找一個護士代替他去。
護士有一點不知為何的把藥送了過去,并把剛剛醫(yī)生的話重復了一遍。
說完護士便離開了。
兔子此時一邊享受著周琴給自己上藥,一邊聽著鐘可講述許蘭溪醒來之后的事情。
聽完后兔子一臉驚駭的看著鐘旭與許蘭溪,他們什么時候成情侶的?
而且為什么失憶后的許蘭溪把他們忘了唯獨記得鐘旭一個人?
許榟與白霞看見許蘭溪并不認認識許小兔,心中也有一點失落。那么以后豈不是讓那鐘旭臭小子照顧自家閨女?
二老也審視了幾眼自己兒子喜歡的女孩——許小兔,自然是外貌沒得說還是過得去的,但是智商方面二老甚是擔心。
至于許蘭溪,她全程都吊鐘旭身上完全沒有下來的意思。
于是鐘旭便變成了‘坐騎’。
周琴小心翼翼的給許小兔上完藥后,正準備打算喂許小兔吃飯的。
可是李漱玉不滿了,在一番‘爭搶’之下周琴居然敗了。
所以就變成了李漱玉給許小兔投食,不對應該是喂食。
而白霞從進來后目光就緊緊的盯著許小兔好似發(fā)現了什么一樣,不過見現在人多她便沒有開口詢問。
兔子在李漱玉的喂食下飽餐一頓,她也久違的體會到了真實的胡蘿卜味道,整個兔子幸福的要死。
在回到宋朝的那些日子里,兔子雖然也啃了許多胡蘿卜。可是那些都不是真的,自然滿足不了她。
而吃完后上川麻衣與賴衣也來了。
在許榟的催促下,鐘旭一臉生無可戀的背著許蘭溪回到了病房,而許榟與白霞以及白雨墨、鐘可也暫時離開了。
房間中就剩下周琴、李漱玉以及麻衣與賴衣。
賴衣自然是來保護照顧許小兔的,而麻衣來是為了周琴演出的事情。
現在演出地點已經搞定,就是東京的一個歌劇院,經過上川賴衣出錢翻修,布置,擴大基本上已經要慢慢的要完工了。
現在她也要開始著手準備演出的服裝以及周琴新曲的內容的安排。
上川麻衣找專家研究過周琴這些新曲,專家贊嘆不已。同時也簡單的選取了幾件服裝,當中就有許小兔的。
至于許小兔的演出內容除了只有上川麻衣知道以外,基本上就沒有一個人知道了。
而且今天中午,演出的票已經開始預售,幾乎在預售網頁開啟的瞬間,準確說是零點五秒之間,票就被一搶而光。
買走票的全是許小兔的小迷妹們,當然還有不少被掰彎的少爺們。
這只是預售,一千張門票,也只賣了整體的三分之一。
不少沒有搶到門票的已經開始嚷嚷了,還有不少屬于周琴的粉絲也開始叫苦。
上川麻衣第一時間發(fā)出聲明,在三日后會再售賣一千張!
不少人都明白上川麻衣不會一次性把票全部拿出來售賣完,因為這是一種營銷方式。
哪怕他們知道,也沒辦法阻止自己老婆、女兒乃至于兒子。
甚至于有的……就連自己都淪陷了……
現在黑市里,時不時會流出幾張演出的門票,就一張便已經炒到了一千美刀比原價高出了不知道多少。
當然這黑市里流出去的門票都是上川麻衣故意流出去的,這一切都是商人的陰謀。
…………
此時華國,昆侖山中的死亡之谷里。
俞赫提著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王倩步行了一段距離,然后用自己長戟破開地面,只見一扇石門出現來。
他一掌震開石門,走了進去。
王倩的命運從此刻起便發(fā)生了變化。
…………
道家之中。
一個棱角分明的男子正坐于桌前批改著近日道家上報情況,以及各方大妖的安排計劃,時不時的會動筆修改一下。
突然一個穿著道袍的女子走進來行禮:“公道主,出事了!”
這正是先如今道家兩位道主之一的公,也是孫離的夫君。
公沒有抬頭,他繼續(xù)批改著自己面前的文件:“出什么事了?”
“年輕一輩的弟子中有一個懷有極致雷屬性靈力的弟子,生命氣息突然消失了!”
公手中動作一頓:“生命氣息消失?消失在哪?”
那女子悄悄的瞄了一眼公,小聲道:“消失在——昆侖山脈的死亡之谷中!”
公頓時皺了皺眉頭,思索一番后開口道:“不對,我記得年輕一輩的弟子中雷屬性靈力的只有一個叫王倩的!”
說著他放下自己手中的筆:“她不是去島國拍武器去了嗎?怎么可能突然跑死亡之谷去了?”
那女子也答不上來:“這……屬下也不知,可是她的生命氣息最后顯示的地方的確是昆侖山的死亡之谷!”
公起身整理了一下桌子上文件,無奈的開口道:“我親自去看看,你告之孫離一聲?!?br/>
那女子恭恭敬敬的點了點頭。
公離開而去。
道主出行基本上沒有人擔心,當今一代道主的實力可以算是道家有史以來,除了創(chuàng)立道家的那位以外最強的存在,根本不需要擔心。
孫離知道自己夫君跑去死亡之谷查探,也沒有過多擔心,現在還有許多事情要他們做。
前不久她的師弟,師妹回來了,現在也該安排一些其他事。
可是直到晚上的時候。
公的生命氣息也突然消失。
那一刻道家大亂,一個道主的生命氣息突然就消失,這可能不驚慌?
孫離當時聽見這消息立馬二話不說前往續(xù)緣閣尋求李夢雨幫助。
李夢雨得知,急忙帶著孫離去了死亡之谷,最后一無所獲。
無奈之下,李夢雨把外出的瀟湘召回,又去查探了一番,看是否有什么陣法或者幻境之類的。
可是結果還是沒有找到半點線索。
…………
昆侖山下的一間密室中,俞赫盤坐著,而他對面躺著兩人,一個是昏迷的王倩,另外一個是重傷的公。
公開始來探查這死亡之谷便被俞赫襲擊,一番纏斗落于下風最后被擒。
他全身靈力被封,現在就如同一個普通人倒在那靠坐于墻邊。
公眼中并沒有恐懼,只有深邃之色:“你們天界終于忍不住要動手了嗎?”
俞赫看著公淡漠的開口道:“你是言午徒弟,若是我教出一個徒弟打敗你,言午便弱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