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等等。”宋開運站在大門口,百般無聊的看著里面的打斗,打開大門讓絨兒進來。
可剛進了大門的絨兒,見到希兒已經(jīng)受傷,那刺客手上還拿著刀子,便立刻速度的躲到了宋開運的身后,小聲的抱怨著:“小姐,這么危險,你打開門做什么!”
宋開運白了她一眼:“有我在,傷不到你?!比缓罂粗炭停骸拔疫@邊兩個大活人呢,看不見嗎?”
刺客看了眼這邊:“這么多愛管閑事的?!?br/>
宋開運笑了笑,朝前走去:“誰的閑事我都可以管,可那許小姐的閑事我可最不想管了。但不管又不行,畢竟一條人命在那里,總不能見死不救吧?!?br/>
那刺客沒聽宋開運多廢話,直接就朝著許小姐走去伸出刀子。
見狀,宋開運快跑兩步,縱身一躍,在空中拋出一段彩綢,就在刀子快到許小姐眼前的時候,綢子綁住了刺客的胳膊。
使勁一拉,借著巧勁將自己拉進屋子。徒留身后的絨兒無助的又跑出大門外面躲著。
刺客的手臂被拉的有些痛,看著眼前的宋開運:“今兒這閑事,你非得管了?”
宋開運點點頭,嘿嘿的笑著:“有話好好說嘛,何必動刀子。”
“那就不客氣了?!?br/>
說完,刺客便朝著宋開運刺去。
只見宋開運笑著輕松一躲的同時,還俯身給了刺客的肚子一拳。
那刺客往后退了幾步,退到小院里,宋開運也跟著跳出來,笑嘻嘻的看著那刺客。
此刻的宋開運,內(nèi)心是激動的,好久沒有伸展胳膊腿了,可算有機會施展施展了。
絨兒探著腦袋瞧著院子的動靜,見刺客被宋開運逼到院子里,心里十分后悔剛才沒有小跑跟上宋開運,現(xiàn)在可好,刺客離自己最近了!
小院里,刺客和宋開運又打了起來。
只見刺客每出一招,宋開運都能躲過,還順帶回擊一下。
幾個回合下來,刺客有些吃不消,便捂著剛才被踹的肚子說道:“既然你認識我要殺的人,那也應該知道,她死有余辜。”
宋開運好奇的看著她:“許小姐怎么死有余辜了?!?br/>
刺客:“她手上好幾條人命,若是殺人償命的話,那她的命早都該拿來了?!?br/>
“殺人償命是不假,但也由不得你來裁決?!?br/>
刺客:“這么說,你要包庇她了?”
宋開運:“既然你說她手上好幾條人命,那好,你告訴我怎么回事,若是真如你所說那樣,明日一早我就綁著她去衙門?!?br/>
聽了這話,刺客哈哈大笑:“可笑至極,既然如此,今日就暫且放過她?!?br/>
說完,那刺客縱身一躍,便翻墻而走,不見蹤影了。
見刺客走了,絨兒立刻跑到屋子里,扯下一塊布,給希兒包扎,順便看了眼還在床上暈著的許小姐。
希兒:“姑娘,眼下怎么辦,先說好,我可受傷了,背不動她。”
宋開運:“誰愿意背她,臟了身子,絨兒,你現(xiàn)在就去許侍郎家中報信,就實話實說,我和希兒在此處等你。”
絨兒點點頭,便立刻跑出去了。
不到一個時辰,便聽到胡同里馬車聲以及人員嘈雜聲。
絨兒先走進院子,走到宋開運身邊:“許侍郎和他的夫人親自來了,還帶了許多雜役。”
宋開運納悶:“你是怎么說的,他們帶這么多人來,不怕丟人?”
絨兒無奈的說:“我到他們家大門前敲門,告訴家丁他們家小姐被刺客刺殺了。然后家丁就告訴了許侍郎,然后他們就來了這么多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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