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的看著面前的茶杯,藍若云在心里暗暗的罵著自己。
笨蛋笨蛋,再像也不是一個人,看看人家公子多溫柔,莫浩然是不會這么溫柔對自己我說話的,不是不是,不要弄混了,不要弄混了。
軒轅文瀚看著藍若云低垂著頭,小嘴蠕動著不知道在說什么。那樣子特別的可愛,而且,她看起來好像一朵純凈的白蓮,出淤泥而不染。清純的模樣,活潑的個性,很可愛!
“看來我真的跟你的朋友長的很像,那位朋友跟姑娘是什么關(guān)系呢?不會是……姑娘傾心的人吧?”
軒轅文瀚的話語中沒有半分調(diào)侃的意思,反而是真誠的發(fā)問,實在是藍若云一看到他就發(fā)呆,那眼中依賴的神情那么真切,讓他都有種想保護她沖動。
“不……不是的?!?br/>
藍若云低著頭,腦海中回放著那些曾經(jīng)的回憶。輕聲的說著。
“他是像哥哥一般的存在,雖然嘴上說的話都刻薄,可是,卻是為我好的,他是那種,即使關(guān)心我,擔(dān)心我,也不會說出來,只會做的人。跟他在一起總是特別安心,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會擔(dān)心,因為有他?!?br/>
藍若云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直到說完了才注意到自己又胡話連篇的說了一大推,這位公子肯定會將她當(dāng)成瘋子了吧。
抬頭,藍若云對上軒轅文瀚的眸子,著急的解釋著。
“對不起對不起,因為他曾經(jīng)是我唯一的親人,所以我想到他就有些口若懸河了,我說了很多奇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br/>
其實,藍若云就是一個迷糊的人,只是很少有人能讓她放下戒備,露出她的真性情罷了。
軒轅文瀚聽著藍若云說了那么多事情,絲毫沒有覺得她有什么道歉的必要。他能感受的出來,她是真的在乎那位跟自己長的一樣的人。
“呵呵,沒什么,姑娘不必如此緊張。我想,有這么可愛的妹妹,你的兄長也是很幸福的?!?br/>
聽到他這么說,藍若云有些無力的笑了笑?!耙苍S吧?!?br/>
其實,她到希望莫浩然還是不在意她的好,這樣,她死了,莫浩然也不會太傷心吧!
“還未請教姑娘芳名?!?br/>
聽到軒轅文瀚的聲音,藍若云渾身一個激靈,腦中快速的旋轉(zhuǎn)著,緊張的脫口而出。
“我叫云汐?!?br/>
剛說完,藍若云就滲出了一身的冷汗,天啊,還好她反應(yīng)的夠快,差點她就把自己的真名說出來了。
“原來是云汐姑娘,在下軒轅文瀚?!?br/>
軒轅文瀚的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其實,他的樣貌也算是上等的,與司徒狐貍的妖媚不同,他的身上渾身散發(fā)出一種柔情,更真切,讓人更想依賴。
看著他的笑容,藍若云也漸漸放松了下來,畢竟只是他的長相就讓藍若云無法有防備之心。
“那我叫你文翰,你也不要姑娘姑娘的叫了,就叫我云汐好了。”
藍若云隨意了起來,雖然她并不打算將軒轅文翰與莫浩然混為一談,可是,他輕柔的話語,真誠的眸子,讓她覺得沒必要用古板的話語說話,最主要的是,她不習(xí)慣啊,那樣說話會累死的。
“呵呵,好?!?br/>
軒轅文瀚也不拒絕,他能看出來,藍若云的性子很直爽,不似其他人般嬌柔做作,賣弄風(fēng)騷。這點讓他很是贊賞。
不過,一想到她在這里很有可能是身不由己,軒轅文翰便沉思了一下,面色有些凝重的看向了藍若云,開口對她說道。
“云汐,我覺得這里并不適合你,你是不是有難處?不如我?guī)湍阙H身,還你自由,你看可好?”
“哈?”
藍若云被軒轅文翰突然的話語弄的暈頭轉(zhuǎn)向,她是有難處沒錯,可是,她的難處就是有司徒狐貍那個災(zāi)星。什么贖身?還她自由?她很自由啊,只是……。有些身不由己罷了。
抬起雙手,藍若云歉意的看著軒轅文翰,有些為難的開口問著。
“那個……文翰,你不會以為我是妓女吧?”
藍若云的話音一出,變成軒轅文瀚吃驚了,他驚訝的看著藍若云,疑惑的問著。
“難道……是我誤會了?”
