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之軒有點不放心,但想到燕雅歌武功高強(qiáng),想來也不會發(fā)生什么事,便同意了。
于是,燕雅歌和小溪一組,燕之軒和趙子林一組,開始分頭找人。
小溪跟著燕雅歌,問她:“小姐,這里這么安靜,會不會那個什么門主不在這里,出去游玩了呢?”她雖然不清楚一個幫派到底是應(yīng)該什么樣的,但至少不會是這么安安靜靜的。
“應(yīng)該不會,我們仔細(xì)找找吧,對了,小心腳下,千瓦別踩壞了什么。”這里的花草一看就能看出是被精心照料著的,這里的主人對它們肯定很有感情,萬一她們要是毀壞了點,說不定就會被人揍了。
不用燕雅歌說,小溪也會格外小心,她本就也喜歡花花草草的,再加上這里的花草又特別好看,自然是更加謹(jǐn)慎,生怕弄壞了一點點。
燕雅歌先是仔細(xì)聽了一會兒,在東南方向似乎有聲音,便和小溪往那個方向去了。
走了一陣,燕雅歌發(fā)現(xiàn)她們快要走出去了,但聲音卻越發(fā)清晰,就連小溪都聽到了。
“小姐,好像有人在說話???是不是就在前面?”小溪指著前面問。
毒門本就坐落在半山腰上,再往上走,要到山上去了吧?但聽聲音,又確實是在山上,于是,便跟小溪一塊兒過去了。
又走了一段路,燕雅歌和小溪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后面是一處溫泉,這時,有好多人都在泡溫泉呢,而且,這些泡溫泉的人,都是女人。
燕雅歌遠(yuǎn)遠(yuǎn)地看了一眼,心想,幸好來的是她和小溪,要是燕之軒和趙子林的話,被發(fā)現(xiàn)了可是有理說不清了。
“小姐,她們在洗澡啊?”小溪挺不好意思的,雖說都是女人,但也難為情,看了一眼便不再看了。
看到她害羞了,燕雅歌笑了笑,剛想說什么的時候,耳邊突然生風(fēng),就感覺到有人往這邊過來,帶著洶洶的氣勢。
燕雅歌一把將小溪推開,跟來人過起了招。
來的是一個女人,從身形上看,年紀(jì)不大,臉上蒙著一塊黑巾,看不清楚具體面容,但光從上半張臉看,長得應(yīng)該不差。
燕雅歌和她過了兩招,發(fā)現(xiàn)這女人功夫很不錯。不過這次前來,燕雅歌主要是為了求解藥的,擔(dān)心要是打久了會產(chǎn)生隔閡,趕緊松了招式,一個閃身躲過了對方的攻擊,在她還要攻來之前,急忙喊道:“等一下!”
對方被她這么一喊,倒還真的停了下來,但看著燕雅歌的眼神可不友好。
“你是誰,前來我毒門所為何事?鬼鬼祟祟的,有何不良居心?”對方看著燕雅歌,厲聲問道。
燕雅歌急忙跟她解釋:“那個,我們不是故意看你們……我們是不小心闖到這里來的。對了,我們是想要找毒門門主林知琴,有重要的事情相求,還煩請這位姐姐行個方便,讓我們見一見門主,行嗎?”
燕雅歌長了一副好人臉,而且看起來乖巧漂亮的,但凡是看到她的人,都不會認(rèn)為她是壞人,尤其現(xiàn)在做了一張拜托拜托你的表情,更是讓人心生憐愛,就算同樣是女人,也很難產(chǎn)生討厭的心理。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對著燕雅歌打量了好久,才出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找門主?”
聽她這么問,燕雅歌就覺得可能有戲,連忙說道:“我叫燕輕歌,是大慶國京城里的人,這次來到祁郡縣,是因為得知祁郡縣瘟疫橫生,因此過來幫忙。經(jīng)過調(diào)查,我們發(fā)現(xiàn)祁郡縣的人其實是因為中了一種毒,所以才會引發(fā)瘟疫。聽說毒門門主是解世間百毒的高手,這世上,沒有她解不了的毒,因此才慕名而來。這位姐姐,我所言句句屬實,還望姐姐能夠讓我們見一見門主?!?br/>
聽了燕雅歌的話,對方卻是冷笑了兩聲,聲音也十分清冷,事不關(guān)己的語氣:“哼,別人的死活又與我何干?我何苦要去為那些人研制解藥?你且快快回去吧,念你是好心救人才誤闖我毒門,且原諒你這一回,下次,可決不輕饒?!闭f完,轉(zhuǎn)了個身就要走。
燕雅歌聽她這么說,就猜到站在她前面的這個女人就是毒門門主林知琴了,連忙上前攔在她的面前,“你就是毒門門主是嗎?林門主,還請您發(fā)發(fā)善心,救救那些可憐的百姓吧,要是您不肯施以援手的話,他們就都要死了。難道門主,您就忍心看到那么多無辜的人死去嗎?”她盡量動之以情,希望能夠改變這位門主的心意。
但顯然,對林知琴性格古怪這一評價不是白來的,這點事情,根本無法打動她。“這些人又不是因我而得了瘟疫的,與我又有什么干系?我就是忍心了你又能如何?我可不愿意為了那些跟我無關(guān)的人勞心勞力。你若是再不走的話,信不信,我讓你永遠(yuǎn)都走不了?”
