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個說一是一的人,也學會了別人圓滑的套路。
“臉色別這么難看,雖然你沒什么勝算,可是俗話說的好,你不努力,怎么就知道一定是失???”容景鴻對他這個狀態(tài)表示很無奈,但是還是給與鼓勵。
“大哥。”
“我先走了,別操之過急,面色適得其反。”容景鴻有點不忍心跟容景深說的很明白,溫綰如今對他或許是真的沒有什么感情了。
他這么多年的等待可能到最后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昨晚跟我說,逼急了她的話,可能她會搶走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比菥吧钣挠恼f道。
容景鴻微微一怔,“那你可要看好了,綰綰不同于以前的,她現(xiàn)在有錢有勢,還有一個了不起的爸爸,要是真的搶起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你絲毫沒有勝算?!?br/>
這倒是個讓人擔心的事情,再一次見面,糾纏是必然的,可是要怎么樣才能不逼急了她。
“放棄利用孩子吧?!?br/>
“大哥,你誤會了,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利用孩子,只是這么多年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孩子一面,我想她看看孩子長得什么樣?!?br/>
容景鴻淡淡的瞧著他,“阿深,這樣你可能會失去空空的?!?br/>
他沒有再說話,容景鴻無奈的輕嘆一聲離開,他跟喬思存之間沒有容景深和溫綰之間這樣復雜繁復。
zj;
他們只是簡單的互生好感,談戀愛,然后結(jié)婚,沒有特別深的誤會,也沒有撕心裂肺的彼此憎恨。
忽然覺得這樣的幸福真的太不容易,看看容景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看來說不難受也是假的。
容景深看著溫綰的門口很久,才慢慢回房關上門。
溫綰洗了澡,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窩在沙發(fā)里看電視。
“爸,怎么這個時候打電話?”溫綰輕輕抿了一口紅酒,輕輕吐了一口氣,接著電話。
“沒什么,只是潤朗先回來了,你沒有一塊兒回來,有點擔心。”
“爸,您又派人盯著我呢吧?!睖鼐U皺了皺眉,威廉這毛病真是養(yǎng)成習慣了,還不能改改了。
威廉干笑了兩聲,“綰綰,我只是聽說你在香港遇到一些故人?!?br/>
“爸?!睖鼐U的語氣微微沉了沉。
威廉也知道自己可能是過分了一些,“我是擔心你?!?br/>
“沒什么可擔心的,不管怎么樣,我還是希望我自己的事情能夠自己處理,不需要您從中幫忙?!?br/>
威廉頓了頓,“再見到他,還會覺得很難過嗎?”
“因為他難過還是在四年以前,爸,您別這樣,就算是我將來選擇了某個男人要結(jié)婚,你還是我爸爸,不用總是擔心會失去我。”
對于威廉這樣的小心謹慎,溫綰自然是知道原因的,這幾年,他真的是把她寵上天了。
介紹了很多男人給她,都是清一色的優(yōu)質(zhì)男,接觸她之前還得特意打招呼,可以跟她先走心,不要著急走腎。
然后跟她基礎的技術所有的男人都是抱著結(jié)婚為目的來跟她談戀愛走心的,大佬的警告,他們都是牢記于心的,不敢亂來。
“綰綰,爸爸不是這個意思。”
“我可能要去一趟海城,想去漸漸好朋友,這么多年,我實在是有點太冷漠了。”溫綰知道自己這么多年不聯(lián)系舒悅,舒悅應該是覺得生氣的。
這是她的自由,威廉當然不會干涉,除了一個這么多年一直盯著溫綰的容景深要擔心,別的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孩子也在海城,到時候你也要去看看?”
“不一定吧,那孩子沒有見過我,見到我估計也不會認識。”溫綰大概想象了一下孩子的樣子,不知道容景深帶他會把他帶成什么樣子。
“那好吧,我不干涉你什么?!?br/>
“爸,您能不要說話不算話好嗎?把我身邊的人撤走吧,不然我短時間內(nèi)不會回家的,反正我在哪兒做什么,你都是知道的。”
“爸爸知道錯了,別生氣,我撤回來就是了?!蓖煊X到溫綰真的有點生氣了,也不敢做什么。
父女間的一個電話啰啰嗦嗦的打了半個小時,溫綰有些困意的時候,酒也喝了半瓶,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到床邊,一下子倒在床上便睡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香港遇到容景深的緣故,這一覺睡過去之后,竟然做夢夢到了容景深。
夢到什么不好,非要夢見他在自己面前可憐兮兮的失聲痛哭的畫面,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