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來,林小姐跟男人玩曖昧的手段,很是高明呢?!?br/>
魏夜風(fēng)的手優(yōu)雅地在她的背上,上下摩挲。鬼魅的聲音,如同黑暗的魔爪在她的耳畔徘徊:“可是作為老熟人,我想應(yīng)該提醒你一句。你已經(jīng)不再是林大總統(tǒng)的女兒了,魅影里面的那些商人們,也不過是想玩玩你而已。就算你今天,奮不顧身地?fù)涞侥切┠腥说拇采先ィ麄円膊豢赡軙o你……你想要的。”
輕柔的手指一路向下,直到最私密的部位,魏夜風(fēng)用力一挑:“因為,我不允許!”
“嗯……”林曉歡吃痛,水蔥似的手指,緊緊地攥住他銀色的西服。
他是個極其俊美的男人,幽暗的燈光,在他俊逸的臉上留下塊塊彩色光斑,顯得更加棱角分明。純白的襯衫,和周遭糜爛的環(huán)境極度不搭,頎長的身材無需特地彰顯,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可就是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他的心地卻是如此歹毒。就像一個美麗的天使,被*插*上了罪惡的翅膀,一切都是那樣的不倫不類。
林曉歡羞憤地瞪著魏夜風(fēng),幾滴晶瑩在眼眶里團(tuán)團(tuán)打轉(zhuǎn):“是你對不對?是你扣下了我媽的心臟,所以她到現(xiàn)在才找到配型?!”
她就奇怪,為什么媽媽那種型的心臟那么難找,她再怎么問,醫(yī)院的醫(yī)生都不愿多說。起初,她還以為是繼母所為。
原來,一切都是魏夜風(fēng)在搞鬼!
她不過是那晚,一不小心抓傷了他的臉而已,可也是他偷襲在先,而她完全屬于正當(dāng)防衛(wèi)!
這是報復(fù),赤果果的報復(fù)!
微瞇雙眼,她從齒縫中擠出一句:“魏夜風(fēng),你還真是煞費(fèi)苦心那?!?br/>
也對,除了身體,她還稱什么?她現(xiàn)在,不過是個離家出走的落魄女人而已。自從和媽媽搬出林家大宅那天起,她就什么都不是了。就為了自己和媽媽的那份引以為傲的尊嚴(yán),她一夜間從高高在上的總統(tǒng)千金,一下子淪落成魅影里最性感舞女。
她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不讓人看扁,就是為了不讓人瞧不起??扇缃衲??為了媽媽的心臟,她將她的自尊,降得以一低再低。陪酒,陪舞,她能做的都做了。
難道她真的要為了錢,去賤賣自己的身體嗎?這樣露白的交易,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林曉歡柔弱無骨的手,在魏夜風(fēng)的胸前緊緊地攥成拳頭。她在猶豫,她在權(quán)衡其中的利弊。然而,她遲疑的表現(xiàn),在魏夜風(fēng)看來徹頭徹尾虛偽,不過是風(fēng)月女人的做作而已。
她不清楚,他最討厭做作,尤其是林正豪的女兒……
覆上她的拳頭,他邪魅一笑:“你說的沒錯,我是費(fèi)了不少心思。不過算起來,其實你也不虧,只是做我的女人,取悅我,僅此而已,這難道不是你的強(qiáng)項嗎?”
取悅他?還僅此而已?
什么風(fēng)流放蕩,什么曖昧。這個男人竟然在一瞬間,將所有最骯臟的字眼通通丟給了她。
要她做他的女人?那應(yīng)該就是情婦!這是她這輩子最討厭的職業(yè)!
可,尊嚴(yán)在生命面前,又值幾個錢呢?
“魏先生……”
林曉歡終于開口了,聲音輕柔如潺潺流水,清澈而干凈。仿佛這世上的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guān)。
然而這份純凈的聲音,卻和她的穿戴極其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