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沉吟一陣,抬頭小心翼翼的張開嘴,吐出了一個巨大的“怦怦直跳”的黑色物體。
利齒閃著寒光,光看頂尖上滲漏出來的墨綠色的毒液,就無比的驚心。
更何況一開口就冒出的腥臭氣味,熏得人眼睛模糊,呼吸不暢。
要不是咎可以收斂了其中的靈力,恐怕連同為神獸的白虎也休克稍許。
“還請小姐手下咎的心臟?!?br/>
收下心臟意味著絕對的忠誠,生死只在所持者的一念之間。
契獸僅僅與主人是主仆干系,主人并不能決定生死。
墨月按了按眼角,發(fā)自內(nèi)心的并不是很想收這么腥臭的東西。
但如今也只能收下,保不齊不收的話,這個生了神智的神獸惱羞成怒,對她來說不討好。
一直閉著眼的咎從鼻腔里呼出了一口氣,長尾微顫,那黑黝黝的心臟就迅速縮小,腥氣也隨之消散。
待到縮小到尋常石子大小,就懸浮旋轉(zhuǎn)著在墨月面前。
“嗯?!蹦侣晕ⅹq豫,還是將沒了腥氣的心臟收到識海之中。
“咎,直接把我們送到青鳳帝都?!?br/>
既然有了傍身之物,保證不會被帝都的勢力威脅,那火焰也沒有必要取了。
只要白虎要化作其他獸類即可,不能暴露身份。
幼獸的形態(tài)很是不錯。
白虎打了個噴嚏,更加討厭來分它寵愛的黑呼呼的死泥鰍。
咎似有所感的伸了伸細(xì)長的舌頭,滴下一片有毒的毒液,地面瞬時被腐蝕的“吱吱”作響。
紅光從眼縫中泄露出絲毫,惡意與捕食的欲望準(zhǔn)確的傳達(dá)給了一直斜著眼睛的白虎。
在這個沒有任何靈力的地方能活下來哪里是什么良善之輩,全是吞噬同類活下來。
跟何況理論上可以拴住洪荒三殿殿主的海中巨獸的骨頭,都被掙脫出了裂縫,明顯不是好相與的。
白虎白色的毛瞬間炸起來,竄到了小姐身后,忍不住瑟瑟發(fā)抖。
它是文職!
不和每天血腥的兇獸一般見識!
墨月瞥見他們的”小互動“,有些好笑,捏捏白虎顫顫巍巍的耳朵,示意它不要胡鬧。
”是?!?br/>
黑暗從地面浮現(xiàn)、蔓延,像是扭曲的蛇類蜂擁而至,擋住了一切的光明。
深淵里無數(shù)的兇獸無聲無息的被抽走體內(nèi)的靈力,只余留了干干的一層兇惡的表皮,然后一聲脆響,化作了黑色的粉末“簌簌”的墜落到深淵的更深處。
緊接著黑暗消失,深淵上的白霧也無影無蹤。
青桓緩緩黑暗中走出,抬頭凝視著聞到人類氣息的兇獸悉數(shù)沖下來,抽出腰間的長劍迎著密密麻麻的兇獸一劍斬去。
不過一柱香的世間,青桓就站立在兇獸尸體堆積的小山上,瞇著鳳目擋住傾瀉下來的陽光。
倏爾灼熱感鋪天蓋地的襲來,一大團(tuán)熊熊的帶有生命力的火焰墜落。
“不過爾爾。”
有了神智不久的天生地養(yǎng)的靈火第一次感受到了寒冷,可怕的冰從最深處開始凝結(jié),以無法抵抗的速度蠶食著它由火焰組成的身體。
逃!
快逃!
原以為作為黑暗的克星不存在了,它就可以通過深淵里兇獸的力量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可是沒想到居然出現(xiàn)了更加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