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業(yè)沖我搖搖頭,他對著他爹的照片擠出來兩滴眼淚疙瘩:“我還是看我爹吧!”
如此,我就不強(qiáng)求了!
我小心折好雄黃粉的包裝紙,對著棺材的縫隙,一點點兒的滲進(jìn)去。粉末進(jìn)去之后,我快速的沿著棺材往前走,要撒就撒的均勻嘛!
我一邊撒一邊捂著嘴不敢發(fā)出聲音的笑,還沒沿著棺材走到一半兒,就聽到里面滋啦滋啦的聲音,接著就是噼里啪啦的,和油鍋里濺了水珠似的,傳來刺鼻的惡臭。
隨后,棺材開始劇烈的搖動起來。
我趕緊上前撲在棺材上,大聲喊著建業(yè),趕緊壓著,不然棺材就翻了!
“咋了嘛,你干啥了??!”建業(yè)五大三粗的,壓得就是比我牢固。
我無奈的看著他,就是想逗里面的東西玩玩兒,沒想到化學(xué)反應(yīng)這么大。
“你壓好了啊,他們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趁著棺材搖晃的時候,縫隙比之前大了一些,隨后我就把一整包雄黃粉都灑了下去。
這下子可好,里面可開了鍋,傳來吱吱的慘叫聲。建業(yè)臉都白了,這哪是水滴進(jìn)了油鍋,分別說一棺材的耗崽子在油鍋里煎熬呢!
好在,這幾下子折騰過后,棺材老實了!
建業(yè)的臉也白了,問我這里面到底是啥?
我搖搖頭,反正這棺材開不得,開蓋有禮,這禮劉家人受不起!
棺材暫時消停了,建業(yè)重新跪了回去。再看村長的遺照,怎么都覺得臉不對勁兒了。尤其是在這漆黑的夜里,火光一烤,村長的表情說不出來的怨毒。
本以為這樣就結(jié)束了,我都打著哈欠歪在門檻上準(zhǔn)備睡覺了,大白把我叫起來,說是有大人物來了!
隨后,我站了起來。
喪盆里僅剩下火星子,建業(yè)也跪在地上,臉貼著地睡著了。天黑的異常,估計是要黎明了。大門口處傳來一股強(qiáng)大的陌生氣息。
我吐了吐氣,大白讓我在這兒站著,他前去看看。我把他攔下來了!
不能事事都指望別人,就算是大白也不行。
以前我認(rèn)為,只要有師父在,我就算是不學(xué)無術(shù)也沒關(guān)系??扇缃窨磥?,誰都有可能離開我的。
我必須要讓自己強(qiáng)大起來,讓任何人都不敢欺負(fù)我,只有我欺負(fù)別人的份兒。
“你保護(hù)好他們!”給大白撂下這句話,我只身一人往門口走去。
半空中飄著兩只幽綠的光點,我知曉這該是來者的眼睛。
離大門將近五米遠(yuǎn)的地方,我停下來了。門外的來者,我看的一清二楚。
人首蛇身,只不過她的腦袋如今是個老嫗,不是我在李寡婦夢境中看到的那個怪物模樣。
幽綠的眼睛配上花白的發(fā),臉如同風(fēng)干的橘子皮一樣,我懷疑她笑一笑都能裂開。
當(dāng)然,她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沖我笑。
巨大的蛇身在我的視線范圍內(nèi)沒看到尾,粗壯的卻如同水缸一般。得虧大青溝底下是一片原始森林,不然這么大的塊頭也藏匿不了。
我倆四目相對,她沒有要進(jìn)來攻擊的意思,我也沒打算對她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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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大概僵持了半刻鐘,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就是一個美嬌娘,頂多不超過三十歲。
“第一次,我警告過你,不要趕盡殺絕。今天是第二次,老身再指教你一番,做人要給自己留條后路!不想想你自己,也為院子中的那條白蛇想想。真要是鬧個魚死網(wǎng)破,于誰都不好看!”
我當(dāng)時叉著腰就樂了:“您老知道人類有個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嗎?”
她的頭顱高高揚起,居高臨下的等我說下文。
“這毛病真的挺大的,就像您如今不是人了,也還保留著!”也不知道這句話怎么就戳到了她的痛點。顯然她沒有剛才那般鎮(zhèn)定了!
“人呢,就是好為人師!我用你教???活的歲數(shù)大就代表見識廣,經(jīng)驗多?
別在這兒倚老賣老了,有這時間回家好好教導(dǎo)教導(dǎo)你那群不爭氣的兒孫,讓他們以后出門把眼睛擦亮點兒,別什么人都敢得罪!
否則,下次我就不是削了他舌頭那么簡單了!”
果然,被我這么一罵,對面的老嫗氣的渾身哆嗦。她臉上的皺紋和波浪似的,一漾一漾的,甚是賞心悅目。
本來我是不想激怒她的,畢竟她的實力我又沒摸清楚。就像她就這樣不生不息的來到大門口,若不是大白提醒我,我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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