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往后一伸,快如閃電,一把抓在對方的手背。
咔嚓!
洪少突然間痛呼了起來,臉上的肌肉甚至出現(xiàn)了痙攣,正是劇烈的疼痛引起。
那一只柔荑小手,有著巨大的力量,看似柔弱無骨,實則剛猛無比。
“你若是再碰我一下,胳膊就沒了?!北渑搜劬锖㈤W爍,輕輕一推,那洪少百來斤的身體,震退了出去,一屁股摔到了地板上,痛得滿地打滾。
周邊的眾人嚇了一跳,紛紛一臉驚恐的看著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
我的個娘!
這個女人居然如此生猛?!
冰冷女人對于他人的目光,熟視無睹,收回手,繼續(xù)收酒。
趙云天坐在不遠處,將一切盡收眼底,本來看到那家伙,正想要非禮那女人,準備上前幫忙。
卻沒想到,這女人居然會武功!
別看她那一招輕描淡寫,實則正是一記精妙的“靈蛇出洞”,而且憑她出手的速度來看,顯然修煉到了極高的境界。
這女人不簡單呀。
長得這么漂亮。
身家又不菲!
居然還有這種身手?
實在難以想象,在俗塵凡世,竟有如此驚艷的另類。
冰冷女人所露出來的一手,頓時震懾住了那些心懷鬼胎的人,一個個收斂起心思。
那個洪少被人扶了起來,這家伙應該是個世家公子,酒吧泡妞還帶了一群人,那群人正要找是非,卻被洪少擋住了。
“洪少,那女人不識好歹,咱們就這么算了嗎?”手下的人問道。
洪少抬了一下自己的手,又腫又大,痛得呲牙咧嘴。之前在遠處,他沒有清楚的看清這個女人的面貌,即便如此,仍然能夠感受到對方美麗。
就在剛才,對方出手的那一剎那,驀然,轉過了頭。
當看到她的臉時,洪少心肝幾乎要嚇得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我的個天呀,居然是這個女人!
那一剎那,心里沒有任何念頭了,手上的疼痛不及心里驚恐的十分之一。
她怎么會來這兒?!
洪少像是老鼠見了貓,慌得不行,雖然那個女人并不認識自己,但是他卻認識對方。
在北海,黑白兩道,有一位德高望重,威名顯赫的大人物。
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此人,名叫林振雄。
數(shù)十年前,只身來到北海,打拼多年,更以一人之力崛起一個家族。
林家在北海,名列五大世家之首,而林振雄林老爺子,即便年近古稀,仍然是各大勢力所景仰的存在!
那個女人,正是林老爺子的孫女。
北海第一美女,林嫻雅。
說起這個女人,堪稱一個傳奇。
無論是美貌,還是才能,在世家的各個同輩當中,可謂是所向披靡。
那怕最近風頭正盛的李家李仙兒,號稱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少女。
在林嫻雅面前,連提鞋的份都沒有。
某個世家的家主曾感嘆:林家之女,若是男兒之身,必有踏滅萬乘之勢!這種女人惹不起!
在她面前晃悠,就是引火燒身,自尋死路。
洪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這種女人,世上還真不一定有男人能夠駕馭得住。
即便是有。
那也不是他這種人可以嘗試的。
洪少帶著一幫子人灰溜溜的跑了,周邊那些看熱鬧的人,一個個大跌眼鏡。他們也是老江湖了,自然是有幾分眼力勁。
洪少吃了這么大虧,居然屁都不放,就直接閃人。
說明這個女人,身份不簡單。
即便是沒有那層身份,單憑她剛才所露出的那一手,恐怕就沒有人再有這個膽子了。
趙云天看到這情況,多少也察覺到了一點什么,眉頭微微一挑,對于這個女人,愈發(fā)好奇。
往往有時候,好奇這種東西,很致命!
至少,趙云天就被粘住了。
沒有人再去打擾那個冰冷女人,她一個人喝著酒,神情黯淡,那一種猶如雨后黃昏般的憂傷,愈發(fā)濃烈。
趙云天吸了一根煙,重拾狀態(tài),又他媽屁顛屁顛的湊過去。
沒辦法,他對于漂亮的女人,真的沒有一點兒抵抗力。
特別是這個完美到極致,簡直無可挑剔的冰冷女人,更是喪失了反應。
冰冷女人周邊全是空位,沒有人敢在她旁邊坐下,估計全被嚇蒙了,不敢再造次。
而趙云天這一過來,當即就引起了那冰冷女人的反應,她側頭一望,俊美眸子的里略帶一絲醉意,當然,其中的凜冽更盛。
“怎么又是你?”
趙云天沒有瞅她,強裝鎮(zhèn)定,對著吧臺的服務員說道:“給我來十瓶二鍋頭?!?br/>
“啥?”聞言,服務員傻眼了。你丫是在逗我玩吧?酒吧哪有二鍋頭!
