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郡守府之前,季輝還特意的到馬廄去了一趟。接下來要逃命,怎么都不能只用自己的腿,而季輝也不客氣,每人挑上最好的兩匹駿馬。
如此一次性便拉出四十多匹,這可把跟在后面的畢慶安狠狠地心疼一番,憤怒的眼中都快冒出火來。
光這些被拉走的駿馬,就不下萬兩銀子,加上之前支付的五株四十年份靈草,畢慶安一共損失差不多三萬兩??伤麉s不能說半個不字,只能咬牙忍受,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
順利的從西城門出來,季輝策馬轉(zhuǎn)身,掃了眼前五位頗有威嚴氣質(zhì)的家主,淡淡的言道:“從現(xiàn)在開始,一個時辰內(nèi)不準任何人跟著我們,不然就砍掉他們每人一根手指,并且扣押時間延長半個時辰?!?br/>
“你們怎么知道我們有沒有派人跟蹤,要是無中生有,那不是破壞我澤東郡城內(nèi)和睦,讓各大世家相互猜忌?!碑厬c安眉頭一皺,想到一點,因此不憤的說道。
“放心,本大爺是不會胡亂冤枉任何人的,因為凡是跟蹤的人都成為死尸,這樣就可以證明我們并沒有無中生有,亂說一通了吧!”季輝滿臉笑意,無比自信的說道。
“不可能,你們只有這么點人,這種事情真的能做到嗎?”其中一位家主一聽,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嘿嘿!到底能不能做到,你們多試幾次,不就知道了嗎?”季輝冷冷一笑,反問了這么一句。
“羅垣世子在本郡出了這種事情,上面肯定會怪罪下來的,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羅慶安臉色發(fā)黑,一字一頓,再次問出來。
“怎么,還想找我們報仇嗎?那就來吧!沒關(guān)系的,本大爺反正還有點時間,就陪你們好好玩玩?!?br/>
季輝當(dāng)然不會說實話,告訴自己的來歷,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雙方已是不死不休之局,再多說也是無益,只有傻瓜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難道就真的不怕兩大勢力交惡?!碑厬c安雙眼一瞇,寒聲說道。
季輝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呵呵!畢郡守你剛才的話,在本大爺眼中就是個大笑話,羅家只是芝麻綠豆的小勢力,還上不了臺面,至于商盟,遲早有一天我們會交惡的,所以根本用不著你一個小小的郡守來操心。好了,閑話就說到這里,我們先走一步,你們有事慢慢細談?!?br/>
不一會兒,見季輝們走遠了,畢慶安率先開口,沉聲問道?!澳銈冋f說,到底要不要派人跟蹤?”
“哼!反正我認為不可信,對方要是直接亮出后臺,羅垣世子也不是不識時務(wù)的人,那么接下來什么都不會發(fā)生。”
“那你說他們最后的話是威脅,不過是在說大話,讓我們忌憚?!?br/>
“雖然對方看不起我們在場各大世家,很讓人氣憤,可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話,那后果怎么辦,誰來負責(zé)?”
