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刑風沖著李翔鶴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那李兄,不知我朋友現(xiàn)在氣血流失,能不能服用普通恢復氣血的丹藥?”
“不行,你朋友現(xiàn)在已然進入石化狀態(tài),任何丹藥她都不無法吸收,通俗來說她就跟石頭一樣,對她用任何的丹藥都是沒有用的?!崩钕楮Q語氣嚴肅的說道。
“那李兄你知道什么辦法能夠治療她目前的現(xiàn)狀嗎?或者是暫時壓制住?!毙田L滿臉焦急之色問道。
“有是有,就是需要的條件太過于苛刻,必須要一個擁有木之本源的人,其次還需要幾種玄階五品以上的靈藥,靈藥我倒是有,就是這擁有木之本源的人,在這雁門城中估計是找不到的,如果要轉(zhuǎn)移到黃金級別乃至白金級別的城池,就算是空間之門傳送都需要好幾天的時間,按照她目前的狀態(tài)最多還能夠撐半天?!崩钕楮Q何嘗不想救陸熙,陸熙的家族對于他以后當上世子增加很多底氣,只是這擁有木之本源的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樣的小地方之中。
聞言,刑風的眼神一亮,深思了一會,肅然說道:“李兄,就這些條件的話,那我們盡快出手吧,不瞞李兄,我便擁有木之本源,但希望李兄不要泄露我擁有木之本源的事?!?br/>
李翔鶴十分驚訝的看著刑風,一臉不相信的神情,但看到刑風那一臉認真的樣子,和他之前用相術(shù)都無法看清刑風的未來,旋即也沒有在大驚小怪了,輕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倒是可以了,只是你朋友身上還存在著一絲微弱的陰寒之氣,也是這陰寒之氣才讓她的身體能夠彎曲,只是,現(xiàn)在這陰寒之氣卻成為了為她療傷的阻礙,所以你在控制本源之力的同時要一邊吸收那陰寒之氣,一旦你的本源之力與吸收陰寒之氣的頻率不一樣,有可能會對其造成不可能逆轉(zhuǎn)的損傷。”
刑風微微頷首,這股陰寒之氣就是先前在路易客棧時,看到那個老者凝聚而出,看來這股陰寒之氣對于陸熙施展的蒼功法有克制或者壓制的作用,他在背的時候陸熙的時候就感受到這股陰寒之氣,發(fā)覺并沒有琴研身上的九陰冥寒氣強橫,所以對于這陰寒之氣刑風還是非常有把握能夠?qū)⑵湮盏摹?br/>
李翔鶴跟刑風交代一下治療的時候,需要注意的事情后,留下靈藥便走出了房門,不一會,幾名侍女抬著一個浴桶走了進來,放到了房間的中間位置,隨后,又有幾名侍女提著幾桶熱水走了進來,把熱水放進浴桶后,走出了房間,在走出去的時候順便把房門也關(guān)上了。
一時間,房間內(nèi)的刑風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就在剛剛,李翔鶴跟他說,由于陸熙進入了石化狀態(tài),就算有本源之力的存在,就算把陸熙整個放進浴桶浸泡靈藥,都無法吸收其藥效,唯一的方法就是要把陸熙的衣服脫了,與刑風一同進入浴桶浸泡,由刑風把靈藥吸收,再傳輸進陸熙的體內(nèi)。
刑風站在床邊看著躺著床上的陸熙,此時的陸熙眼神空洞,似乎一絲的意識存在,那精美的面容格外的慘白,看到陸熙這個樣子,刑風還是下不了手,一個女孩子對于自己的身子是非常注重的,雖然這樣做是迫不得已,但是刑風卻不想這樣做。
“爹爹,我餓了?!?br/>
就在刑風站在床前不知所措的時候,刑風的耳邊響起了研寶的聲音。
“研寶醒了啊,這次怎么睡了那么久?”聽到研寶的聲音,刑風的心情瞬間好了許多,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柔和了些。
“這次睡覺好像研寶去到了一個很遙遠的地方,見到好多奇奇怪怪的人,那些人都說研寶是他們那里的人,可研寶沒有印象啊?!毖袑殢男田L的魂海中出來,來到刑風的肩膀上站著,奶聲奶氣的說道。
聞言,刑風眉頭一皺,研寶是他在獲得紫極雷火,得到的伴生妖獸,可是根據(jù)研寶從化形到現(xiàn)在,都不像是紫極雷火所能夠擁有的伴生妖獸,但不管怎樣,研寶叫他一聲“爹爹”,以后有什么事,他都不會袖手旁觀,隨即柔聲說道:“研寶,那只是一個夢,別想那么多,你不是肚子餓了嘛?爹爹,這里有靈藥?!?br/>
說完,刑風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兩箱靈藥放在地上,然后繼續(xù)說道:“研寶,爹爹還有事要做,你自己吃完,就進魂海里面睡覺吧?!?br/>
“什么事啊,要不要研寶幫忙啊,研寶可是非常厲害的?!毖袑氂妙^蹭了蹭刑風的脖子,低聲說道。
刑風伸手在研寶的頭上輕輕的摸了下,道:“爹爹知道研寶很厲害,但是研寶現(xiàn)在還小,還幫不了現(xiàn)在爹爹要做的事?!?br/>
“好吧,那爹爹你去忙吧?!?br/>
話音剛落,研寶就跳進了那裝滿靈藥的浴桶之中,刑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研寶就把浴桶有浸泡的靈藥全部吃完,在刑風回過神來的時候,研寶已經(jīng)跳到那些裝有靈藥的箱子上,快速的吃著靈藥。
“研寶,你怎么把浴桶的靈藥也給吃了?”刑風沉聲說道,這些靈藥品階雖然不算很高,但是這些靈藥都比較稀少,就連李翔鶴都只有一份這樣的靈藥,而現(xiàn)在研寶竟然吃了這些靈藥,一時間他都不知道去那里能夠找到這些靈藥。
“爹爹,怎么了嗎?難道那些靈藥不是給我吃的嗎?”研寶在聽到刑風的話后,扭過頭看著刑風,輕聲問道。
“那些靈藥是用來為躺在床上的大姐姐的療傷的,這些靈藥是爹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刑風低聲細語說道,他知道這個事情責怪研寶也于事無補,只怪自己的沒有跟研寶說清楚,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就是想辦法去哪里弄這些靈藥。
“對不起,爹爹?!毖袑氉陟`藥上,情緒低落的說道,但很快語氣又變的歡快起來,隨即說道:“爹爹,如果要治療哪個大姐姐,不用靈藥都可以的啊?!?br/>
“研寶,你說真的?”在聽了研寶的話后,刑風急切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