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正中央蒲團之上坐著一個中年人,此刻正雙目緊閉正進入一種悟道的深層次。驀然間他突然睜開眼睛,并一掌劈出,緊接著他厲聲喝到:“何人善闖我閉關(guān)之地?”
宋逸興不急不緩伸出右手,一指點出,瞬間破去那掌風,而后他向前一步邁出,出現(xiàn)在那人身旁,他又瞬間化指掌一掌向前推去。他手掌赫然于那人額頭兩寸之外停住。
密室中的那人便是玄道門掌門。此時他滿頭已經(jīng)驚出大漢,他與面前這年輕人的身手更本不在一個層次。經(jīng)過剛才的那一番交手他已經(jīng)清楚的認識到眼前之人如果要殺他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他噤若寒蟬般說到:“在下不知前輩到訪,多有冒犯,還請見諒!”他看宋逸興不像魔教中人,故以前輩稱之。
宋逸興此行目的很明顯,他不想在這里多浪費時間,故而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到:“把開啟傳送陣的靈石給我,我立刻就走。”
玄道門掌門面露難色,片刻之后他一咬牙說到:“我可以給前輩,我也愿意結(jié)下這段善緣,但請前輩保我玄道門千年無恙?!?br/>
宋逸興輕笑:“你怎知我有能力保你山門千年呢?”
“前輩只需一指就可以破我悟道百年所積累的一招,而且前輩還懂得瞬移之術(shù),這就已經(jīng)足夠判斷你的修為了。”
宋逸興有些疑惑,他倒是想知道自己的修為在這世界算是一個什么樣的水平。
“你倒是說說看我的修為是什么樣的水平?!?br/>
“在下不敢枉自揣度前輩的修為,在下知錯了?!彼我菖d的這一番話,頓時讓玄道門掌門冷汗直流。就在剛才,他犯了一個致命性的錯誤,在修真界,擅自揣度一個人的修為,那是極為不敬的。
宋逸興這一問,玄道門掌門便感覺大禍臨頭。
然而,宋逸興確實是想知道自己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對自己的能有一個準確的定位。于是不客氣的說到:
“叫你說你就說,哪那么多廢話?”
這一刻,玄道門掌門凌亂了,但還不得不說,他真怕宋逸興突然發(fā)作起來,這樣他討不到什么好處,于是,道:
“您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會瞬移的修士,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您至少也有洛河門長老的實力。”
宋逸興對他的話不置可否,他只是輕輕一笑。宋逸興自己不這么覺得,他的極速并不是瞬移,所以還真不能憑玄道門掌門的說法去衡量自己的實力。
“有一位洛河門長老實力的人做靠山,我玄道門可千年不衰!”說著他一伸手,一塊晶瑩剔透的寶石出現(xiàn)在他手中,那寶石散發(fā)瑩瑩亮光很是柔和。
不待他將之遞出宋逸興便伸手一招,將之吸到手中。此靈石入手微涼,甚是滑膩,手感是極好。宋逸興見此靈石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此刻的他漏出極為財迷的樣子,此之見到那傳送陣不知要強烈多少倍。他暗暗咂舌到:“此等寶石若是拿到地球足以買下一座城市了!這里不愧是修真界呀!”這靈石被宋逸興一拿到手之后他就決定了什么人跟他搶他都不會給的。
宋逸興趕緊將靈石收了起來,要說宋逸興是怎么收呢?就是簡簡單單的將之塞到衣服袋子里。這讓玄道門掌門看得一陣傻眼,在修真界盡然還有這樣裝東西的,他不由得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他已經(jīng)不能分辨是自己把他看錯為高人了還是看錯他裝東西的方法了!但他又不敢表達出來。
宋逸興看向玄道門掌門說到:“我還需要你!”玄道門掌門一聽趕緊起身跟上。
在玄道門弟子的一道道詫異的目光中宋逸興與玄道門掌門來到了傳送陣所在的山洞。那些玄道門的弟子真的很好奇那年輕人是誰,但看到他們掌門都對那年輕人畢恭畢敬的,他們也就不敢上前詢問了。
宋逸興看向玄道門掌門問到:“這傳送陣的終點是在哪?”
玄道門掌門真的很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一個高手,到底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作為一個修真界的大佬竟然會看不出來傳送陣的終點,那說出去誰都不會信的。不過呢他還真不敢再一次試探宋逸興的身手。他畢恭畢敬的說到:“是在秦州望空城。”
“嘔!不是在洛河門之中嗎?”宋逸興有些不解的問到。
“不是的,因為洛河門附屬的門派太多,若果都將傳送陣的終點設(shè)置在洛河門中會有諸多不便,所以就設(shè)在了離洛河門不遠的望空城中?!?br/>
宋逸興點頭到:“說得也對?!比羰嵌紝魉完嚱K點設(shè)置在洛河門中,如果敵人通過攻擊那些小門派就可借助傳送陣直接進入洛河門中,那未免也太危險了。
宋逸興不想在這里花費太多的時間,所以在問完這些之后他直接來到傳送陣之上,摸出靈石便插了下去。這一刻玄道門掌門算是看得很真切了,宋逸興真的是從衣服口袋之中將靈石掏出的,并不是自體內(nèi)招出。他真的很懷疑宋逸興是不是高手。
其實這也不怪宋逸興,在此之前他身上幾乎沒有一件多余的東西,自然也就沒有摸索過體內(nèi)收納東西的方法,雖然他有著厲林的記憶,但每一種功法收納東西的方法都有所不同,都需要借助一定的功法作為輔助所以他也就沒有用厲林的方法。
插好靈石后宋逸興一道神力打出,瞬間傳送陣爆發(fā)出劇烈的光芒,就在這時宋逸興看著玄道門掌門一陣壞笑:“掌門借些東西啊!”說著他對著玄道門掌門一吸。玄道門體內(nèi)收藏大半生的法寶,財物都被宋逸興吸了過來。宋逸興略看了一下,手指隨意彈在一柄仙劍之上,將之彈了回去,這是玄道門掌門的本命法寶,不過他不打算帶走,如果他真的將之帶走的話玄道門掌門會元氣大傷的。
隨即,宋逸興又是一陣壞笑,下一刻,玄道門掌門面色變了,宋逸興這人真的是一個修士嗎?就在宋逸興壞笑之時,玄道門掌門身上的衣物已是盡數(shù)消失,出現(xiàn)在宋逸興手上。
“衣服也很好看,借給我了?。 彼我菖d一聲大笑傳來。
而且那光芒還在越來越劇烈,隨后宋逸興整個身體都被淹沒了,傳送陣也開始轉(zhuǎn)動起來,而且是越來越快。就在那陣光芒亮到極點之后,傳送陣緩緩?fù)V沽宿D(zhuǎn)動,光芒也暗淡了下來。再一看上方已經(jīng)空無一人,似乎這里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玄道門掌門一陣嘆息:“哎!我到底不知是對是錯呢?”
