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時,妙隹右手自虛空輕輕一揮,三個小瓶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吳行風手中。
吳行風如獲至寶。用復(fù)雜的眼神看著妙隹,這個有著仙姿容貌的女子,為何要對他這么好。
“別跟阿姐客氣,你讓無面去找宗主,這是多此一舉,把他叫回來吧!”妙隹從吳行風的眼神中看到了善意,抬頭指了指漆黑的夜空,那是她來的地方。
吳行風微微點頭,他知道妙隹為何有此一說,此話在暗示吳行風,她不需要向宗主解釋什么,如此一來便證實了吳行風的猜測。妙隹的身份很是尊貴,尊貴到連九星門的宗主都要聽命于她。
“五彩玄晶替我裝進麻袋,放在校場太礙眼!眳切酗L岔開話題,順著妙隹的視線盯著黑空中閃耀的繁星。
“已經(jīng)裝了,在你身后!泵铞恐噶酥竻切酗L左側(cè)位置。
果然,左腿有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妙隹是如何做到的,吳行風已經(jīng)震驚到無語論比,這太不可思議。
“那么大的東西如何能裝進去?”吳行風很是疑惑。
妙隹走向吳行風,笑道:“阿姐把收納口訣告訴你,你也能裝下!
“這么簡單?”吳行風聽完口訣后,心中越發(fā)佩服上神擁有的寶物!斑@麻袋可有名稱?”
“在天界,這種東西隨出可見,沒什么稀奇的,我們管它叫納物袋,與你腰間的乾坤袋一個性質(zhì),都是用來裝東西的。只不過,你那個乾坤袋更加精致些,但只能裝小物體,阿姐送你的這個納物袋,可裝一座大山!泵铞恐钢砗蟮母呱秸f道。
妙隹的話一次次震驚到吳行風,他幾乎都麻木了。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一個女子如此對待一個男人,男人的心再硬也會溶化,吳行風很感動。
“阿姐要是告訴你,阿姐看上你了,你會不會驚訝!”妙隹捂嘴笑道。
吳行風知道她在開玩笑,便不與她繼續(xù)這個話題!懊魅瘴冶闱巴锥,你自個逛逛!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
這一次,妙隹沒有開口,立于門前站了好久,才進了仙府大院。
吳行風回到中屋,剛躺下沒多久,阿喜就來敲門。
此時已經(jīng)過了丑時。
“大人......”阿喜欲言又止,立于門外。
吳行風挪開一步,側(cè)身讓她進來。
阿喜進屋,坐立不安。
“出什么事了?”阿喜很少表現(xiàn)出這種神態(tài),吳行風開口詢問。
阿喜不語,抬頭看著吳行風,目有悲傷。
“你中毒了?”吳行風抓過阿喜手臂,看了右邊,再看左邊,兩個手臂烏紫發(fā)黑!霸趺椿厥?”
阿喜搖頭,眼中含淚!按笕耍⑾裁痪靡,特來與大人辭別!
吳行風眉頭大皺。“知不知道何人所為?”說話之際,催出靈氣施展蒼生訣為阿喜療傷,靈氣在觸碰到毒液后,自行反彈,無法滲透到阿木體內(nèi)。
阿喜不說,只是搖頭,臉上極為痛苦。
“快說!眳切酗L心急火燎,阿喜是他的左膀右臂,與阿木一樣重要。
“吃了果子,就成了這樣!敝灰粫,阿喜脖子上已是青筋暴漲,雙目發(fā)紅。
吳行風心中大怒,在出手封住阿喜周身十二道經(jīng)脈的同時,推門而出,心念一動,已到了妙隹屋前。
妙隹有感,出門來迎!霸趺从只貋砹耍俊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吳行風氣急攻心,一雙虎目直視妙隹。
“出什么事了?”妙隹發(fā)現(xiàn)不對勁,微微觸鼻!坝腥酥卸玖。”
不等吳行風反應(yīng)過來,二人已來到中屋。
阿喜全身發(fā)黑,已快斷氣。
妙隹皺眉之際,揮出靈氣,托著阿喜,自其身上拍出一掌。
一掌拍出,阿喜口中吐出一團黑血,黑血呈固態(tài),極為粘稠,吐血之后,昏迷過去,死活不知。
在妙隹出手救治阿喜的空檔,吳行風已前往阿木房中,好在阿木沒事,阿木見吳行風深夜來訪,眼神迷離,既激動又害怕。
事發(fā)突然,吳行風沒有給于解釋!按┖贸鰜!
白蓮前不久去了炎都,還好她不在。
阿木起身出了屋外,這才看到校場上已經(jīng)聚集了數(shù)人。
吳行風心念閃動,回到中屋。妙隹眉頭緊鎖,沒有開口,只是抬頭望月,略有所思。
“把裝有果子的麻袋拿出來!眳切酗L沖趕來的才岡說道,扭頭之際,住在后山的吳情四女與黑三長也隨之趕來。
就在此時,南側(cè)校場傳來柳笑笑的呵斥!笆裁慈耍俊
眾人皆是耳清目明,聽得柳笑笑問話,即刻抽劍橫移,眨眼到了南側(cè)高臺。
吳行風沒有前往,抱著阿喜,心中很是擔憂。
“毒已祛除,不會有性命之危!泵铞坷渲槪廊欢⒅摽。
“何人下的毒?”直到此時,吳行風才知道錯怪了她。
“我也不知道。這種毒只有天界才有!泵铞繐u頭。
“你是不是得罪了某人?”吳行風問。
婎隹收回視線,臉上的疑云隨后消失,換來的是一臉無奈。“我得罪的人太多了。”
沒多時,眾人從南面校場抬來一具魁梧的黑臉漢子,黑臉漢子被藤條捆綁的極為嚴密,顯然是怕他走脫,在他的肩上插了兩根倒刺,如此一來,黑臉漢子只要一動,藤條就會帶動肩上的倒刺。
“大人,我們在南側(cè)校場發(fā)出了此物。好像是一具頗有道行的僵尸!绷πΡ胤A!爸皇桥c一般僵尸不同,他有疼痛感官!
