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回
紅燭搖曳,畫屏春暖。
干干凈凈的臥室里,沒有點燃蠟燭,一張雙人床默默的躺在那里,隨時恭候著大駕光臨,柔和的月『色』灑了一地月光。
猝不及防被推進了屋里里的黃舞蝶滿臉羞的粉紅,舉起粉嫩的小拳頭,使勁的擂著木門,對外面高聲叫嚷道:“喂,開門啊,你們誤會了,我們真的不是夫妻啊……”
這時,黃舞蝶忽然感覺自己被人從后面攔腰抱住了,身子不由得下意識的一陣顫栗,黃舞蝶知道整個屋子里除了自己與天子沒有別人。
“舞蝶,你難道就這么討厭朕嗎?難道連與朕獨處一夜都不能讓你忍受?朕也沒打算摟著你睡覺,你不用這么害怕,朕又不是好『色』之徒,朕雖然不是柳下惠,但是也算是個正人君子?!?br/>
徐睿攬著黃舞蝶的楊柳細腰,擺出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他決定拋棄輕佻的路線,用一副純情少男的樣子來征服懷里的這個可人兒。
“不是啊……”黃舞蝶停止了敲門的玉手,使勁的掰著天子攬在自己腰間的手指,企圖能掙脫徐睿的懷抱,可是越掙扎反而被匝的越緊。
“陛下啊,男女授受不親,咱們這樣孤男和寡女獨處一室,日后傳出去怎么讓舞蝶見人?。俊秉S舞蝶見無法掙脫,又不能對皇帝動武,只好該走哀求的路線,冀望能夠以理服人,用道理擺脫這個略顯無賴的皇帝得報糾纏。
徐睿緊緊的攬住黃舞蝶的腰肢,生怕一松手就會被黃舞蝶跑掉一般,嘴里開著玩笑道:“怕什么呢?你不是這輩子不打算嫁人了么?還怕別人說你閑話。這樣傳出去朕保證更沒人娶你,不是更稱了你的心意?”
黃舞蝶臉『色』窘的通紅,著急的辯解道:“這當然不一樣了,如果這樣我便成了沒人要了,要是我們不在一起那是我不肯嫁人,這本質(zhì)不同?!?br/>
徐睿將鼻子伏在黃舞蝶的粉腮之側,聞著黃舞蝶秀發(fā)上的幽香,聽著黃舞蝶銀鈴一般清脆的聲音,看著黃舞蝶誘人的紅唇隨著說話時翕動,看著黃舞蝶嘴里編貝一般的玉齒時分時合,忍不住心猿意馬,只想一親芳澤,當下用力的將黃舞蝶攔腰抱起,后退到了椅子上坐下,將黃舞蝶牢牢的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黃舞蝶不料得天子有如此大的力氣,猝不及防之下,已經(jīng)被天子攬住腰肢抱起,雙腳離地,然后隨著天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己的玉『臀』就結結實實的坐在了天子健壯的大腿上,不由得渾身都酥了,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
夏天的衣服穿得甚少,徐睿就這樣與黃舞蝶僅隔著薄薄的衣衫,腿部接觸到黃舞蝶圓渾豐滿的『臀』部,心中已是蠢蠢欲動,恨不能立即把黃舞蝶脫個精光,享受這頓美餐!
可是徐睿知道對付黃舞蝶這種重情的女人,霸王硬上弓只會適得其反,就算自己硬來,能要了她的人也絕對征服不了她的心,只有讓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寬衣解帶,自己才能永久的享受這秀『色』可餐的美人。
徐睿知道耳垂是女人的敏感地帶,當下悄悄的伏在黃舞蝶的耳畔輕聲道:“朕巴不得你這一輩子嫁不出去去,要是有人敢娶你,朕就殺了她,因為朕已經(jīng)發(fā)過誓,這輩子一定要娶舞蝶做老婆,不然朕做這個皇帝還有什么意思?”
黃舞蝶羞怯的道:“陛……陛下,是舞蝶,是我配不上陛下,還請陛下饒了舞蝶吧,就讓舞蝶這輩子一個人度過此生吧?!秉S舞蝶說著想起了故去的情侶,不禁潸然淚下。
哦,給我玩悲情的?你個丫頭片子,看我不玩死你!
徐睿立即醞釀感情,頃刻眼眶也紅了,當下雙手把黃舞蝶摟的緊緊的,將下巴放在黃舞蝶的玉肩上,悲傷的道:“舞蝶,你心中難道就沒有朕的一點好,難道朕這一段時間對你的情你看不出來?別人可以為你做的,朕都可以為你做,為了你朕可以拋棄『性』命;如果你想一個人過,朕可以拋棄這帝位,陪你遠走海角天涯,放棄一切,只是為了遠遠的看著你,只要能讓朕每天能看到你的容顏,朕這輩子就心滿意足了,別無他求!”
