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死?怎么可能!我還沒有統(tǒng)一洪荒,怎會如此就死?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哪!”傲天仰天狂叫,面孔扭曲顯得極為猙獰,眼中盡是怨毒之色。
然而,楊晨卻不會給他任何機會了。他全力催動混沌之力和太陽真火。真火熊熊,頃刻間便將他的元神徹底抹殺!
傲天乃是十重天巔峰的強者,只是消滅肉身是不行的,若要他煙消云散,便必須以莫大神通將他的元神徹底抹殺!
如刑天這等大巫,肉身毀滅便意味著生命的終結(jié)。傲天卻是不通,他乃是龍族的一份子,是能夠修煉元神的。
對于元神修士來說,肉身不過是一具皮囊而已,元神才是最重要的。因此,傲天的肉身雖然也算強悍,卻遠沒有元神來得強大。
他乃是龍族最杰出的高手,祖龍將鎮(zhèn)族之寶四海龍族賜予他防身。千余年來,他已經(jīng)徹底把龍族融入元神之中。有了龍珠的庇護,他的元神比之同級的修士要強大很多。
然而,楊晨一拳打碎了他的肉身之后,混沌之力和太陽真火催動太極手,摧枯拉朽一般的滅殺了傲天的元神。
傲天元神強大之極,又有龍珠護衛(wèi),卻仍然沒有絲毫抵抗之力,只能在慘叫和怨恨之中化為灰燼。
“好厲害的神通,玉鼎佩服?!庇穸κ掌痖L劍,一步跨到楊晨面前,目光灼灼的盯著楊晨。
“不敢當。你也很不錯,時間掌控者,可是少見的很哪?!睏畛侩p目精光四射,身上忽然散發(fā)出一股熾熱之極的氣浪。
玉鼎和刑天的比拼他剛才也瞧見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如此厲害的時間掌控者,楊晨不免也有些見獵心喜。
楊晨雙目死死地頂著玉鼎手中的劍,心中戰(zhàn)意翻騰,幾乎不可遏止。他此次到這里來,主要是為了斬殺傲天的。
在動手之前,楊晨分析了傲天的每一場戰(zhàn)斗,對傲天的底細了如指掌。因此,剛才那一站看似驚心動魄,實則毫無懸念,楊晨心中早已擁有必勝的把握。
胸有成竹的戰(zhàn)斗雖然頗為安全,卻少了懸念,少了奮力一搏的痛快淋漓,更少了在生死邊緣徘徊的刺激。
“既如此,可有興趣與我一戰(zhàn)?”玉鼎眼中閃過一抹狂熱的光芒,如正午的太陽,熾熱而光芒萬丈。
“有何不可?”楊晨大笑。
“自我修煉有成以來,從未與人全力一戰(zhàn)?!庇穸Φ恼Z氣雖然平淡,臉上卻充滿了不可一世的孤傲之色。
“哦?難道剛才與刑天一戰(zhàn)你也未曾拿出真本領(lǐng)?”楊晨眼中異光閃爍。
“刑天雖然不錯,但暫時還沒有資格看我的終極絕招。你,或許有這資格?!庇穸Π寥坏溃砩蠌浡环N睥睨天下的氣勢。
“能見識世間第一個時間掌控者的絕世神通,我楊晨何其榮幸。如此,你我便放手一戰(zhàn)吧?!敝車臒釟庠絹碓綕饬?,層層氣浪如同實質(zhì),竟將周圍的山巖泥土全部點燃了。
先有玉鼎和刑天的驚天大戰(zhàn),后有楊晨和傲天的生死決戰(zhàn),兩場大戰(zhàn)下來,方圓數(shù)千里內(nèi)再無一物存貨。
幸好每次戰(zhàn)斗之時,縱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著四散的力量。不然,光是刑天和玉鼎那一站,就足以將千萬里內(nèi)的一切化為虛無了。
盤古開天辟地之后,身殞而化為寬廣無邊的洪荒世界。盤古雖然元神化為三清,十二滴精血變成了十二祖巫,但他的大部分力量仍未散去。
盤古之力與洪荒大地完美的結(jié)合在一起,每當有外力破壞洪荒大地之時,盤古力量便會形成結(jié)界,自發(fā)的保護洪荒大陸。
當然,若是十一重天或十二重天強者的戰(zhàn)斗,就必須到三十三天之外去了。他們的力量太過強大了,盤古力量雖強,但畢竟過于分散,根本無法很好的保護洪荒大陸。
有了盤古之力的保護,十一重天以下的強者便可以放心大膽的在洪荒大地上戰(zhàn)斗了。至于其他生靈的死活,根本沒人在意。
在這個混亂的時代,每天都有修士在戰(zhàn)斗,每次都有眾多的生靈被戰(zhàn)斗波及而死。這等事情在洪荒世界乃是很正常之事,楊晨早已習慣了這里的規(guī)則,自然也就不會有不忍之心。
在洪荒世界行走,必然會遇到很多戰(zhàn)斗。戰(zhàn)斗的時候若不全力以赴,便只能魂飛魄散。為了活得更久一點,楊晨每次戰(zhàn)斗都會全力以赴,哪還有心思去理會其他人的死活?
楊晨心中戰(zhàn)意翻騰,體內(nèi)力量放出體外,與這片天地融為一體。霎時間,他似乎就是這片天地,這天地彷佛就是他,天人之間再也無分彼此。
“好。就憑你這一手,傲天就死得不遠了?!庇穸τ昧σ慌氖种袑殑Γ舐曎潎@。
一拍之下,寶劍頓時發(fā)出一聲震動天地的嗡鳴。一道雪白的劍光沖天而起,劃破時間與空間的限制,向楊晨當頭劈下。
這一劍凌厲無比,好似盤古開天辟地的斧子一般。楊晨雖然從未見過盤古開天,但在他看來,玉鼎這一劍已經(jīng)初具開天辟地的威勢了。
舉世無雙的劍,冷傲絕世的人,楊晨心中忽然涌起一陣莫名的激動,他知道今日這一戰(zhàn)自己是永遠無法忘記了。
楊晨雙手連劃幾個半圓,周圍的空間隨著他的雙手扭動起來。虛空每旋轉(zhuǎn)一次,那一劍的威勢便減弱幾分。
當玉鼎的劍劈到楊晨頭頂?shù)臅r候,威力已經(jīng)減弱了三成。楊晨右拳猛地揮出,轟然打在劍身上面。
玉鼎渾身一顫,臉上閃過一抹嫣紅,不由自主的飛退百余里。
楊晨全身劇烈的顫抖,一滴滴鮮血從他的拳頭上掉落下來。雖然他已經(jīng)把玉鼎估計得夠高了,卻萬萬沒想到玉鼎全力以赴的時候,竟然會如此的恐怖。
這一戰(zhàn)楊晨已經(jīng)全力以赴了,然而他用盡了手段,卻仍然傷在玉鼎的劍下。此刻他才明白,玉鼎真正的神通在于劍道本身,而非甚么“時間法則”。
天道亦有鋒芒,天道的鋒芒無堅不摧、勢不可擋。玉鼎的劍道,即是天之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