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這邊現(xiàn)在也走不開,老馬那邊正需要人手,你過去后正好能在關鍵時刻幫上忙,我也就沒那么擔心老馬了。”蕭明遠甚是高興,正擔心老馬那邊人手不足呢。
昨天老馬打電話說通過老丈人的關系接了一個項目,已經高薪水挖到了一個優(yōu)秀的設計師,等忙過這幾天,他和老婆就過來上海探望一諾。蕭明遠深感歉意,此刻公司初級發(fā)展的關鍵時刻,他卻幫不上什么忙。
老馬安慰道:“你千萬不要自責,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照顧好一諾,她康復了比什么都重要?!?br/>
當天晚上,秦若兮到了上海,因為探視時間過了,所以她只能等第二天探視時間了。第二天中午,璐寧,心湄夫婦都來了,去探視的時候,一諾狀態(tài)已經好多了,氧氣面罩拿掉了,換成了插到鼻子里的氧氣管,但是呼吸插管還沒有去掉,還是不能說話,看起來也挺痛苦,看到她們幾個,一諾開始眼眶濕潤了,她們幾個也都眼圈紅了,但是看到她現(xiàn)在越來越好的狀態(tài),也感到開心。
心湄告訴一諾,他們過兩天就要回老家辦婚禮了,本來說的五一一起辦婚禮,看來這個愿望是不能實現(xiàn)了。
一諾點點頭,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心湄明白她這是在祝福她。
在icu的第五天,一諾的病情持續(xù)好轉,各處的傷口都恢復的很好,醫(yī)生說呼吸插管也拔除了,已經可以自己呼吸了。
一諾爸爸媽媽和蕭明遠再去探視的時候,看到她的精神好了很多。自從出事后,第一次聽到她發(fā)出的聲音,雖然還是很虛弱。
她叫了一聲“爸爸,媽媽”后,兩位老人瞬間淚流滿面,連聲道,好,好!一諾又轉頭看到蕭明遠,看了一圈后,問道:“駱浩然呢?”
蕭明遠雖然心里很難過,他心愛的一諾醒來后第一句問的居然是駱浩然,但是他明白,在一諾的記憶里,他們只是普通的同學,而駱浩然卻是她的男朋友!真是造化弄人!
一諾爸爸趕緊解釋道:“小諾,這是明遠啊,你不認識嗎,他是你男朋友,本來過幾天就是你們結婚的日子了。”
一諾眼神迷茫地搖搖頭,低聲道:“我們只是高中同學,什么時候談戀愛了?我的男朋友是駱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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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還要說什么,被蕭明遠打斷了:“沒事兒叔叔,她現(xiàn)在不記得這個事情,我們不能著急,等她慢慢恢復?!比缓笥謱σ恢Z溫柔地說:“我等下給駱浩然打電話,讓他過來看你?!币恢Z點了點頭。
給駱浩然打電話的時候,蕭明遠心里是五味雜陳,他這個正牌男友要給前男友打電話讓他過來相認前緣。
駱浩然接到電話,開心地說,明天會在探視的時間準時過來。然后好像意識到什么,又道,蕭兄你不要在意,小諾她現(xiàn)在的記憶里還是7年前的狀態(tài),我……”
“你不用解釋了,我懂?!笔捗鬟h打斷了他的話,悶悶地掛了電話。然后他開始搜索怎樣幫助失憶癥病人緩解病情。
何醫(yī)生也曾經說過,這個可以通過和病人好好溝通,刺激她想起一些事情,她的病情會慢慢緩解的。
他也看到網上說,這種病情多是受到外部刺激或者腦部受到碰撞后,遺忘了一些自己不愿意記得的事情或者逃避的事物。這種情況需要多與患者進行溝通,必要時可以找些事情來刺激他。可以帶他找正規(guī)的心理咨詢師進行心理咨詢,讓他盡量保持心情放松,不要過度緊張,不要有太大的壓力。一般來講選擇性失憶是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