小溪在一旁看著很生氣,她原來還因為偷看到別人洗澡而有點愧疚呢,但在聽到林知琴的那些話后,就氣不打一處來了。
不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既然自己有這個能力救人的話,為什么不去救呢?這么多人的性命,她為何就能無動于衷?
這人的心是石頭做的不成,跟她家善良的小姐簡直就是云泥之別,一點都沒法比。
“你這人怎么這樣啊,我們小姐是好心想要救人,你有這個本事救,為什么不救?”小溪氣哼哼地說。
林知琴像是才意識到除了燕雅歌之外居然還有個人在,扭頭看了小溪一眼??吹秸龤夂艉舻乜粗?,忍不住笑了一下,“小丫頭,你這話我可就不贊同了。你們家小姐愿意救人,那是你們家小姐自己的事情,我不愿意救人,那是我自己的事情,這兩者可沒關(guān)系,憑什么你家小姐救人,我也就得跟著救人呢?這是什么說法?”
被她這么一通搶白,小溪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嘴了,急得原地轉(zhuǎn)圈圈。
燕雅歌示意她稍安勿躁,問林知琴:“那請問門主,你要怎么樣才能救他們呢?”現(xiàn)在他們時在跟時間搶人,再晚幾天的話,說不定就是大羅神仙也無法將那些人救活了。
林知琴盯著燕雅歌看了好一會兒,將自己穿的衣服理了理,問了一句:“你真心想要我救那些人?”
“自然。”
“行啊?!绷种傩α诵?,對她說,“這人生平除了研制解藥,剩下的唯一愛好就是撫琴了。奈何知音難尋,一人獨留寂寞。這樣吧,待會兒我撫一曲,你仔細(xì)聽了,若是能夠一絲不差的也從頭到尾撫下來,那么,我就答應(yīng)去救那些人,如何?”
若是以前,燕雅歌對琴自然不多了解,但自從開了天眼之后,不管是她多么陌生的東西,只要看過一次,就絕對不會忘記。所以,林知琴的要求,她當(dāng)然能夠滿足,當(dāng)下便應(yīng)下了,“行,那就這么說定了。林門主,你可要說話算話啊?!?br/>
“怎么,還擔(dān)心我反悔啊?只要你真能做到我的要求,我自然不會食言?!绷种賹ψ约旱那偌寄鞘窍喈?dāng)有自信的,就算不是天下第一吧,但這世上,琴技比她好的,能找到的人真的不多。而且她看眼前的小丫頭,年歲頂多就十四五,就算是從小就開始練琴。不過就是十來年的時間罷了,能跟她比嗎?況且,她還是個天資聰穎,在撫琴上十分有天賦的呢,這一點,可是多少人都比不上的。
林知琴很有信心讓燕雅歌知難而退,燕雅歌同樣很有信心,能夠讓林知琴研制解藥救那些百姓。
說定之后,林知琴定下一個時辰之后,在前院見面。
燕雅歌跟林知琴道別之后,馬上去找燕之軒他們了。
找到燕之軒他們,燕雅歌將林知琴的要求說了一遍,燕之軒聽后,有點擔(dān)心地問道:“既然林知琴敢提出這樣的要求,她肯定對自己的琴技十分自信,輕歌,你真的有信心能夠做到嗎?”
燕之軒自從認(rèn)識燕雅歌以來,還從來沒有看到她在琴棋書畫上有什么造詣的,而且,也從來沒看過她練習(xí)過,因此心里很沒底。
對自家小姐,小溪是十分崇拜的,崇拜到有點盲目的地步,絕對是覺得,只要是她家小姐,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當(dāng)然了,聽到有人對她家小姐產(chǎn)生了懷疑,自然不高興了。噘著嘴說:“大皇子,我們小姐可厲害了,她什么都會的,你可不要小看我們小姐?!?br/>
聽小溪這么說,燕雅歌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其實論實在的,她的確不會,但架不住她已經(jīng)開了天眼啊,這世上,還能有什么是能夠難倒她的?
雖然林知琴的琴技超群,但憑借燕雅歌的天眼,勝過林知琴,自然是不在話下。只是話不能這樣對燕之軒說罷了,思量一番,只好說:“琴技我雖不是很擅長,但自小倒是練過,我想,勝算總是有的。”
燕雅歌既然這么說了,那么必然是有把握在的,燕之軒便放下了心。
一個時辰之后,燕雅歌等人到了前院,看到林知琴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在她的身后,還有好多的年輕姑娘,不過也都個個都蒙著面,讓人看不清真實面容,但也多了一份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