服務員道:“先生,不好意思,咱們這里沒有二鍋頭?!?br/>
“呃?!壁w云天愣了一下,臉上略有一絲尷尬:“那來一瓶瀘州老窖?!?br/>
服務員干笑,臉上強忍無語:“先生,咱們這兒沒有這些酒。如果您要喝白酒,我推薦您嘗試一下伏爾加?!?br/>
“那就來一瓶伏爾加?!壁w云天倚頭,咳嗽了一聲。
冰冷女人回過了頭,繼續(xù)喝自己的酒。
一打伏爾加上桌,趙云天拿起酒,咕嚕就往嘴里灌。
兩人就這么各喝各的,趙云天不瞅她,她自然也不會多看身邊的男人一眼。
一杯接一杯,時間慢慢過。
趙云天喝了好幾打了,還真別說,這啥伏爾加酒勁可真猛。要是普通人幾杯下肚,恐怕早已經(jīng)醉成了一灘爛泥。
而旁邊的冰冷女人,喝得同樣是高度烈酒。
白蘭地!
約摸一算,怕是喝了上十瓶了。哪怕是酒鬼喝上兩三瓶,整個人就趴地板上。而她卻一點兒事也沒有,只是臉蛋稍微有些發(fā)紅,冰冷的氣質在朦朧的醉意之間,減淡了不少。
吧臺柔弱的燈光,落在她的臉上,美麗得不可方物。
“你酒量不錯,正常人要是喝了你就這個量數(shù)的伏爾加,要么進了醫(yī)院,要么便直接醉死?!彬嚾?,冰冷女人開口說話了,目光暼了過來。
“你也很厲害,剛才看你出手,猜得沒錯的話,正是擒拿手第八式。靈蛇出洞?!闭f話間,趙云天手一松開,手指圍繞著空中一轉,沿著懸空的酒杯邊緣滑過,剎那,又再次握住。
整個過程,只不過一瞬間,而杯里的酒,點滴未灑,甚至沒有絲毫漣漪。
那一轉,萬有引力為之失效!
見狀,冰冷女人眼前一亮,訝異道:“你竟然也會這一招。”
“學過一點。”趙云天笑道,并沒有賣弄功夫的意思。
冰冷女人緩緩道:“普通人可不會這么精深的招式,你是從哪里學來的?”
“一個村里一個老屠夫教的?!壁w云天直言相告,這還真沒有說謊,他師父,的確是以此營生。
“那人是個高手?!?br/>
“我倒是更好奇,你一個有錢人,長得還這么漂亮,竟然也會學著這些東西。”趙云天問道。
“技多不壓身。”冰冷女人淡淡的道,言語之間沒有波瀾,與她冷冰冰的性格,很是相符。
“人只有在兩種時候才會痛飲,一種是開心時,另一種是悲傷時。我想,你應該是有什么煩惱吧?!壁w云天問道。兩人既然搭上了話,自然要往更為深處的地方聊。
如果只是尬聊,說上沒幾句,估計又將陷入沉默。
冰冷女人抿唇,放下了酒杯,道:“你不是想認識我嗎?給你一個機會,你來猜猜,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咦。
趙云天頓住了,確實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完全料不到她下一句話。既然對方如此說了,那就只能硬著頭皮上。
趙云天目光微微一凝,落在了對方身上,上下打量,似乎是想從她身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冰冷女人沒有吭聲,靜靜坐著,任由目光掃過。
“你不缺錢,又開那么好的車,自然是有著優(yōu)渥的生活,我想不是為事業(yè)而煩?!壁w云天緩緩道。
冰冷女人微微拱起了手,沒有太多反應。
“你又長的這么漂亮,肯定不是為自身缺陷而煩惱,如果這世上有一件事,可以讓一個女人使勁買醉,那一定與男人有關?!壁w云天眼睛微微一瞇,揣摩道:“我想,你是為情所傷吧?!?br/>
聞言,冰冷女人笑了,只不過,卻是一聲冷笑。
不以為然。
不屑一顧。
趙云天心里咯噔一聲,心想,這樣的女人難道會為男人還傷心?又有什么樣的男人可以征服這樣的女人?
“猜錯了?”趙云天輕呃了一聲:“那你一定是因家事煩惱了,可能有人在強迫你做你不喜歡做的事?!?br/>
聽到這兒時,在冰冷女人臉上,才終于有了一絲動容。
這一瞬而逝的細節(jié),頓時被趙云天瞬間捕捉到了。心頭一動,多半是碰到點了。
其實他也只是試試運氣,瞎說一通。
越有權勢的人,越身不由己。這個女人顯然是有錢人家的女兒,出生在這種家庭,很有可能自己的命運不能由自己做主。
家族聯(lián)姻!
驀然間,趙云天腦海里溢出了這個詞。再對比見到這個女人時,一系列的反應,心里不由得又多了幾分臆測。
(一直有讀者在問,老角色會不會出現(xiàn)?我在這里打包票,一定會出現(xiàn),而且是以大家所意想不到的角度,咱們能不能先給主角一點個人成長空間?現(xiàn)在整個劇情,還沒有展開來。先等一個時機,之后,我一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