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她剛剛說什么?
難道我生病了嗎?幻聽?她好像跟我說..她喜歡我?
開玩笑吧?
我抖著手,拿起一杯水灌到口里,咕嘟咕嘟地統(tǒng)統(tǒng)咽下去。隨后,拿起被咬碎的巧克力,全部塞到嘴里,咔嚓咔嚓地統(tǒng)統(tǒng)吞下去。
“小青?”藍姐的聲音再次在我耳邊響起。
如果她是認真的話...那她莫非是那種傳說中的“癡女”型女孩?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就恨不得全天呆在一起?不在一起的時候也用監(jiān)控偷偷地觀察?
“啊...青姐...這個...那誰,你說句話啊..”我有些尷尬,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就趕緊向陳墨打招呼,讓他找機會能不能幫幫我。但是很可惜,我看到陳墨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拿起了巧克力的包裝袋,在那一個字一個字的研究說明!那神情...特么的跟看A片似的!
看著滿臉通紅,但是卻一臉期待看著我的蘭馨,我實在有些不知所措啊。
不行,想辦法轉移話題,而且一定要漂亮的轉移話題..
但是,蘭馨這神情...肯定是不管什么都不會讓我話題的...從陳墨這,哦?哦!
我鼓起全身力氣,大聲喊:“陳墨?。∧阏f句話!”
噗隆噗隆,被我這一聲巨響嚇到,陳墨卻并沒有在第一時間把注意力轉移到我身上。他先是把手中的巧克力包裝扔下,讓后迅速彎曲身體,縮到了桌子的下面。這還沒完,在這之后,陳墨一手撐著桌子,一手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匕首被擦拭地蹭光瓦亮,看看那刃尖,絕對是一件兇器!
“唉?”等他做完這一切之后,我和蘭馨才如夢方醒一般,齊齊唉了一聲。這時,仔細看了一遍環(huán)境的陳墨才終于發(fā)現(xiàn)了自己終于在干什么。他唰唰唰地一頓揮舞,匕首就不知道被他藏到哪里去了。隨后他再從桌子底下鉆出來,用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問我:“有什么事?”
你不想解釋解釋你剛剛在干什么嗎?
不過,其實就算他不解釋,我也能理解。他從湖南逃到山東,但是一路上擔心受怕,深怕什么時候就冒出個人來弄死他。他改名易姓,甚至把自己的臉改成了自己完全不認識的臉,就是因為擔心湖南那個邪教的人追殺他。像他這樣的人,肯定早就做好“一旦被發(fā)現(xiàn)”后的一系列準備了吧。
比如說那把匕首,還有他剛剛那一連串的動作,他做出這些的原因不是被我嚇到,而是因為他聽到別人叫他的真名!
我咧著嘴,嘖嘖稱奇地跟藍姐說:“藍姐,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至交好友,陳墨。”
她挑著好看的眉毛,一臉驚奇地看著陳墨:“他是你朋友?還有他的本名叫陳墨???沒想到大名鼎鼎的任性哥的名字也這么有個性?!?br/>
好極了,話題被拉偏了一些,再加把勁。
“藍姐,接下來,我要說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這件事情關乎著我的生死存亡問題...你一定要好好聽..”我一臉嚴肅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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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我這一句話嚇了一跳,語無倫次地亂叫起來:“什么!生死存亡!小青你是惹上什么麻煩了嗎?是黃龍會的混蛋找你麻煩?還是說我家的那群神經(jīng)病來找你的?莫非你干了什么大事讓警察逮住了?別怕,我們嵐山盟就算付出天大的代價也要把你救出來!”
我勒個去,藍姐,你知道不知道你剛剛這一堆話里爆出了多少東西???你這意思是不是是說,就算我干了殺人、屠殺一類的事情,你也會找人幫我擺平?。窟€有,黃龍會,嵐山盟,這倆名字聽起來就不是那么正派??!藍姐你丫是哪個黑幫大佬的千金嗎?
恩...這只是吐槽,不過我覺得這個猜測的可能性,在80%以上啊...
“不不不,”我搖起頭來,“不是這個...藍姐,不要想太多,其實是另一種問題,有關于THEWORLD.”
然而...當我說完這句話之后,藍姐非但沒有因為我的話而放松,反而臉色更加蒼白起來。她渾身顫抖著,仿佛面對什么吞天食地的恐怖怪物:“aaaa..啊請?”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簡直緊張到我覺得她根本不是我認識的蘭馨了“你你你是說,THEWORLD盯上你了?為為為什么啊...你難道平時還玩臺球嗎?啊....”
忽然,她大聲尖叫了一句,沖到我的身旁,大聲喊道:“阿青??!怎么辦???你會死嗎???我們現(xiàn)在就去結婚吧??到時候我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她還沒說完,我就捂起她的嘴,嘆了一口氣。
看來,我不仔細地說明的話,她可能會糾結到明天早上。我示意她不要說話,就開始仔細地講了起來。
二十分鐘后,蘭馨一副世界觀被重置的樣子甚是喜人,她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愣了好長的時間。
“真的?”
