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風和妖祖被困之后,那本象直接消失在意識空間中。
柳乘風大驚道:“不好!本象占領(lǐng)了我的身體!”
這可是柳乘風最害怕,也是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因為它不見得會做出什么。
更怕它傷害他身邊的人。
柳乘風用盡全力,都無法將壓著他的大山推開。
妖祖見狀,道:“別著急,它是本象,而你才是本體,你的意識空間最終還是你說的算,你慢慢找到用意識控制你的身體,將那本象拉回來?!?br/>
柳乘風聽后更加的著急,因為他完全不理解什么意思。
妖祖又道:“安靜,你慢慢的體會,總可以找到控制身體的辦法?!?br/>
可被本象控制的身體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深吸了一口氣。
自言自語道:“這么久以來,一直都是在意識空間中看,今天我終于獲得自由,親身體會這個世界!”
本象的話柳乘風在意識空間中聽得清清楚楚,還傳出柳乘風的話。
“你這本象,要是敢傷害我身邊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本象大笑道:“那可由不得你,現(xiàn)在我才是身體的控制者!一切都是我說的算!你控制者身體就是一個垃圾,看我怎么找回應龍該有的威望!”
說罷,意識空間中的柳乘風被一股藍氣封住了嘴,讓他再也說不出話。
此刻的柳乘風在意識空間,能感受到本象的一舉一動,但也只能感受著,說不出話,也動彈不得。
柳乘風也在這個時候,感受到本象被封印時的那種憤怒和不能行動的痛苦。
但不一樣的,是柳乘風只是動彈不得,不能說話,而本象當時的所有力量基本都被限制,還承受著鐵鏈帶來的不適感。
本象用柳乘風的身體,在這世間飛了許久,親眼看著,親生體驗著這個世間的種種美好。
不知道飛了多久,本象突然感覺的腹餓,這也是本象第一次感覺到餓。
本象興奮道:“這就是饑餓的感覺?這就是自由的感覺!?”
第一次出來的本象對什么都感到好奇,新鮮和興奮。
本象掏了掏兜,兜里有錢,于是找個了吃飯的地方,學著以前的柳乘風點菜。
本象狼吞虎咽的將飯菜吃的干干凈凈,打了個飽嗝滿意的結(jié)了賬。
走出飯館之后,本象自言自語道:“是不是回家,去找回應龍的尊嚴!更要讓世人知道,只有應龍才是這世上唯一的強者!”
意識空間中的柳乘風聽到本象的話,一直發(fā)出嗯嗯的聲音,就是說不出話。
而妖祖卻在山下一點動靜都沒有,因為它知道,只有柳乘風能真正駕馭這意識空間時,才可以掏出這大山的鎮(zhèn)壓。
妖祖道:“冷靜點,誰讓你將本象封印起來,還答應過它你要把身體給它,現(xiàn)在弄得它記恨你,不愿和你融為一體,更不愿意順從你,好好的找控制意識空間的辦法,只有這樣,你才能再次奪回身體,才有機會化龍!”
柳乘風突然冷靜了下來,他也知道,現(xiàn)在只有妖祖說的辦法,如果不想辦法控制意識空間,那他自己只會永遠的都困在這里,更不會把本象拉入這里,本象不來,那就沒有辦法和它融為一體。
所以,柳乘風一直在感受這里的跡象,試圖找到控制意識的方法,不管是本體還是本象,只要能控制意識空間,那身體就是誰的。
而本象回到家中,已經(jīng)是快晚上,曲崎已經(jīng)下班在家。
曲崎看到柳乘風突然回來,語氣中帶有興奮道:“這么快就回來了?事情進展的怎么樣?”
后一想,化龍不可能這么快,這才短短的一天,覺得柳乘風可能又不想化龍,又是害怕的逃避。
可這一次曲崎沒有責怪,畢竟知道柳乘風看到了她化鳳凰的過程,換做是誰,都會膽怯。
曲崎又改口道:“沒關(guān)系,我們還有時間,吃飯了沒?我去給你做點吃的?!?br/>
本象則邪惡的揚起嘴角,走到廚房,從背后抱著曲崎,聞著她的秀發(fā)。
本象用和柳乘風一樣的聲音道:“好美的身軀,看得人總是心神難安,我不餓,我想做點正經(jīng)事?!?br/>
曲崎轉(zhuǎn)過身,抱著本象,此時曲崎不知道這是本象,以為是柳乘風。
曲崎道:“你今天怎么了?以前你可從來都不會說這些話?!?br/>
本象道:“感情需要激情,多說說葷話有何不可?再說又沒有別人?!?br/>
本象公主抱抱起曲崎,直接走進臥室,放在床上,然后開始親吻曲崎。
曲崎也十分的配合,用力的摟著本象。
這兩人心中是興奮的,可意識空間剛剛冷靜下來的柳乘風再一次炸了鍋,釋放出大量的龍氣,可那大山依然是穩(wěn)如泰山,一點都不為之所動。
妖祖卻笑道:“這出戲真是妙,再說,你激動個什么?它是你的本象,你是它的本體,你就是它,它就是你,你的女人也是你們兩個共有的,你激動個什么勁?”
