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忘憂經(jīng)常望著玉黎的背影發(fā)呆。
“干什么?”火爆玫瑰好幾次都拍著她的肩膀問,并用嘴呶了呶玉黎的方向。
這時候,他們已經(jīng)能夠進(jìn)入到密林中了,但是當(dāng)?shù)氐能婈牪唤o力,本來可以由軍隊一直護(hù)送到女神廟,可他們只忙于搶權(quán)奪政,防止國家因為戰(zhàn)爭而分裂,壓根照顧不到考古隊這里來。
這也是胡教授聘請他們的原因,早料到這里的政府會顧此失彼,縱然有心發(fā)掘女神廟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覺得他的背影有點熟悉?!彼龑鸨倒逭f:“而且他的名字怪怪的?!?br/>
“哪里熟悉了?你不覺得他經(jīng)常垂頭耷耳的嗎?而且名字嘛,只是一個人的代號而已,我們這樣的人,誰的背后沒有一個沉重到無法言說的故事?”火爆玫瑰批評她:“你不要這么死腦筋,什么都想探究到底,只要他能力夠,能把我們盟里接到的任務(wù)辦的漂漂亮亮的,不砸我們無憂聯(lián)盟的牌子,這就是個好隊員!”
“是嗎?”
黎忘憂仍舊蹙著眉頭,玉黎的背影莫明的會讓她想起封雍,只不過前者沉默寡言,低頭垂耳,氣質(zhì)萎靡而頹廢;后者英姿勃發(fā),神采奕奕,滿臉清貴之氣如朝日春暉。
不過,只要看到他的正面,那種讓她心情激蕩的感覺便會煙消云散!
他黑如焦炭,面如金剛,肌肉賁張,一身結(jié)實的腱子肉壁壘分明,充分彰顯著雄性磅礴的野蠻力量。
好吧,她大概是因為太思念封雍了,所以只是由一個“玉”和一個“黎”,便會把一個猶如金剛一樣的非洲朋友幻想成他。
……
密林的路難走,這是在地圖上都查不到的道兒,他們一行人原本開著越野車和SUV,自從進(jìn)入密林之后,便只能棄SUV選擇狂野的越野車了。
畢竟SUV雖然只要有路就能開,但是越野車沒有路也能開……
茂密深邃的叢林,險峻的巖石,坑坑洼洼傾斜不平的地面,獸奔鳥鳴,時不時還有點意外發(fā)生,路況惡劣的叫人望而生嘆!
晚上,在諾曼的帶領(lǐng)下,他們選擇了一塊有水源又能背靠巖石,升起一堆篝火的空曠地帶歇息。
都是些長期在外奔波的人,再惡劣的環(huán)境他們可能也經(jīng)歷過,所以,當(dāng)扎好帳篷安置下來,簡單的填飽肚子之后,一群人又開始圍著篝火載歌載舞,歡聲笑語起來。
男人們舉著啤酒杯高談闊論,大聲喧嘩,臉上的笑意豪爽粗獷而真誠。
女性工作者也大大方方,她們一點也不別扭,在火光的照耀下,當(dāng)狂放的音樂的鼓點響起,她們隨著動感十足的節(jié)奏,性感的扭腰擺胯,妖嬈甩發(fā),一點也不吝嗇在眾人面前展現(xiàn)自己前凸后翹好身材。
黎忘憂坐在一塊巖石上,托腮望著眼前熱鬧的場面,迷人的嘴角漾起了一絲笑意,雙眼被火光照的波光盈盈。
突然,一位叫哈瑞婭的姑娘扭動著身姿,來到她的面前,目光充滿挑逗意味的朝她伸出一只手。
黎忘憂愣了一下,手指著自己的面門:“我?”哈瑞婭這是想向她邀舞?
“No!No!No!”哈瑞婭詼諧地笑出一口白牙,伸出修長的食指朝她的身后風(fēng)趣地勾了勾,用有點別扭的聲音說:“YULI?!?br/>
黎忘憂一回頭,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個黑金剛玉黎竟然背著手站在她的身后。
BUG!他是什么時候來的?她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就這樣無聲無息讓他靠近了?他是貓科動物嗎?
哈瑞婭已經(jīng)在她的面前舞動起來,她是一位膚色微黑的棕發(fā)姑娘,豐乳肥臀,纖腰長腿。這妞兒的電臀舞跳得特別棒,臀部抖動的速度叫人嘆為觀止!
