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莞爾:“太子殿下,你真是貴人多忘事,是你主動提出解除婚約,苦苦哀求。皇上慈愛準(zhǔn)了你的請求,與我有何干系?”
太子百里守瑞心下一動:“這么說你心里還是有本宮的。本宮念及你年幼,不追究你戴假面具糊弄本宮之罪,我就納你為側(cè)妃,擇日進(jìn)府吧!”娶回府去我要好好蹂躪蹂躪你,讓你知道本太子的厲害。
繁星心想:“這人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堪比城墻?!?br/>
她諷刺道:“原來太子殿下是看人皮相,論斷是非的膚淺之人。一個正妃我都不稀罕,更何況一個妾氏?!?br/>
太子看著她的小嘴,他喉結(jié)滾動,咽了咽口水,根本就沒有聽到繁星在諷刺他。直接接話:“那就正妃?!?br/>
她忍不住氣笑了:“太子殿下請自重?!?br/>
這句話太子聽懂了,他的臉沉了下來:“趙繁星,別給臉不要臉。你與大將軍勾結(jié),胡亂斬殺蛇族,致使老鼠成災(zāi),鼠疫橫行。你是想混亂朝綱,按罪當(dāng)誅,你要是知錯就改,還能有活命的機(jī)會?!?br/>
“哦!太子的意思,鼠疫是我造成的?”
柳尚書為太子的智商捉急,他上前一步,對著繁星說道:“國師,如今鼠疫嚴(yán)重影響到我們鳳祥國的國運,而且有人狀告你屠殺蛇族就是圖謀不軌。”
繁星鼻子動了動,好重的妖氣。
她點了點頭:“柳尚書,請問誰狀告我圖謀不軌?”
柳尚書面對皇上施禮:“皇上,那狀告之人已經(jīng)在大殿外侯著了?!?br/>
皇上:“宣他上殿。”
一位老婆婆走上了金鑾殿,眾人一看都嚇的后退。這正是斬妖臺上出現(xiàn)的那位大妖,最后連斬妖臺一起帶走的那條蛇精。
老婆婆微微頷首:“皇上,我的子子孫孫都是安分守己的。我們?nèi)寰幼∩钌健]想到禍從天降,被拘到斬妖臺斬殺,還背上了殺生害命的罪名,請皇上明鑒?!?br/>
皇上不言,只看國師。繁星毫不畏懼,上前一步,與她對視:“我鳳祥國的金鑾殿上,何時有妖的立足之地了?”
“老人家,你修行不易,我也念在你從未做過違背天道之舉,放你一馬,還是趕緊離去的好!”
夜凌昱早已經(jīng)忍無可忍,他不知從哪里抽出一把長劍,劍光爍爍,殺氣逼人。老婆婆被劍氣震懾,渾身顫抖了一下。
強(qiáng)忍住懼意:“國師,你斬殺我全族,連子孫的魂魄都不曾給我留下一二。用我族人的命換來你國師的官位,你好有本事?!?br/>
“老人家,你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可以。你的族人因何獲罪你比誰都清楚。”
“好!好!我老太婆就要看看,沒有我蛇族你如何滅鼠災(zāi)?”她身邊的男人不好惹,金鑾殿上龍氣又太重,等我找機(jī)會再為我的孩兒們報仇!
繁星笑了起來:“你以為蛇族就你一家?”看白癡一樣看了她一眼,“滅鼠的事情就不勞煩你了,你還是回深山修煉去吧!”
“你給我等著……!”轉(zhuǎn)身極速離去。
見蛇太君離去,繁星面帶譏諷,“柳尚書,這就是你所謂的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