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此刻他再火大,但他不怪冷露。
連自己,都被沈心慈那一種柔軟無害的外表蒙騙了這么久,又怎么能怪冷露被沈心慈給蒙騙。
現(xiàn)在,鐵證如山的情況下,冷露都還在相信沈心慈,衛(wèi)梟只能期盼,她自己有一天,能看清沈心慈的真面目。
這樣說完,他一抖袖子,自己轉(zhuǎn)身拂袖而去,根本不再搭理冷露。
醉艾艾冷冷的看著站在那兒的冷露,再度示意著旁邊的保鏢:“將她丟出去,以后,不準(zhǔn)她再踏進(jìn)這兒一步?!?br/>
好好的直播,被冷露中間插了一杠,這令衛(wèi)梟很不爽。
但看著那些網(wǎng)友的評論與調(diào)侃,他還是很快就開心起來。
似乎以前對他一邊倒的罵聲,現(xiàn)在改變了許多。
至少,不是人人都沖上來罵他一聲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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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露幾乎是一路飆著車回家。
那種氣急敗壞的感覺,簡直太令人難受了。
一慣她也是一個御姐型的人物,在外人的眼中,冷酷有型,而華多,也將她捧上天。
可怎么也沒料得,今天醉艾艾居然敢叫人將她甩出門。
連衛(wèi)梟這種暴脾氣的人,都不曾這么對過她。
冷露心中憤憤的詛咒著醉艾艾。
平時她都能冷靜理智,可今天,她就不知道怎么會這么沖動。
一來確實對醉艾艾有成見,二來醉艾艾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強勢氣場,令冷露抓狂,才會有失分寸。
“老婆,你上哪兒了?我在家等了你半天了。”華多見著她回來,立刻替她接過手中的包,再替她擺上拖鞋。
冷露高昂著頭,由著華多蹲下身子,替她換上拖鞋。
換過拖鞋,她氣呼呼的往里面走。
“怎么了?老婆大人,誰惹你生氣了?”華多跟在她的身后,問長問短。
等她在沙發(fā)上坐下,華多立刻替她端來一杯冰鎮(zhèn)銀耳湯:“老婆,喝點冰鎮(zhèn)銀耳湯,消消火啊。”
冷露接過銀耳湯,她嗓子早就干了,一口氣,她將杯中的湯喝得底朝天,才將杯子遞還給華多。
華多伸手接過杯子,這才注意到,冷露的衣衫,似乎臟兮兮的。
“老婆,你這白襯衣是怎么了?”華多指著上面的漬跡問。
這一說,冷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憤然道:“別提了,是醉艾艾命人將我給丟出來的?!?br/>
“???”華多看著冷露,一臉的不可置信。
怎么說都是認(rèn)識的人,醉艾艾看上去,并不象那種蠻不講理的人啊。
“我今天去看過沈心慈了,她被醉艾艾跟衛(wèi)梟合謀陷害,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看守所中,快要被判刑了?!崩渎稄娬{(diào)。
“不會吧?”華多明顯的不相信:“衛(wèi)梟怎么會做這樣的事出來?!?br/>
“他現(xiàn)在迷戀上醉艾艾,做再過份的事出來,都有可能?!崩渎稕]好氣的回答。
“嗯嗯,老婆你說得對?!比A多無原則的妥協(xié)。
“我就準(zhǔn)備去找衛(wèi)梟,讓他網(wǎng)開一面,放過沈心慈。哪料得……”冷露提起這個,氣不打一處來:“醉艾艾居然這樣的羞辱我,叫她的那些狗腿子將我丟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