“真的。”
“所以,阿青你說這個世界存在能夠隨意修改別人壽命的生死薄,而那個THEWORLD就是生死薄的持有者?”她一臉難以接受再次問我。
“這個問題你問過好多遍了啊...而且我也說過,世界上不只一本生死薄,那個THEWORLD只是掌握者中的一個。”
“那...等一下,莫非....阿青,你要去找那個THEWORLD?”她吃驚地看著我,反應了過來。
我嘆了口氣,她的智商可算上線了,剛才還覺得她怪怪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藍姐你也知道吧?那個人殺人根本沒有原則,隨意宰殺別人,看誰不順眼就殺了誰..這種人不找出來,藍姐你不擔心嗎?”我盯著她看認真地說。
她想了想,隨即恍然大悟,那個人既然這么草菅人命,遲早有一點會把矛頭指向她的親人、好友,不快點抓到他的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啊!想明白之后,她又開始思索起來,最后,她再次開口:“可是,他既然能不用親自動手就殺人,我們怎么抓他???而且,我們也根本不知道他的行蹤,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點不需要擔心...”陳墨這個時候開口了,他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注視著我們這邊“我是從湖南逃出來的,那邊也有一個擁有生死薄的可怕家伙。但是在他神兵生活了三四年,我也多少總結了一些東西。生死薄的作用范圍只有一省的大小,除此之外,生死薄殺人必須要知道對象的姓名、外貌并且,一定要和對象互相交流兩句以上,否則就無法影響到?!?br/>
“沒錯?!蔽尹c了點頭“通過這一些情報,藍姐你有什么想到了嗎?”
她被我這一問題問住,隨后皺起柳眉,轉動起了大腦:“居然有這么多的限制嗎?不過太好了,既然有這些線索,就可以逆向推導...必須知道名字、外貌,這兩點可以通過其他方式,但是交流的話...他既然殺死了那么多玩臺球的人,那么就一定和他們有過交流,仔細徹查一下各個臺球中心...看看有哪些人還沒有死。對了!還有那個電視節(jié)目!”
她停止思索,急忙朝我看來:“他現(xiàn)在在北京!而且他認識王振凱和宋言!”
我點了點頭,這些東西其實都很容易推理出來,她能想出來也很正常。不過,我總感覺她前后智商不一啊...真是怪異。
“這一點還要請藍姐你幫忙?!蔽倚α似饋?,說。
“幫忙?”她開口回到“阿青你說吧,只要你的要求,我一定會做到的?!?br/>
我擺了擺手,輕笑了起來:“藍姐也不需要擔心,其實不是多危險的事情,只是有些麻煩。”
“麻煩?唉,這個,阿青你就別賣關子了,先告訴我吧。”她再次開口,這一次,就連陳墨都轉頭看向我,好奇我到底要干什么。
我搖了搖頭,有些疑惑,這倆人咋這時候就不動腦子了呢?明明都是猴精猴精的家伙。
其實,這也是我的鍋。這還是我在很久之后才了解到的,華夏人的獨特思維方式。在華夏,領導的決定是無法改變的,同樣的,還有一種非常流行的說法,就是“大樹底下好乘涼”。在這個國家,存在無數(shù)的人,而這一群人中,又有無數(shù)的聰明人。但并不是說,所有的聰明人都會動腦。
比如說,一群人商量對策,假如這群人中,有一個智慧明顯拔尖的人。這個人的智商或許并非超群,但是卻也不低,而且最關鍵的在于大家都信任他。那么這個時候,那些除了他之外的人,就不一定會去思考對策。因為在他們看來,既然已經(jīng)有人想方法了,他們也不需要去浪費那一堆堆的腦細胞,省得浪費...除非,出現(xiàn)了一個必須集體思考才能思考的難題,否則他們會統(tǒng)統(tǒng)丟給那個智商拔尖的人。
我現(xiàn)在面臨的情況,其實就是這個,蘭馨和陳墨絕對不是笨蛋,但是他們太信任我了,信任到將一切全權交給我處理。
“算了,那我說了。藍姐...你既然能讓人跟蹤我,那一定能找到不少人吧?能不能派人守在各大火車站、汽車站中呢?我想...那個THEWORLD可能最近就會回來吧?”
說:
可以公開的情報:生死薄所需要的名字,必須是真名。在這種情況下衍生出來幾種可能性。
一,改名。在產生生死薄訊息前改名,必須得知改名后的名字。在產生生死薄訊息后改名,生死薄上的名字會自動更改。
二,多名。有的人會有兩個或多個名字,如英文名、日文名、藏族名等等等等,只需要知道其中一個真名,便可以產生效益。
三,無名。假設有人無名,那么持有者便不需要知道這個人的名字。生死薄上會自動浮現(xiàn)他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