可本體和本象各有各的思想,曲崎是柳乘風的愛人,并不是本象的,本象也對曲崎沒有感情,更確切的說它對誰都沒有感情,只不過是想體驗現(xiàn)實中的一切。
就在兩人要脫去衣服時,曲崎的手表突然響了。
曲崎笑了一下,開口道:“命運就是如此的神奇,看來你的運氣不好,今天沒有時間此后你了。”
曲崎拿起床頭的手表,本象不想掃興,一把奪過手表扔在一旁,繼續(xù)他手中的動作。
曲崎有些不高興,一把推開本象,撿起已經(jīng)不響的手表,對本象道:“萬一有什么事呢,你乖一點,咱們有的是時間?!?br/>
說罷,曲崎走出房間撥通了剛剛沒接到的通話,本象坐在床上自言自語道:“你這小娘子,還真是誘人?!?br/>
打完電話的曲崎走了進來,開口道:“有任務(wù),你要不要一起去?”
本象道:“不是已經(jīng)下班了嗎?”
曲崎對本象道:“咱們的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必須要隨叫隨到,要不然會有更多的人受到傷害,再說了,現(xiàn)在兇獸出現(xiàn)的越來越頻繁,如果放任不管,那陸地就會變成一團亂,同樣也會影響到咱們的生活?!?br/>
本象并沒有覺得曲崎的話有道理,因為在本象心中,這個世界亂不亂,和它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它只想讓世人都知道應龍的厲害,讓人類和獸人都尊敬它,要做到這世間最強大的存在。
好在本象沒有為非作歹之心,只是想讓證明應龍的存在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強者。
本象處于好玩,跟著曲崎一起走了出去。
在路上,曲崎道:“聽靈猴的說,不少的少女失蹤,后又在某些地方找到她們的血跡,經(jīng)過鑒定就是那些失蹤少女的血,人類綜合局覺得詭異,完全找不到尸體,所以歸為兇獸案件,交給了獸人管理局?!?br/>
本象道:“人類綜合局還真是個沒用的地方,人類除了仰仗咱們,還真的是一無是處?!?br/>
曲崎皺著眉頭看向本象,覺得她眼前的柳乘風很是奇怪,以前的柳乘風從來都不會說人類不好,因為柳乘風一直都把自己當成人類。
曲崎又道:“也不能這么說,兇獸作亂,傷害的都是人類,人類綜合局將那些案件交給獸人管理局的同時還會支付一大筆錢,作為報酬,如果沒有人類綜合局,我們的任務(wù)都是無償服務(wù),那樣一來,我們可連飯都吃不上?!?br/>
本象對曲崎沒有感情,只不過把她當成工具,一個可以用柳乘風的身份逍遙法外的工具,只有和曲崎在一起,別人才不會懷疑本象。
所以本象說的話也和柳乘風不一樣,柳乘風很在意曲崎,所以說一些話的時候都會考慮該不該說。
可本象就不會考慮,想起什么說什么。
“天天賣命掙錢,還不見得能吃飽飯,看來還是那個倪嫣然來錢來的快?!?br/>
曲崎更加的不可思議,更加的覺得柳乘風奇怪,以前倪嫣然這個名字,在他們倆之間是禁止提起的,可今天柳乘風卻主動提起,還是這么的無所謂,這更讓曲崎對柳乘風產(chǎn)生了懷疑,更有那么一瞬間,曲崎覺得眼前的柳乘風并不是以前認識的柳乘風。
但任務(wù)緊急,曲崎也不敢怠慢,所以就想忙任務(wù)上的事。
夜里10點鐘,大街上已經(jīng)空無一人,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飯店,還有意猶未盡的客人賴著不走。
很快,曲崎和本象就和同樣在執(zhí)行這次任務(wù)的半獸人管理者公雞和角牛碰頭。
經(jīng)過公雞和角牛的調(diào)查,判定兇手是兇獸,因為在街邊垃圾箱里發(fā)現(xiàn)了失蹤女孩的毛發(fā),經(jīng)過監(jiān)控調(diào)查,還找到了作案兇手。
兇手會在夜總會里,專門勾搭年輕漂亮的少女,然后哄騙到無人的地方,然后只會留下一攤血跡和毛發(fā)。
但兇手每次出現(xiàn),相貌都不一樣,但從身形上來看,確實是同一個人。
公雞道:“根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兇手絕對不是人類,肯定是會變化之術(shù)的兇獸,人類綜合局就是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因為每次相貌不一樣,所以無法找到兇手,之后才交給了獸人管理局,這個案件涉及到兇獸,那就不歸人類綜合局管。”
本象不滿道:“廢物就是廢物,獸人管理局也不過只是管人類和獸人之間的事,跟兇獸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是人類綜合局沒有辦法,還高高在上的扔給咱們而已!”
本象很是不看好人類,總覺得人類沒有什么能力,不配做陸地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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