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度混亂。
舒明鏡看著眼前這一幕迷惑操作,也是不由得放聲大笑,“怎么?不敢打了?準備躲在女人后面?”
秦念安沒有回應他,先是伸了個懶腰,活動著自己的筋骨,隨后示意顧清月退下去。
顧清月先是看了看手中的青萍劍,然后便很是信任的朝圍觀人群那邊走去。
秦念安的目光在確認顧清月離場后便收了回來,轉(zhuǎn)身面對著舒明鏡。
舒明鏡貌似感覺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但他還是不敢確認,帶著疑惑朝秦念安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秦念安微微撇嘴,神色平淡,道:“沒什么意思,只是感覺對付你,用不上劍。”
所有圍觀的人全部嘩然。
“這小子這么狂妄的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只能說江湖閱歷太少了?!?br/>
“???”
“看似是他讓了舒明鏡一把劍,其實不然,這樣輸了便有借口說是沒用劍的原因了?!?br/>
眾人聽后皆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雖然有些離譜,但確實有點道理。
舒明鏡臉色瞬間便輕松下來,他對這些小把戲可一點也不在乎,輸了便是輸了,誰管你用不用武器。
秦念安的行為在他眼里無疑是自掘墳墓。
舒明鏡手持長劍,身影朝秦念安疾掠而去,“快點結(jié)束吧,對付你這種廢物,真是浪費我寶貴的時間?!?br/>
面對呼嘯而來的劍風,秦念安五指緊握,捏緊成拳,站在原地等待著他來到自己身前。
砰!
舒明鏡剛到的一瞬間,前方的秦念安身子微微一側(cè),一拳直接朝著他的胸膛揮去。
舒明鏡的反應倒是不慢,手腕一轉(zhuǎn)便將長劍橫在身前,擋住秦念安的關(guān)鍵一擊。
見秦念安的拳頭無法突破長劍的防線,舒明鏡不由得冷笑,還以為有多大的本事,沒想到僅僅只是虛張聲勢。
就在舒明鏡這般想著的時候,秦念安又是一拳朝著長劍打去。
砰!
舒明鏡體力有些不支,緩緩地朝身后滑了一段距離。
他本來可以不接這一拳的,可是這么多人看著,他堂堂八品打一個九品,居然還要避其鋒芒,說出去都嫌丟人。
秦念安心里正疑惑著,腳下的步伐都準備好緊跟著他后退的路線了,他居然硬接下這一拳。
劍是這么用的嗎?怕不是腦子有問題吧!
砰!
清脆的斷裂聲響起,舒明鏡感覺到胸膛傳來的劇痛,他的劍,被秦念安的第三拳硬生生折斷了。
與此同時,舒明鏡的身體一步步的往后退,這已經(jīng)達到他所能承受的極限了,已經(jīng)到了不退不行的地步。
秦念安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緊跟著舒明鏡后退的步伐,“該結(jié)束了,對付你這種不爭氣的家伙,真是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砰!
秦念安話語結(jié)束的同時,他的第四拳揮了出去,不留任何余地的轟在舒明鏡的身體上。
舒明鏡的身軀應聲而飛,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還一直劃到圍觀人群的腳邊。
圍觀人群直愣愣的盯著舒明鏡被擊飛的身體,他們都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場面陷入到一種詭異的寂靜里,時不時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安靜并沒有持續(xù)多長時間,隨即便被之前的嘩然取代。
“這是什么情況???”
“四拳就敗了?這也叫八品,真給八品丟臉啊?!?br/>
“果然是走后門的,還真就一副走后門的樣子。”
“走后門什么樣子我不知道,但是這也太丟無相閣的臉了吧?”
“……”
圍觀的眾人并沒有將勝利歸結(jié)到秦念安的強大上去,而是質(zhì)疑起舒明鏡八品的真實性。
秦念安對他們的爭論并不感興趣,他轉(zhuǎn)過身,朝著顧清月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顧清月也是小跑著迎上來,將手中的青萍劍遞回給秦念安。
秦念安接過劍,將其重新佩于腰間,隨后朝顧清月得意的笑了笑。
顧清月看著他那一副得意的模樣,也是彎眉淺笑,“大哥哥你好厲害啊,幾拳就解決了那個討厭的家伙,我之前還以為你說的八品是在騙我呢。”
秦念安低頭望著顧清月,她的臉上滿是崇拜的表情,敢情她還認為是圍觀的人在說假話,秦念安在她心中已經(jīng)是八品了。
他自然也不好去解釋什么,就這么看著她。
顧清月擺出這一副可愛的樣子,秦念安竟然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
她的身子猛的僵硬了一下,秦念安好似沒有感覺到一般,手里的動作還沒有停止。
顧清月最后還是沒有選擇躲開,身體也是緩緩的放松下來,惹得秦念安心神蕩漾。
真是一個迷人的小妖精。
秦念安情不自禁的感嘆到,他自己也沒想到會習慣性的伸出手,可以見得這小姑娘的魅力到底有多大。
“董大哥,你真的是太猛了,剛剛那幾拳真的帥炸了,能不能教教我?!?br/>
不解風情的小胖子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顧清月被嚇得連忙后退了幾步。
秦念安一邊在心里暗暗的罵著徐子越,一邊將懸空的手收了回來。
他轉(zhuǎn)頭便看見小胖子一副崇拜的模樣,秦念安雖然很享受這種感覺,但他的評價是完全不如顧清月。
“好好練你的劍就行,沒事學什么拳,打拳哪里有耍劍帥?!?br/>
秦念安三言兩語便打消了徐子越想學拳的想法,倒不是他想藏私,這套拳法根本就不屬于他,他總不能代替董南冠來做決定吧,雖然他現(xiàn)在也是董南冠。
欸?董南冠能代替董南冠做決定嗎?
秦念安不禁陷入沉思,他的思緒還沒持續(xù)多久就被打斷了。
“這次不算,是我大意了,沒有躲?!?br/>
面色慘白的舒明鏡從地上爬了起來,身體還在忍不住的顫抖著,嘴上繼續(xù)說道:“要是認真與你交手,我不可能輸?shù)??!?br/>
秦念安覺得很是好笑,全身上下看不出來哪里硬,就連劍都不夠硬,唯獨這嘴,倒是硬的很。
他抖了抖身上的黑袍,轉(zhuǎn)過身再次面對著舒明鏡,咧著嘴,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
這時考核臺上的中年男子忽然身影一閃,轉(zhuǎn)眼間便站到了舒明鏡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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