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安跟在他身邊很多年了,遇事早已學會沉著冷靜,對方的說詞,能讓他臉色變得慘白,那么就證明,這是一件大事,而且非常不簡單。
嚴逸風沒有打斷他,而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待通話結(jié)束。
“嚴先生?!卑匕彩掌痣娫?,側(cè)過身,向嚴逸風匯報情況,“桀小姐……”
“什么?”嚴逸風失控,一拳砸在柏安身上,那力度幾乎砸斷他的肋骨,“你-他-媽說什么?桀依依怎么了?!”
柏安忍痛,“嚴先生,不是桀小姐,是桀小姐的父母……出事了?!?br/>
心里某處緊繃的那根弦,頓時松了。
可緊接著,又提了起來,“出事?”
他眼底閃過一抹厲光,“你對他們動了手腳?”
他只吩咐柏安,給皇甫蘭服用半天的安-眠-藥。
藥物是他親自挑選的,他讓專家鑒定過,沒有任何副作用。
一粒安-眠-藥,能死人?
傳出去簡直荒謬至極。
“我一向只聽從嚴先生安排,不敢擅作主張!”柏安辯解。
柏安是什么樣的人,嚴逸風了解。
并且,她只讓皇甫蘭服用安-眠-藥,而蔣揚,又怎么會?
一定是有人,想趁這個機會,栽贓,嫁禍于他?
好讓桀依依誤會!
那么,殺他們的兇手會是誰?
董事會的人?
不可能,他們要靠皇甫蘭來拉票。
余少凡?
還是老頭子?
拳頭微攥,嚴逸風眸子沉下,“去現(xiàn)場!”
*
這是一間小套房。
自從桀依依離開余少凡的城堡后,他們便開始在外面尋找房間。
本以為,余少凡會是他們未來的女婿,可是,沒想到,桀依依變心了。
一直呆在他家白吃白喝,他們也會過意不去……
所以便買下了這間小套房。
嚴逸風趕到的時候,警~察已經(jīng)開始封鎖現(xiàn)場。
不過,嚴逸風和他們有交情,他想進去,當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里面的裝修,是中國風的,家居擺飾,樣樣整齊。
正廳的墻壁上,掛著一張全家福。
里面的人物,分別是的桀依依,蔣揚,皇甫蘭。
估計是他們小時候拍的,照片有些舊了。
嚴逸風冷掃了一眼室內(nèi),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兇手有遺留下任何痕跡。
緊接著進了屋子。
皇甫蘭和蔣揚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面容十分安詳。
如果不是因為沒有氣息存在,這樣看來,兩人完全就是熟睡的狀態(tài)。
嚴逸風眉頭微皺,聽柏安的匯報,他們兩個是中毒致死的。
所以,自然是沒有任何外傷。
輕輕的掀開被子,蔣揚的手,緊緊的握著皇甫蘭的手。
似乎是死,也要牢牢抓住對方的手。
再檢查桌子,除了臺燈之外,沒有其他物品。
不,上面有兩款手機,里面有數(shù)十個未接電話,都是桀依依打來的。
是早上,他與她通完電話,打過來的。
嚴逸風知道她打電話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阻止皇甫蘭去c.e。
“嚴先生,現(xiàn)場的物品,必須保持原封不動,請您將手機放回,我們會盡快調(diào)查出兇手。”一個警~察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