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翊附耳低聲對程遠(yuǎn)說了什么,程遠(yuǎn)帶著幾分探究:“你確定要這么做?”
“聽我的?!碧铺祚窗氩[著眸子,幽邃透徹,令人窺不見底。
程遠(yuǎn)無奈,只能妥協(xié):“出了事情你擔(dān)著,我可不負(fù)責(zé)?!?br/>
“不會麻煩你的?!碧铺祚凑f,“只要把我交代的事辦好了,天塌下來我頂著?!?br/>
程遠(yuǎn)招來秘書,附在秘書耳邊低語了幾句,秘書帶著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走了。
“表哥,你想做什么?”顧傾城開口詢問,千予靜也審視著唐天翊。
唐天翊揉了揉顧傾城的頭發(fā):“顧家老太太不是喜歡唱戲么,我就大發(fā)慈悲,給她搭個戲臺?!?br/>
顧傾城無語,半晌才開口:“表哥,悠著點?!?br/>
顧老夫人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兒。
“沒事,我有分寸?!碧铺祚椿觳辉谝?,“安靜等著吧,好戲一會兒就上演了?!?br/>
千予靜沒有說話,她靜靜的看著唐天翊,眸中流露出了些許不明的流光。
這時,禮儀小姐將托盤送上拍賣臺,主持人激動的介紹:“這件拍品是我們的公主閣下親手雕刻的玉面佛像,起拍價六十萬?!?br/>
主持人滔滔不絕地介紹佛像的材質(zhì),把南紫蘇天花亂墜地夸了一通。
臺下南紫蘇遮著眼睛,頗有幾分不忍直視的即視感:“真丟人!”
女保鏢:“公主閣下,這不是丟人,是榮耀。”
“得了吧!”南紫蘇嗤笑,“就算是頂級的和田玉,方寸大小不過二十萬,就算加上雕刻費(fèi)用,最多不超過二十五萬,我又不是雕刻大師,雕出來的玉佛頂多算是相似而已,沒有太大的收藏價值,瞧他像得了什么寶貝一樣,虛偽!”
女保鏢:“……”
果然,主持人介紹完,很多貴婦躍躍欲試。
先不說是公主閣下提供的拍品,就沖著那面玉佛,他們便很感興趣。
所有的貴婦人中,尤其以顧老夫人最為活躍。
“七十萬!”顧老夫人舉牌。
“八十萬!”有人加價。
“九十萬!”顧老夫人不甘示弱。
“一百萬!”繼續(xù)有人跟隨。
……
一來二去,價值六十萬的玉佛,片刻間便到了兩百萬。
拍賣品拍得價格越高,主持人越興奮:“顧老夫人出價二百萬,還有跟的嗎?”
唐天翊懶懶舉牌:“三百萬。”
顧老夫人狠瞪他一眼,繼續(xù)加價:“三百二十萬!”
“四百萬?!碧铺祚纯炊紱]看顧老夫人,繼續(xù)加價。
“四百五十萬!”顧老夫人臉色很不好看了,她一路競拍,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對這尊玉佛情有獨鐘,她不信唐天翊看不出來。
唐天翊擺明了在跟她作對。
而且他是顧傾城的表哥,他的舉動肯定瞞不過顧傾城。
顧老夫人咬著牙,暗恨恨的想,一定是顧傾城授意的!
讓自己的奶奶下不來臺,簡直是個孽障!
“五百萬?!碧铺祚丛俅闻e牌,這次他沖顧老夫人微微一笑,謙卑有禮,儼然一翩翩公子,“顧老夫人,照理說晚輩不應(yīng)該奪長輩所愛,但是我姑姑生前對佛祖敬愛有加,姑姑生前我沒有為她做什么,眼看著姑姑的生日快要到了,身為侄子拍一件姑姑喜歡的物事當(dāng)作禮物送給姑姑,也無可厚非吧!”
此話一出,氣得顧老夫人想尖叫。
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然而,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又不好直接謾罵顧傾城和唐天翊,只好強(qiáng)忍著怒氣退讓:“隨你!”
口吻絕對好不到哪里去。
于是,價值六十萬的玉佛,最終以五百萬的價格,被唐天翊競拍成功。
南紫蘇親自將玉佛送給唐天翊,似笑非笑的看著幾人,仿佛窺探出了幾人的小謀算。
她沒有向千予靜一樣直接坐在旁邊與他們說話,而是送下玉佛就返回了自己的位置,臨走前,她意味深長的看了顧傾城一眼。
顧傾城突然覺得心尖一顫。
這個公主閣下,年紀(jì)雖不大,卻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雖然比不上閣下那般心思深沉,卻也絕不容小覷。
另一邊,薛彩藍(lán)十分不走心的安慰顧老夫人:“一群小輩而已,您不要太過計較了?!?br/>
“哼!”顧老夫人黑著臉,用只能讓兩個人聽到的聲音指責(zé),“什么送給姑姑當(dāng)生日禮物,一個死了十年的人需要什么禮物?肯定是顧傾城教唆的!”
薛彩藍(lán)抬手掩唇,笑意難掩:“聽玉瓊說,前閣下夫人捐了一幅張云龍的千手觀音像,媽要是喜歡,我?guī)湍南聛?。?br/>
顧老夫人沒有說話,顯然是同意了。
“拍賣會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玉瓊捐贈的拍品壓軸,如果不出意外的,下一件就是千手觀音像了?!?br/>
顧老夫人臉色稍霽,靜待著拍品出場。
果不其然,下一件拍品是千手觀音像。
起拍價一百萬。
顧老夫人矜持得沒有出手,程都是薛彩藍(lán)在競拍。
最終薛彩藍(lán)以五百萬的價格拍得,在主持人要宣布的結(jié)果的時候,唐天翊扣著顧傾城的手腕,舉了牌。
“六百五十萬?!?br/>
薛彩藍(lán)咬了咬牙:“七百萬?!?br/>
“七百五十萬?!鳖檭A城依舊舉牌。
“八百萬!”薛彩藍(lán)的臉色也掛不住了。
“顧傾城!”顧老夫人氣得尖叫,“跟長輩作對你很開心嗎?”
顧傾城淡然如湖,波瀾不驚:“顧老夫人,我與您作對了嗎?拍賣的規(guī)矩,相信您很清楚,出價高者競得,沒有規(guī)矩說我顧傾城不能參與競拍吧?況且主持人還沒敲下木錘,競拍沒成定局,我為什么不能參與競拍?”
顧老夫人和薛彩藍(lán)被顧傾城懟的無法反駁。
事實的確如此,他們無法阻止顧傾城。
可顧傾城的做法,的確讓他們丟人無比。
眾人靜靜的看著兩人唇槍舌劍,沒有一人開口。
應(yīng)該說,他們都在看笑話。
也對,經(jīng)此一鬧,顧老夫人和顧傾城兩人,應(yīng)該在短時間內(nèi)會成為茶余飯后的笑點了。
顧傾城根本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但喜歡面子的顧老夫人,怕是要氣憤不已了。
“簡直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顧老夫人呵斥顧傾城,憤憤不平的坐下,那一雙仿佛要冒火的眼睛,恨不得射出道道刀子,直插在顧傾城的心口。
------題外話------
聽說今天是520?你們怎么不向我告白,歧視斜月是條單身狗么?
520了,我愛你們,你們愛我嗎?
520沒讓閣下出來,521的時候,一定讓閣下出來發(fā)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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