宋逸興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下一刻當他站穩(wěn)之時面前的景色已經(jīng)大變樣。這里是一座極為寬大的廣場,而這廣場全都是由那極品玉石構(gòu)成的,而且上方還有著密密麻麻的紋路。宋逸興一看便知這里就是一座極為龐大的傳送陣。而這里時不時就有一個人被傳送過來,而廣場周圍的人對這些被傳送過來的人都漠不關(guān)心,只是有人偶爾往這個方向隨意的看一眼,不過呢也是擺出一副漠不關(guān)心樣子。不過人們對他這個一落地還摔出那么多東西的人倒是多看了幾眼,宋逸興也是一陣尷尬,這些東西被一塊傳了過來。
但更令人無語的是,地上還有一套衣服,宋逸興這簡直就是凡人出遠門時的裝扮呀!天底下怎么會有這樣的修士?
這些東西宋逸興根本沒來得急收起來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這里?,F(xiàn)在摔了一地,看他的樣子還真有些尷尬。
令人更為目瞪口呆的事情發(fā)生了,他撿起這些東西就往口袋里塞,要知道那只是衣服上的一個小口袋,而地上的東西一大堆,怎么看也裝不下。但宋逸興就這樣一件一件的裝了下去,而且看他那衣服袋子根本沒有要撐破的樣子,不一會兒,那些東西已經(jīng)被他一一裝下。而他那衣服袋子壓根沒有要裝滿的樣子。
其實這一招是從惰神門那里學(xué)來的,惰神門中有一本典籍是記載人種袋的制作方法,宋逸興覺得這倒是非常有用,所以早就記了下來。其實說來制作這人種袋也不是很簡單,不然怎么能叫法器呢。其一是材料難找,還有就是在袋子中刻制的符文也太過于復(fù)雜,法力不夠是刻制不出來的。但這袋子用處又不太大,一般的修士都會體內(nèi)收納東西的法術(shù),所以就不會選擇這復(fù)雜的人種袋。久而久之這人種袋的存在也就被人遺忘了。所以當看到宋逸興這樣裝東西時許多的人都不免有些吃驚。
要說宋逸興的衣服就是普通材料,怎么可以制作成人種袋呢。那就得從宋逸興所學(xué)的功法來說起了。《太陽圣訣》至剛至陽,運用得恰當又可以是至柔至綿,宋逸興只不過是下意識的作用,沒想到竟可以用到這程度,他的袋子盡然可以承受得住。
現(xiàn)在的宋逸興可以說是有著許許多多的人關(guān)注著。這對宋逸興來說是最好的,他不甘平凡,既然來就來得轟轟烈烈,讓世人矚目。但他還不至于去挑戰(zhàn)洛河門,畢竟那是一個修真大派,得罪了就相當于得罪亞蘭神朝,而得罪亞蘭神朝就相當于得罪整個正道。
他注定與魔道勢不兩立,如果再得罪正道,那可以說這世界將無他的容身之地。想想這宋逸興也不由得一陣后怕。他在這世界還真是勢單力薄呀!
宋逸興抬頭向上一看,有些驚訝,在這望空城之上竟然漂浮著兩座島嶼,而這島嶼之上亭臺樓閣很是不凡,懸泉瀑布交錯其間,又有鮮花綠樹成蔭,云霧蒸騰靈氣逼人,仙鶴彩鳳飛鳴,全然就是一副仙境。宋逸興不禁暗嘆:“好一處人間仙境,好大的手筆。若是在上面住上一天那真是不往此生呀!”
說實話,宋逸興對這里還真有些向往,不過他現(xiàn)在還不想冒失的前往,看到如此上方如此的陣勢對自己的實力有些心虛了。這次是真的心虛,并不是像在惰神門那樣有些扮豬吃老虎的樣子。
此刻他對這座城市極為陌生,在這做城市中沒有人飛行,宋逸興自然也沒有飛行。他神識一掃,不由得一皺眉,這城市不愧有大型門派照著,其規(guī)模巨大無比,方圓竟有數(shù)千里之大。而城中修士也是極多,不過修為倒不是太高。
宋逸興選了一家修士最多的酒樓走了進去。不管在什么時候,在這里都是消息最為靈通的地方。
此刻的玄道門中,玄道門掌門一陣的猶豫著。他凌亂了,他到底遇到了一個什么樣的人?性格古怪不說,行事還如此的怪癖。此刻他真的懷疑自己所做的決定是對是錯呢?然而一切都已經(jīng)至此,他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