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亦初的話,沐傾塵手中拿著的咖啡杯停頓了下來:“你說什么?”
他如此焦急地目光就落在了大哥手機上定格的畫面:“看來您已經(jīng)知道了。”
沐傾塵看著手機上面言震霆私人飛機爆炸的消息,手都顫抖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說,云兒也在飛機上面?”
夏亦初只是猜測,平日里她的行蹤一直都在哥哥們的掌控之中,可是忽然之間沒了消息。
他也是找了一天之后才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勁,所以第一時間就過來這邊看看的。
“艾倫!”沐傾塵立刻看向站在旁邊的艾倫,他此時已經(jīng)在通過定位追蹤萊莎的手機。
萊莎的手機定位自從昨天開始就是從公海上消失的,而且位置剛好就是言震霆飛機爆炸的地方。
“董事長!”知道結(jié)果的艾琳目光凝重地看著兩人,夏亦初心里咯噔一聲:“還真是讓我猜中了。”
沒有比這個更壞的消息了,如今風(fēng)家的人到處找陸卿云,她們根本想不到陸卿云其實也在飛機上面。
“是我大意了,竟然沒有想到她又切換了身份?!便鍍A塵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吩咐起來:“艾倫,準備飛機還有游輪準備出發(fā)?!?br/>
別人不知道,但是作為哥哥們他們可是最了解陸卿云的,這個世界上能讓她到處奔走的人,那就只有紅桃K。
這次應(yīng)該也不例外又是去找她了,當然他們也相信自己妹妹的能力,她可不是那種輕易會死在爆炸中的人。
何況她身邊還有萊莎跟著,陸清塵和夏亦初動用一切力量找到她的下落。
冰冷的身體開始漸漸的暖和了起來,一絲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面照射進來。
陸卿云慢慢地張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灌木叢下,頭頂上是茂密的樹林。
這,這里是難道是?她立刻就戰(zhàn)了起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褲子,身上竟然穿著的是言震霆的衣服。
這是什么情況?回憶起來最后的記憶,當時因為海水中溫度太低,自己失去了意識。
醒來之后就已經(jīng)在這里了,從旁邊放置著自己的背包還有燃燒過火的痕跡來判斷。
他們應(yīng)該只昨天就到這里了,可是為何只有自己一個人,言震霆呢?
“你醒了!”身后傳來聲音,言震霆用衣服包著幾個從附近摘來的野果回來了。
他快速地走了過來默默陸卿云的額頭,臉上露出了笑容:“還好,溫度正常了?!?br/>
這里是一座孤島,說是孤島,其實就是一片陸地,剛才他已經(jīng)在附近查看了一眼,這里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并沒有其他人。
看著她一直扯著衣服盯著他看,言震霆忍俊不禁:“別看了,你的衣服衣服是我換的。
“我就知道!”她紅著一張小臉直接就沖過來打算收拾他,這個臭家伙這不是把她都看光了?
“你那身材也沒有什么可看的?!毖哉瘀皇遣还苁裁磿r候,用嘴就能把人給氣死。
看到她這張牙舞爪的表情,他立刻抱住了她的藥:“哎,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我不給你生火烤干了衣服的話,你估計早就凍死了?!?br/>
什么鬼救命恩人啊,不是他家的那日拋的飛機出了問題,她也不會倒霉的落在這里。
“放開我!”她才沒有那么閑跟他在這里浪費時間,本想推開她,結(jié)果肚子‘咕嚕’不合時宜地響了一聲。
果然肚子餓的時候連斗嘴的力氣都沒有了,還未反應(yīng)過來,一個野果子塞進了她的嘴里。
一股酸爽的味道順著她的牙齒溜進了嘴里面,酸的她表情猙獰,立刻跳了起來:“啊,這是什么鬼,好難吃啊?!?br/>
“酸沙果啊,當然酸了!”言震霆找遍了島上,這個是以為能吃的食物,就算是難吃沒有辦法,總比餓死強。
說完他也咬了一口,果然酸爽,言震霆的面部表情都快要失控了。
陸卿云扔掉了這難吃的果子,然后走到了海灘上面環(huán)視了一圈,四環(huán)環(huán)海也沒有來往的船只。
想要離開這里怕是一時半會兒不太可能,離開的事情先不提,荒島求生的第一準則就是如何不被餓死。
尋找食物這種事情從來都難不倒陸卿云,她從背包里面翻出了一把匕首。
將匕首綁定在了一根竹竿上面,站在岸邊的礁石堆里面,一雙鷹眼盯著水中游動的魚。
言震霆雙手抱在胸前,他光著腳拿著沙灘上面,拿著果子旁邊冷眼旁觀順便說著風(fēng)涼話。
“哎,別浪費時間了,我已經(jīng)試過了,這些魚比你還精明,抓不到的?!?br/>
如果能抓到魚的話,何必去摘這些酸沙果,陸卿云壓根沒有搭理他,繼續(xù)盯著水里面游動的魚兒。
‘嗖’地一聲,魚叉脫手而出,直接就命中了目標,她笑著舉起了刺中的海鱸魚。
言震霆看著她這一擊即中,直接就將手中的果子給扔了:“看不出來,是捕魚達人啊?!?br/>
看起來他們今天晚上有魚吃了,流落荒島還能吃烤魚,這樣的日子似乎也不錯。
這邊兩個人正在體驗荒島求生,另外一邊的一艘小貨船上,萊莎一直站在夾板上面尋找著陸卿云和言震霆的蹤跡。
他們兩人的運氣還不錯,從飛機上落入海中時候,沒有多久就遇到了附近出海打漁的漁民。
將他們給救起來之后,就一直在飛機出事的附近尋找,可是這都一天過去了,不但沒有找到人,連營救的人也沒有看到。
海上手機沒有信號,如今她沒有辦法和沐傾塵聯(lián)絡(luò),有擔(dān)心陸卿云的安全,這心里面亂糟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此時船上的漁民走了過來:“姑娘,你的那個朋友一直發(fā)燒,我們這沒有帶藥,要不還是先把人送去鎮(zhèn)上的醫(yī)院吧。”
林助理在海水中凍到,加上驚嚇過度,至今還昏昏沉沉的睡著,萊莎打算過去看看,忽然對面天空上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響。
“太好了,肯定是來營救的人!”萊莎站在甲板上朝著對天空使勁的揮手:“哎,我們在這里?!?br/>
‘碰’一顆子彈從飛機之上飛速發(fā)射而來,落在了夾板上面,差點就擊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