徐睿在說這話的時候,心中頗為汗顏,自己怎么居然能說出這么傷感的話來?這一番深情的表白,豈是一般的小女子可以抵擋的住的?
黃舞蝶果然被徐睿這番深情的表白所打動,忍不住啜泣起來:“陛下,舞蝶只是一個小女子,不值得陛下對我這么好……”
趁熱打鐵,徐睿察覺黃舞蝶的心已經(jīng)被自己軟化,當下輕輕的含住了黃舞蝶的耳垂,柔聲道:“舞蝶,你知道嗎?自從朕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就被你無雙的容貌,被你高雅的氣質(zhì),被你玲瓏的身段所打動,朕心中暗暗發(fā)誓從現(xiàn)在開始:
從此對你一個人好;要寵你不騙你;
答應你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
對你講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
別人欺負你時,我要在第一時間出來幫你;
你開心時,我要陪你開心;
你不開心時,我要哄你開心;
永遠都要覺得你是最漂亮的;
夢里你也要見你;在我心里只有你……“
河東獅吼的經(jīng)典臺詞一出,殺傷力簡直太大了,再配上徐睿這副含情脈脈,讓女人悲傷死不償命的表情,直接將黃舞蝶的心理防線擊垮,一下子就趴在了徐睿的肩膀上哭得稀里嘩啦。
“陛下……你為什么對舞蝶這么好,你讓舞蝶這一輩子拿什么來還陛下的深情?”黃舞蝶的哭腔讓徐睿心里憐愛不已,緊緊的把黃舞蝶老在懷里,黃舞蝶也不再掙扎,任由徐睿樓個結實。
“不為什么,就為朕對你一見鐘情,朕情愿為你付出一切!”徐睿看著黃舞蝶即將繳械投降,當下趁勢進攻,在黃舞蝶耳邊輕哼一聲柔曲:“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窗外皎潔的月『色』灑在地上,波光粼粼,聽著徐睿這柔美的歌聲,聽著徐睿那富有男『性』魅力的聲音在耳邊回『蕩』,黃舞蝶渾身酥了,軟了,癱了,繳械投降了!心里不再掙扎了,下定決心拋棄過去,重新來過,接受懷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
徐睿抬起雙手捧住將黃舞蝶俊俏的臉蛋,用深情的雙目凝視著黃舞蝶的美眸,這純潔的眸子啊,簡直美得可以殺死每一個男人。
徐睿柔聲地道:“舞蝶,答應朕,答應做朕的愛妃吧,朕會疼愛你一輩子!”
黃舞蝶默默的閉上眼睛,仍然不能阻止奪眶而出的淚水,濕了美麗的臉龐臉龐,黃舞蝶閉著眼睛,咬著嘴唇使勁的點了點頭。
看著黃舞蝶點頭答應自己,徐睿不禁心花怒放:值了,總算把這個小丫頭片子降服了,也不枉老子這一番深情的表演,經(jīng)過了這一次艱苦的戰(zhàn)役,老子的水平水平又上了一個新臺階,從此將走向新的高度!
徐睿高興的把黃舞蝶抗在肩上,猴急的走到床前,已經(jīng)想迫不及待的飽餐一頓這讓男人垂涎三尺的極品。當下將黃舞蝶輕輕的放在床榻上,準備發(fā)動進攻。
黃舞蝶嬌羞的攥緊衣服道:“陛下必須答應舞蝶,在明媒正娶把舞蝶娶進宮前,不能要舞蝶的身子……”
徐睿心中倒吸一口涼氣,臥了割草的,居然還有防線,『奶』『奶』滴,今晚拿不下你,老子就從此出家為僧!
徐睿面帶笑容,脫掉靴子,在黃舞蝶的身側躺下,微笑道:“那『摸』一下可以吧?舞蝶,朕好想你,每晚都想你想的不能入睡,你總不能狠心不讓朕『摸』一下吧?”
“好吧,就讓陛下『摸』一下手吧,不許『亂』『摸』哦!”黃舞蝶嬌嗔道。
恍惚間黃舞蝶忽然覺得自己的褲子被褪去,一驚之下急忙坐起,企圖守住自己的最后這道防線,嬌羞的道:“陛下,不可以……”
都這時候了,還能懸崖勒馬不成?
徐睿用嘴唇吻著黃舞蝶道:“朕的好舞蝶,就安慰一下朕的相思之苦吧!”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使勁俯臥撐,漢家好兒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