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垚跟張華晃晃悠悠的走到宿舍,一路無言。
“張華,浴室你用不用?你不用我就先洗澡啦!”璐垚已經(jīng)忍受不住自己的滿身臭汗了,不過跑跑步出了這么多汗還真是通體舒暢。
“恩,你先洗吧,我一會兒再洗哎”張華回頭答道。
“要是現(xiàn)在就有健身房開起來就好了,自己還可以去練個瑜伽啥的,嘿嘿”璐垚默默的想著,拿著東西進(jìn)了浴室。
叮叮?!66!?br/>
安靜的宿舍中突然一下一陣電話聲音響,特別突兀,把宿舍的人都嚇了一跳。
“哎呦呦,肯定是某個冤大頭打過來電話了。媳婦兒都要跟別人跑了,他還殷殷勤勤的每日報道呢,有什么用呀,順子你說是不是!”張盼盼捏著嗓子好像是撞破了什么驚天大秘密一樣的說著,還嘲諷的翻了個白眼,朝順子望過去,想讓順子跟自己一唱一和,報今天下午被璐垚嗆的仇!令人沒想到的是,以往小跟班一樣的順子這次卻沒有接話,用她那不太靈光的腦子慢慢思索著下午璐垚的話。
“胡說什么呢你,怎么嘴上這么不積德??!”張華狠狠的瞪了盼盼一樣,沒想到盼盼卻哼了一聲轉(zhuǎn)過頭去,再也不搭話兒。
“你好,請問你找誰?”張華不再跟張盼盼計較,轉(zhuǎn)身接起電話來。
“你好同學(xué),我是白寶勝,想找王璐垚,請問她在嗎?”白寶勝跑了15公里才找到一個有公用電話的小賣部,給璐垚打了暑假開學(xué)之后的第一個電話。九月份得到黑龍江已經(jīng)很冷了,可白寶勝的頭上全是汗,說不清楚是因為跑步還是內(nèi)心的緊張與自卑。
“哦哦,璐垚剛剛跑完步去洗澡啦,要不你告訴我你那邊兒的電話,一會兒璐垚出來了我讓他給你打電話!你等一下我去找筆哎”張華說完立刻就放下話筒四處找筆,都沒有給白寶勝回話的余地,好像生怕白寶勝不同意一樣,殊不知白寶勝內(nèi)心覺得要是能接到璐垚打過來的電話就算讓自己再跑三十公里也不嫌累,又哪里會拒絕張華的提議呢。
“誰的電話?”璐垚慌慌張張的從浴室跑出來。其實剛剛電話響的時候璐垚就猜差不多是白寶勝打過來的。印象中上輩子的時候從自己上大學(xué)開始,白寶勝基本就是每天晚上八點一個電話,風(fēng)雨無阻!但從自己跟陳鎂開始曖昧就不愛接白寶勝電話,覺得這人怎么跟狗皮膏藥一樣這么煩!跟白寶勝也因為打電話的事兒發(fā)了好幾次火,但白寶勝依舊是每天打過來。最后自己干脆不接,或者是讓別人接。后來忽然不知道為什么,從大三的某一天開始白寶勝就再也沒有給自己打過電話,自己還是上輩子躺在病床上憶起白寶勝的好的時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那時自己跟陳鎂打的火熱,一味嫌白寶勝煩,后來結(jié)婚后一次偶然的聊天兒才知道白寶勝那個傻男人有時候給自己打電話都要大冬天的跑幾十里路,有時候在偏遠(yuǎn)的地方拍戲那里落后到要幾個村子才有一臺電話,他就跑到好幾個村子外給自己打電話,有一次還因為給自己打完電話后太晚了抄近路回劇組,結(jié)果一腳踏空掉進(jìn)旱溝里扭傷了腳,零下十五度的夜里在旱溝呆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被附近的村里人救上來,回到劇組發(fā)燒好幾天都沒醒過來,導(dǎo)演氣得要換演員,差點就這樣斷送星途。而白寶勝跑這么遠(yuǎn)給自己打電話只是為了確認(rèn)這么晚了自己在宿舍,這樣他在外邊兒也能安心打拼。想想那時自己還嫌棄他每天打電話礙著自己跟陳鎂春花秋月了,真真是天下第一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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