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仿冒阿迪不過就是沾了點水,你就想要賠錢?還打了我兄弟?哥們你幾個意思?”
生活有了期盼,林不凡精神狀態(tài)從回巔峰,他眼睛一瞇,神色凌厲,雖然個子不高,但也有一米七五,加之將近八十公斤的壯碩體格,完全把對面大腹便便的金鏈男給比了下去。
那金鏈男聞言不說話,和林不凡對視了一下,眼神閃爍,明顯是有些心虛的轉(zhuǎn)開目光,對眼鏡青年呸了一口:“下回長點眼睛,”隨后就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花火村這里,現(xiàn)在本地人全都遷移到xc區(qū)去了,居住的大部分都是外地務(wù)工或者做些其它營生的,三教九流俱全,你只有橫起來,才不會讓人欺負。
林不凡自是明白這個道理,但眼鏡青年……嗯,看他外表,估計就是明白了,憑他如同竹杠一樣的瘦弱體格,也是橫不起來的。
問題解決了,那套了一件白色背心的老板眼見沒有熱鬧可看,遺憾的搖搖頭,端著碗米線走了過來,直接就放在了林不凡的桌子上。
“這個……謝謝了?!毖坨R青年看著林不凡,堆起笑臉道了聲謝。
“小問題。”林不凡擺擺手,他沒有在意,而是掏出八塊錢放在了桌上:“老板,收錢了?!?br/>
看著林不凡離去的背影,那剛坐下的眼鏡青年愣住了,囔囔道:“他……他是個瘸子?”
“他就是個瘸子,也能打你十個!”老板剛好走過來收錢,聽到了眼睛青年的低語,不屑的嗤笑道。
眼睛青年不說話了,趕緊低下頭,用吃東西來掩飾尷尬。
林不凡沒有順風耳,自是不知道身后發(fā)生的小插曲,他慢慢的回到了租房的家中。
這棟樓只有四層,單層不過一百三四的面積,但卻生生被東家隔了足足二十間的出租屋來。
林不凡向上走著,這時二層一個門突然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了一個穿著極為暴露火辣,露出了深深事業(yè)線的年輕姑娘。
“喲,林哥哥,你回來啦。”
林不凡聞言扭頭,看著眼前妝容鮮艷的年輕女子,他突然間恍惚了一下,然后堆起笑,點點頭道:“是啊,我回來了?!?br/>
這姑娘林不凡并不知道叫什么,只是聽別人都叫她“小花”,和二層另兩個年輕姑娘都是在距此不遠的發(fā)廊上班,偶爾也會帶男人回來過夜,嗯,用文明點的話來說,就是一個失足婦女。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在于,林不凡突然想起來,貌似就在這幾天,這個小花會在一個深夜里被人帶出去,然后……
被折磨致死!
只不過失足婦女的地位低下,又因為她是外地來的,人生地不熟,所以并沒有造成足夠的轟動。
但這并不是結(jié)束,因為僅只過了兩天,根據(jù)小花的死亡,后續(xù)還牽扯出了一條讓整個潭城市都為之震動的大案!
林不凡有些懊惱,如此關(guān)鍵的信息居然被遺漏了,只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只因十年前的他在這段時間里早出晚歸,每日發(fā)愁的都是工作的事情,和這棟樓的其它租戶沒有絲毫的交集,之所以能夠知道小花死亡事件的零碎信息,也不過就是在上下樓的時候偶爾聽人碎嘴說了兩句,以至于對其具體情況一無所知。
不過,如今看來,撇開其它的不講,這個小花的身上,可是身系了一大筆的業(yè)績點數(shù)!
林不凡清楚的記得,在監(jiān)控室上班的時候,他們這些編外人員也協(xié)助查過幾起命案(其實這樣的案情他們是極少觸及的,因為不是系統(tǒng)內(nèi)部的在編人員,需要避嫌),但是只破獲了一起,而那個月,當班的執(zhí)勤人員每人就多了額外的2000塊錢!
也即是說,如果他將這個小花救下來,他就能夠得到至少6000的業(yè)績點!
但是具體是哪一天呢?
一邊上樓,林不凡一邊撓頭,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好吧,那就只能在晚上的時候守著了。至于白天的時間么,唉,還是得想辦法找個工作來做,掙點錢來維持生計,要不過兩天,就得餓肚子了。
林不凡到達四層,時值五月,正是步入盛夏的換季時節(jié),由于這里是頂層,冬冷夏熱,所以少有人租,目前只有他一個租戶,他進了房間,將外套一脫丟在床上,露出了黝黑的精壯身軀。
“真是見了鬼了,雖然老子瘸了一個腳,但依舊是身強力壯,干什么不行,十年前怎么會混到連飯都吃不起的境地的?”
林不凡不解的扭扭身子,隨后端著臉盆來到天臺,接點水擦了擦身子,想要去去一身的汗臭味,再出門找點活計干。而這時恰好小花端著一盆衣服走上來,她看見赤著上身的林不凡,一雙眼睛徒地睜大了,死死的盯著林不凡精壯的身軀,特別是鼓實的胸膛和線條清晰的八塊腹肌,更是聚集了小花大部分的注意力。
“喂喂,非禮勿視啊?!?br/>
未來有了期許,林不凡的心態(tài)也輕松了不少,再不復原先的沉悶,他看著小花貪婪的眼神,笑著說了一句。
“哇偶,林哥哥,你的身材可真好。”小花久經(jīng)陣仗的,哪里會害羞,她大咧咧的走了過來,還故意挺了挺飽滿的胸部,嬌笑道:“林哥哥,你今天的心情不錯哦,往常你可是從來不理人家的。”
“呵呵?!绷植环残α诵?,沒有接話,十年前剛進社會的他是不怎么看得起這些失足女的,但這些年月下來,因為瘸腿的缺陷也是遭受了大量的白眼和羞辱后,他也明白了,人家不偷不搶,沒得挑沒得撿的辛苦工作,憑什么就要承受你異樣的目光?
用一句行業(yè)內(nèi)的話來講,要是沒有這些人,講真,案發(fā)率起碼要上升一個檔次。
林不凡這邊沒有說話,但小花卻是走近了,只是一走近林不凡,她本來大睜的眼睛立刻就跳了一下,連帶著臉色都變了。
只見在林不凡身前身后黑黝黝的皮膚上,居然遍布了大大小小的傷疤,有長長的刀傷,有圓孔的槍傷,更有猙獰的燙傷,一眼望去,觸目驚心。
咕嘟,小花驚恐的咽了一口唾沫。
察覺到了小花心態(tài)變化,林不凡將盆中水倒掉,將濕巾往肩膀一掛,遮擋了大部分的身體,笑道:“好啦,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小花沒有說話,只是吶吶的點了點頭。
回到屋內(nèi)的林不凡沒有多想,他換了一套衣服后就出門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