……
在場五位世家家主反復(fù)討論了半刻鐘,最后才決定來,由每一家出一兩名御氣后期的供奉,共八名強者前去探探虛實。
可是,僅僅過去不到兩刻鐘,整個澤東郡城的人都聽見幾聲火靈石爆彈的巨響。
待派探子過去一看,回報的情報令人吃驚。
任誰都想不到:那八名御氣后期強者的尸體,就躺在方圓幾十丈內(nèi),現(xiàn)場沒有任何挪動的痕跡,有一半被直接炸死,另一半沒有逃出幾步便被斬殺。
這一結(jié)果顯露出對方所言非虛,如此更令五個大世家心驚膽戰(zhàn)起來。
果其不然,在探子回報之后一會兒,那群人派了一名路人送來一個盒子,里面裝有六根帶血的手指。
“可惡,不僅僅是郡守府,連我們的一舉一動都非常了解,這群殺神到底是什么來頭?”畢慶安一巴掌拍散身前的桌子,暴怒的吼道。
沒有人能回答他,這群人就像是突然蹦出來似的,要不是羅垣太過于好色,在街頭碰到他們,想要奪下對方的美女,引起對方的大怒,誰都不知道這群人來這里做什么。
其他人皺眉苦臉,沒有任何辦法,只有耐心的再等上一個時辰,只求對方守約放了自家兒子和羅垣世子,至于逮捕對方,則放在之后商談。
入夜時分,畢慶安等五位澤東郡大世家主,站在城門處,看著幾家兒子和羅垣安全回來,雖然都處于昏迷狀態(tài),但是生命無礙,心中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哼!既然讓我兒和羅垣世子折了手腳,還斷了一根手指,就想輕易的離開么,簡直是癡心妄想!來人,讓隨時待命的城衛(wèi)軍和護城軍全力搜捕那群人,如有反抗格殺勿論?!?br/>
畢慶安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陰狠的笑意,他可是掌管本郡的郡守大人,雖然對方大有來頭,隨行的護衛(wèi)修為也大都是御氣中期以上,但如果對方手中不是有自己的寶貝兒子和羅垣世子,他怎么會豈會將他們放在眼里,隨便幾百護城軍就可干掉。
“這件事情必須給羅王一個交代,一定要逮捕他們?!?br/>
“是啊!我們澤東郡這回可算是丟大臉了,要是不能將功補過,就有可能讓郡中其他中小世家崛起。”
……
救回了自己的兒子和羅垣世子,幾位大世家主都在為之后羅家的責(zé)罰而煩惱,因此一致支持畢慶安,派兵追捕季輝等人。
事情就這么決定下來,然而整整兩天時間過去了,雖然有兩次發(fā)現(xiàn)敵人的蹤跡,但等軍隊趕追過去之時,對方卻完全沒有了蹤影。
沒有逮捕到那群人,每隔兩個時辰,畢慶安接到來報的內(nèi)容都是一樣,讓他的臉色越來越發(fā)黑了。
這也難怪,好歹他也是一郡之主,掌管方圓數(shù)百里范圍內(nèi)百萬人口,往常也只有統(tǒng)領(lǐng)本郡軍隊的將軍才可與他平起平坐。
其實,神棄大陸所有國家官員編制都差不多,一般郡城最大的官員就是郡守和將軍,之所以這樣安排,一切都是為了統(tǒng)治的需要,最要目的就是為了相互制約,防止一方做大。
郡守和將軍兩個官員就是一地之主,平起平坐:郡守主要治理城內(nèi),收繳各種賦稅,掌控維持治安的三千城衛(wèi)軍;而將軍著防護城外,需要上面提供糧響,手中掌控有一萬軍隊,而一般情況下是帶軍隊不允許進入郡城的。
此時羅家處于戰(zhàn)備狀態(tài),掌控的兩州之地內(nèi)都有一定的擴軍,統(tǒng)領(lǐng)各郡的將軍都帶九千多人到前線,去和墨水國王族打仗。如今整個澤東郡,可以說是畢慶安一人的天下,然而卻拿一群二十來個外來人無可奈何,心中當(dāng)然充滿了挫敗感。
但是季輝們就很輕松嗎?當(dāng)然不是,留守護城軍隊和澤東城衛(wèi)軍各有三千多人,不時的進行地毯式的搜索,要不是高空隨時有金靈進行示警,季輝們早就被捉了好幾次!
而現(xiàn)在他們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城衛(wèi)軍和護城軍將南北所有通道守住,只留有東西兩個方向用少量精騎巡查,而西方正是澤州城,那里可是羅家的大本營,而東方則是云夢大沼澤。
想來對于這兩個方向,在澤東郡守心中有著絕對的自信,是季輝們不敢逃走的方向。
季輝當(dāng)然也認識到情況的嚴重,澤州城方向肯定是不行的,那里將會有更加強大敵人等著他們,除了用飛行靈獸脫離這里外,就只剩向東邊的云夢大沼澤方向走。
在能不暴露真正實力的情況,就盡量不要暴露,這是季輝行事的準則。
對于云夢大沼澤,雖然生活在旁邊的澤州的人非常熟悉,但是對于擁有天眼的季輝們來說,一切如履平地,到時候誰耍誰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