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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插我逼 卦攤的周圍再次

    卦攤的周圍,再次聚集了很多人。

    有些是之前就在這里做生意的,也有偶然碰到的。對于柴旭這個如此年輕的算命師都充滿了好奇。

    坐在卦攤前的青年,見柴旭叫跟他一起過來算命的人“老師”。馬上將手中寫好的名字和生日時辰,又收了回來。

    柴旭見他尷尬,解釋道:“你誤會了,他不是我的老師,是他的工作是老師。所以我才尊重他?!?br/>
    青年一愣,“你們不認識?”

    柴旭和那個老人都搖了搖頭,顯然是真的不認識。

    青年送了一口氣,生怕遇到“牽驢的”,那,錢豈不是花的冤枉?

    “他是老師,因此你尊重他?”

    柴旭點頭,“沒錯?!?br/>
    青年繼續(xù)道:“那你看我是干什么的?”

    柴旭一伸手,“不好意思,這是規(guī)矩。”

    青年一愣,“他也沒給錢,你就說他是老師了。我問你我是干什么的,你就直接要錢?這么分別對待,好嗎?”

    柴旭道:“這位老先生,是為值得尊重的老師,就算不給錢,我也愿意給他算算。只要他不嫌棄?!?br/>
    原本還沒有決定好的老人,眼中露出了一絲微笑。

    青年道:“先收錢,也沒關系。不過,算錯了怎么辦?”

    “算錯了,你給多少錢,我雙倍奉還?!?br/>
    青年一拍手,“好!大家可都看著呢!”說著,他將一千塊遞給了柴旭。“說吧,看看我是干什么的?!?br/>
    其實,柴旭在他們兩個寫名字生辰的時候,就看到了。

    這兩人,在焦旭算命的時候,就一直在觀察。見柴旭說的確實有道理,直接就取出紙筆寫上了。

    兩個人距離又近,柴旭眼睛也尖,就看到了。

    “陸鳴,某年某日?!?br/>
    柴旭手指掐動一番,說道:“你是教育機構的教員?!?br/>
    陸鳴一愣,“你說他是老師,而我是‘教員’,難道我們不一樣?”

    柴旭道:“的確不一樣?!?br/>
    “說來看看?!?br/>
    柴旭點頭,“個人見解,不喜勿怪。”

    青年一伸手,很是大度地說道:“你盡管說。”

    “好吧,那我就說說自己的見解……”柴旭道:“我覺得,現今教員多,可稱為‘師者’太少了?!?br/>
    陸鳴:“愿聞其詳!”

    “是這樣的,在我的心中,老師,是個偉大而神圣的職業(yè)。古人講:天、地、君、親、師。為師者,僅次于生我們,養(yǎng)我們的父母??梢?,對在華夏為師者是多么推崇,多么隆重的稱謂。師者,不光是傳道、受業(yè)、解惑。還是懵懂少年的榜樣?!?br/>
    一老一少,兩個教育工作者,都同時點頭。

    不過,陸鳴說道:“現在畢竟不是古代,我們沒受到那樣的禮遇,也做不到那樣的神圣?!?br/>
    柴旭點頭,“的確,我也是這么認為的。所以,在我的心里,也放寬了不少。如今的老師,只要能恪盡職守的,都算是好老師吧?!?br/>
    陸鳴皺眉,“難道,你覺得,我沒有格盡職守,因此不配稱做老師?”

    柴旭搖頭,“不敢。沒那個意思。對于你,我是因為你所在的單位,并非學校,而是所謂的教育機構。那里是干什么的,大家都清楚,我就不多言了?!?br/>
    陸鳴臉色不好,“哼!”了一聲,道:“你是看不起補課老師?”

    柴旭再次搖頭,“不是看不起,每個靠自身能力討生活的,都值得尊重。只是,我覺得不該成為‘師’吧。”

    魏婉兒在柴旭的身后,拉了拉他的袖子。她已經看出來了,陸鳴已經生氣了。

    可,蔡旭卻似乎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憑什么?現在都是看錢的社會。我們掙得多,惹人眼熱也無可厚非。你不會也是那樣的人吧?”

    陸鳴之所以能過來,其實,他是魏婉兒的粉絲。以他的才智,分析了一下,上次的直播,要么柴旭跟魏婉兒是在唱雙簧。

    要么,就是柴旭有真本事。

    不管是那一點,他覺得魏婉兒還會出現在這里的。

    無論如何,在他看到了魏婉兒卸妝的那一刻,就非常想見到魏婉兒真人一眼。

    果然,他沒猜錯。

    昨天因為有事沒來,因此,今天早早就來了。

    原本是想用自己的身份裝個逼的,誰知道,被柴旭給批得體無完膚。

    柴旭笑道:“你們掙得多,誰都知道。一周兩天課,能賺一般人幾個月的工資?,F今,上檔次的小區(qū),或者別墅,都有你們同行的身影。卻是會有人嫉妒。不過,絕對不包括我?!?br/>
    被柴旭稱做“老師”的老人嘆息一聲,“唉~我的同行也不少?!?br/>
    柴旭微笑搖頭,“起碼,您是不一樣的?!?br/>
    老人無奈搖頭……

    陸鳴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看魏婉兒。

    如果不是有魏婉兒在,他早就翻臉了。不過,柴旭說出了他的優(yōu)越感,頓時陸鳴的頭太高了不少。

    “好吧,你說,為什么我們就不配為師了?”

    柴旭依舊微笑,“我只是說,不應該稱做‘師’,沒說‘不配為師’?!?br/>
    陸鳴抬抬手,示意柴旭繼續(xù)……

    柴旭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陶行知說,‘教育為公,以達天下為公’。你是東工畢業(yè)的高材生,這位先生,你該知道吧?”

    陸鳴一聽柴旭說起了“陶行知”,剛剛囂張的氣焰,頓時萎靡了不少。微微低下了頭,輕輕點了點。

    柴旭繼續(xù)道:“當初,陶先生從海外歸來的時候,是1917年。那時候的華夏,滿目瘡痍,放眼處饑民遍野。先生說,‘這病根,乃在教育’。先生做過什么,我就不贅述了。相信你也知道‘萬世師表’的來歷?!?br/>
    突然,柴旭雙目炯炯,直視著陸鳴!

    “你說,現在娛樂至死,金錢至上,難道跟教育無關?”

    陸鳴的頭,更加低了。不敢直視柴旭的眼睛,再次點了點頭。

    不過,想到魏婉兒就在斜對面坐著。他咬咬牙猛地抬起頭,說道:“你說我們這樣的教員,不受尊重,不該稱為‘師者’。那么,請問,現今社會,還有陶先生那樣的師者嗎?”

    柴旭長長出了一口氣,說道:“當然有!而且,很多!”

    說著,柴旭站直身軀,深深給那位老先生鞠了一個躬?!澳量嗔?!老師!”

    老先生趕緊伸手扶住,“不敢當,我只是做了自己覺得該做的事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