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整你的,我要吃牛排。”
“牛排?”薛寧寧哭笑不得,“我哪去給你買啊……喂,喂…………”
對方果斷的掛掉電話,不留給她講條件的機會。
薛寧寧發(fā)狂的揉了揉頭發(fā),她幾乎達到崩潰的邊緣了,自從他失憶以來,他總是想方設法折磨她的身體和精神。她沒有想到呆在她身邊會有這么痛苦。
她換了一身出門的衣服,t恤加牛仔褲,外面披了一件風衣,這是她平常最喜歡穿的裝束。站在涼風嗖嗖的,夜色冷的寂靜大街上,到處彌漫了昏黃的寂寞之光,照亮黑暗,卻顯得夜更深邃了。
緊了緊身上風衣,她要到哪里去給他買牛排??!這個時候大街上的餐廳都關門了,只剩麥當勞里的燈整夜整夜開著,像一個孤獨的守燈人。
她走進去,買了兩個牛肉漢堡和一杯可樂。出來打了車就往雷家趕去。從車里下來,看著這棟巍峨雄偉,華麗高貴的別墅,心里突突的跳了起來。記得上次她來這里遇到了人生最悲慘的事,現在想起都不免讓人心忌。深吸了一口氣,她鼓足勇氣敲響了雷家大門,昏黃的燈光打下來,清冷的如水中月光。守門人出現在鐵門內,她認得他,他是專門為雷家守夜門的人,就像何伯一樣,何伯一般白天可見,而他一般深夜可見。守門人在看見她時明顯吃了一驚。哆嗦著手猶豫著似乎為她打開那沉重的鐵鏈。最后手使勁一顫抖,守門人緩緩退入黑暗里,消失得無聲無息。他讓她感到絕望,她甚至沒有勇氣喊住他。
從失神中回過神來,她掏出電話給他打了電話,“你們家門我進不來。”
“自己想辦法?!?br/>
手機被突然掛斷,她一陣郁悶??戳丝词稚咸嶂倪€尚有余溫的漢堡包,很想發(fā)泄的扔到馬路上。
他一直在樓上看著她,看見她離開,不由的失落起來。他今晚一直睡不著覺,閉上眼睛腦袋里總是出現她的影像。折磨著他的神經,既然她折磨得他夜不能寢,那么他也不會讓她好過。
他黯然離開,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椅子上出神,就像他從前經常做的那樣。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在窗外響起,他猛然睜開眼睛,走到窗戶前,以一種統(tǒng)治者的姿態(tài)俯視著趴在窗臺前的薛寧寧。嘴角不由的上揚,她為了來到他身邊,還真是煞費苦心。
“需要我拉你上來嗎?”
“不用,我自己會上來?!?br/>
她瞪了他一眼,逞能的說。手上一用力,她剛準備翻身進來,卻不想手在這個時候抽筋,“啊……”她差點失手掉下去。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嘲諷道,“現在還不需要嗎?如果不需要,我就放手了?!?br/>
“快拉我上去。”他的語氣讓她有些生氣了。
“說你需要我,需要我救你上來?!?br/>
他松了松手,看著下面花園里結實的大理石地板,她嚇出一聲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