一般僵尸是不流血的,此人體表受傷后流出的是黑色的液體,口中有獠牙,沒有眼珠,只有眼白,受到重創(chuàng)后,并沒有令他安穩(wěn)。
吳行風皺眉打量之際,阿木疑惑開口!皡谴蟾,此物好像在哪見過。”
聽阿木這么一說,吳行風細細回憶,還真有些面熟,在記憶中確實見過有這么一具僵尸。
“吳大哥,我想起來了,在巫山的南面叢林。吳大哥帶我去打獵,我就是被這東西給捉去,險些喪命。”
阿木說完,吳行風這才想起!爱斎招(jīng)說過,此物為共工最小兒子,死后吸食天地精元修成尸身,沒想到在共工垮臺后,他還沒死!
“大人,如何處置?”柳笑笑征求吳行風意見。
吳行風對僵尸沒有好感,大手一揮,“燒了他!
吳行風言罷,妙隹開口!鞍⒔闾婺銦捴埔痪呤,鎮(zhèn)守這天機峰上,不論歲月幾許,永遠都不會叛逆,只服從你一人命令!
“這......”吳行風與共工雖有仇恨,但他已經(jīng)被殺,如今要將他兒子煉制成一具尸王,這是不是有些太狠了。
“天界上神最懼尸毒,阿喜姑娘中毒在前,此物在后即刻出現(xiàn),正所謂一物降一物。你聽阿姐的,不會錯。煉成之后,將他埋于天機峰南側(cè)地宮之中。必要時可助你破敵千里。”
妙隹手指南側(cè)廣場中央,“此地正氣凌然,不怕他成精作祟,即使成精,也由你來控制。”
“不如埋于山下,另覓石棺,天機峰不久后便布下乾門正陽大法,如此一來,一正一邪,相互牽制,一旦自生氣場,便可阻止邪祟外物前來滋事!
吳行風解釋道,要是把這東西埋在他屋子正前,他豈不成了給共工守陵的后人。妙隹雖然有理,但不能全聽她的。
“也好。即刻搭建煉爐。”妙隹下令,眾人看向吳行風,吳行風點頭,吳情等人這才開始忙活。
“大人,這果子......”才岡將果子提在手中,征求意見。
吳行風接過后,打開納物袋,自里面拿出一枚。隨后,開口咬下。
妙隹沒想到他會如此膽大。“小心有毒!
“沒事,我有蒼生訣,雖不能救人性命,但自救沒有問題。”吳行風咬碎吞下,感受果中是否含有毒藥,試過之后,微微搖頭!斑@個沒毒。”
“這些果子從未經(jīng)外人之手,等阿喜姑娘醒后問了便知怎么回事!
妙隹輕輕揮手,納物袋自形解開,里面的果子如珍珠般滾落,數(shù)量不下五百。片刻后,又揮手收起,恢復(fù)原狀。
“果子可放心食用,沒有毒!
吳行風接過后,分出一半自己留著。
另一半遞給才岡。“這是天界仙果,可提升靈氣鞏固修為,莫要糟蹋浪費!
才岡點頭,他知道怎么做。
煉爐搭好,已快寅時。
如此一來,吳行風連續(xù)幾日,片刻未眠。
事多煩心,又必須親力親為。
眾人根據(jù)妙隹要求搭建好煉爐底架,妙隹借以天火,又施法移山成爐,將混物丟入爐中,口念真訣,妙語不停。
三個時辰后,尸王煉成。
出爐之后,是一具如水猴子的長毛怪物。
此物眼中渾濁,身長八尺三分,臂膀有力,胸有黃光。妙隹解釋,此物用的是天界離火,熏烤煉化所得,又在其體內(nèi)注入陰陽二氣,可保尸體不受光線所阻。
刀槍不入,可通過神識控制。
“被他咬了會如何?”雖然長毛怪物褪去了僵尸外表,卻仍然有尸氣外泄。
“會毒發(fā)身亡,但不會變成僵尸!泵铞拷o于肯定回答!爸挥心愕耐僖嚎梢越舛尽!
吳行風點頭,親自去山腳找了塊五行具足的風水寶地,打造石棺將長毛怪封入棺中,在封棺之前,妙隹自吳行風身上提取了少量靈氣,灌注在長毛怪神府之中。
“你閉上眼睛,是不是能感覺到此物?”
妙隹提醒之后,吳行風閉目感知,真的可以感知道一團混沌思維,正圍在自己面前。
見吳行風點頭,妙隹小聲說道:“此物可作為你凡間的強大武器,只要不經(jīng)天火焚燒,可保萬年不朽,將來你若離開了凡間,去了天界,便不能隨便往返,這具尸王就是你留下的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