她妖嬈撩發(fā),隨著音樂急遽地抖胸擺臀,目光迷離的朝著她身后的玉黎拋媚眼兒,撅著嘴,手指按在豐厚的雙唇上向他送出一個個熱情的飛吻,目光釋放著強烈的情欲信號,讓人臉紅。
黎忘憂咳了咳,想走開,哈瑞婭明顯是在等著玉黎的回應(yīng)。
玉黎像個木頭人一動不動,黑黢黢的臉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哈瑞婭的同伴們已經(jīng)在起哄,雙手擊打著節(jié)奏催玉黎下場。
黎忘憂無顏再呆下去,音樂的節(jié)奏慢下來,哈瑞婭慵懶的搖晃身姿,雙手有節(jié)奏又挑逗地輕輕擊打著自己雙胯,嘴角噙著誘惑的笑意和勢在必得的目光看著玉黎。
她在眾人帶著善意的嘲笑目光中退場,把位置讓給這些熱情的外國朋友。
她走的很快,步履如飛,所以她沒有聽到不久之后,在她的身后傳來一陣陣“噢”的失望聲,明顯是有人拂了眾人的好意。
這里的天氣濕熱,空氣中帶著樹葉枯枝腐朽漚爛的味道,月光下的小溪水流“淙淙”,異常的荒涼。
周圍沒有動物腐臭的尸體,也沒有看見有毒植物,小溪水清澈干凈,黎忘憂捧水洗了一把臉,便坐在小溪邊望月。
“咔嚓!”身后有樹枝被踏碎的聲音,她回過頭。
“怎么是你?”被哈瑞婭邀請的玉黎。
他黑乎乎的站在她的身后,雖不若阿布湯姆那樣似一座黑塔般給人造成壓迫感,但對于她來說,他依舊很高大偉岸,輕輕松松便可以籠罩她。
“在這里,不要一個人單獨走動?!彼蛦〉亻_口,聲音沉滯又粗澀,實在算不得什么好嗓。
“謝謝,我會很小心,你不用跟著我。”
“死神叫我來,就是叫我來保護(hù)你的?!彼麃磉@里之后,第一次說話這么多。
黎忘憂有點訝異地回頭,死神沒有對她說過這樣的話耶!但這一回頭,她卻不意撞到他的眼睛里。
來這里之后,他大多數(shù)時候都斂眉垂目,氣質(zhì)冷峻的不茍言笑,她鮮少看到他的眼睛,更沒有看到他有什么表情。
但這一瞬間,兩人目光相撞,她的神情頓時恍惚起來,似有什么沖破記憶的閘門,將她帶往另一個時空——
“魔鬼教官,魔鬼助教!你的眼睛好幽深可怕啊,你會不會吃小孩?”
“魔鬼教官,你的目光太銳利了,不要這樣盯著我,我會覺得我時時在犯錯?!?br/>
那時不知天高地厚的她,用皮筋扎著小姑娘的單馬尾,一天到晚皮的在挑戰(zhàn)他做為教官的威嚴(yán),有時氣得他牙癢癢,明顯看見他目光在噴火,超想把她抓起來揍一頓pp卻在強自忍耐。
她看見他這樣便會“咭咭咭”的偷笑,反正他拿她無可奈何。
“你在想什么?是在思念你的情人嗎?”突然,玉黎靠了過來,離她很近,兩人鼻息相聞。
黎忘憂一把推開他,太黑了!她是眼抽還是智障了,剛才那一剎那,兩個目光對視的時候,她竟然覺得他的目光超級像封雍。
都是那么深邃動人,像黑色的漩渦,要把你吸進(jìn)他的雙眼里,然后讓你溺斃在其中。
可是他的雙眼是非洲人典型的眉骨高,雙眼皮寬,眼窩深的模樣,和封雍那種眉目俊秀,眼尾凌厲立體的美男眼截然不同。
“不要離我太近?!彼狡鹱?,嚴(yán)肅地說:“哈瑞婭不是在邀你熱舞嗎?你去陪他們happy,我這里不需要人跟著。”
“我不喜歡她。”
黎忘憂噎了一下,誰管你喜不喜歡誰?關(guān)鍵是你這么黑,有個那么漂亮性感的姑娘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像阿布湯姆,追在哈瑞婭的屁股后面都好多天了,就想求得一夕之歡,奈何人家理都不理他一下。他倒好,一來便獲得了哈瑞婭的青睞,還不知足?
關(guān)鍵是從黑人的角度來說,她不覺得他比阿布湯姆更帥——也不知哈瑞婭的眼睛是咋長的?為啥就看中了玉黎而沒有看中阿布湯姆。
“你是想洗腳嗎?”
他看見她在倒鞋子里的沙子。
“沒有,我要回去了。”黎忘憂穿上鞋子,索然無味的往回走。
他沒有再阻攔她,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隨著她往回走。
驀然,“啊……嗯嗯……寶貝,大力點……”
OhMyGod!黎忘憂怔住了,這聲音……這聲音她不會陌生……
她的一只腳頓時不知道是放下去還是繼續(xù)抬起來。
“噓!”玉黎拉著她的一只臂膀,把修長的食指放在唇邊,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她別往前走。
兩人放輕了動作,他把她帶到一顆大樹下。
兩人緊靠著樹干,感覺像自己做了錯事。
“??!ing,唔……嗯嗯……啊啊?。 ?br/>
一對在野合的男女,在激情的刺激下滿口“達(dá)令”,“寶貝”,“甜心”的狂野亂叫……聽得人面紅耳赤,恨不得以手掩面。
黎忘憂無言以對的情況下,發(fā)現(xiàn)這兩人竟是阿布湯姆和哈瑞婭……
這真是,雷打的!
早就知道非洲人性事開放,在男女關(guān)系上更是百無禁忌,一言不合便會開車,沒想到今晚要親耳聽見。
搞笑的是,剛才哈瑞婭還肖想過玉黎。
她輕吸一口氣,想躡手躡腳的離開,不料,手腕卻被人拉住,緊接著,她被一雙灼熱的大手按在樹干上,男性的氣息撲面而來,目標(biāo)是她的嘴唇。
------題外話------
咳,親沒有親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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