看著軒轅文瀚臉上震驚跟疑惑的表情,藍若云就有種挫敗感,好吧,她可以肯定的告訴他,他確實誤會了,她不是妓女,絕對不是。
“我確實不是妓女,也不是醉紅樓的人,我只是跟朋友進來的,怎么說呢……。簡單的說,就是我迷路了,找不到地方了,然后就被那個男人纏住了,結(jié)果就被你救了,事情就是這樣?!?br/>
藍若云簡單的把經(jīng)過說了一遍,說著說著聲音就越來越小,沮喪的低下了頭,畢竟迷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更明白點說,就是太丟人了。
聽藍若云說完,軒轅文瀚終于明白了為什么自己會覺得藍若云特別,原來她并非風(fēng)塵女子,這么想著,軒轅文瀚突然覺得萬幸,還好自己出手救了她。
明白了一切,軒轅文瀚開口問著藍若云。
“那你還記得你的朋友在哪個包間嗎?我可以幫你一起找一下?!?br/>
聽到軒轅文翰的話,藍若云連忙擺手,慌張的說道。
“不用了,呵呵,我……我應(yīng)該能找到?!?br/>
藍若云驚的一臉冷汗,其實她不怕別的,就是擔(dān)心司徒狐貍,她簡直無法想象,要是自己迷路的事情被司徒狐貍知道了,他會怎么笑話自己。
好吧,她承認自己很沒用,在醉紅樓里面都能迷路,絕非一般人能做出來的吧。
哎,她已經(jīng)不想再讓司徒狐貍抓住她的小辮子了,他知道的事情已經(jīng)太多了,要不是他是睿逸的朋友,她已經(jīng)會把他毒啞了事,看他那張嘴還能說出什么來。
軒轅文瀚以為藍若云是不好意思,也就站起了身,客氣的說道。
“你朋友現(xiàn)在找不到你應(yīng)該很擔(dān)心,還是早點送你回去比較好?!?br/>
聽軒轅文翰這么一說,藍若云也開始擔(dān)憂起來,睿逸現(xiàn)在會不會著急了?她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而且她還記得司徒狐貍讓老鴇找兩個清倌,天啊,她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站起身,藍若云也有些著急了,點頭對軒轅文翰說著。
“文翰說的也對,他們沒準著急了,我還是快點回去吧?!?br/>
御風(fēng)見自家公子起身,便動手打開了房門,軒轅文瀚先出了包間,走在前面對身后的藍若云說道。
“云汐,你可還記得包間的名字?!?br/>
藍若云想了想,隱約的就能想起兩個字?!昂孟袷墙惺裁辞镩w的,光線太暗了,我也沒太記清楚?!?br/>
其實藍若云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根本沒去注意包間的名字,若不是她的記性還不錯,過目不忘,如今就連這點線索都沒了。
軒轅文瀚點了點頭,他雖然也是第一次來這里,不過卻比藍若云了解的多一些,比如包間有顯貴之分,不同等的包間有劃分區(qū)域。
閣的位置,占二樓的西方,到了那邊,應(yīng)該就能找到藍若云的朋友了。
包間里,皇甫睿逸見藍若云去了這么久沒回來就已經(jīng)猜了個大概,他也差點忘記了藍若云是個路癡,一想到她可能迷了路,皇甫睿逸就對身旁的夜影使了個顏色。
“去接她回來?!?br/>
“是?!?br/>
夜影聽命,邁開步伐走出了包間,出去尋找藍若云。司徒晨曦坐在一旁,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對著皇甫睿逸調(diào)侃道。
“不是分開一會就想她了吧,她去了這么久,也快回來了。”
皇甫睿逸在心底嘆了口氣,若是一般人當(dāng)然就回來了,可惜藍若云是個地地道道的路癡,就算半刻鐘前剛走過的路再走一遍,她都不會發(fā)覺。
“晨曦,我本來不想說的?!?br/>
皇甫睿逸轉(zhuǎn)過頭看向司徒晨曦,透著幾分可憐他的語調(diào),讓司徒晨曦突然覺得怪怪的,順著他的話反問道。
“什么?”
揚起唇角,皇甫睿逸露出一抹狡詐的笑,腹黑的對司徒晨曦說道。
“其實你今天完全沒必要帶我們在城里繞圈,若云她不認路的,就算你只帶著她原地繞圈,她都不會發(fā)覺?!?br/>
皇甫睿逸的聲音一落,頓時,司徒晨曦整張臉都黑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皇甫睿逸,仿佛是抱著最后的一線希望問道。
“這不是真的吧?”
他的測試竟然毫無作用,原因不是別的,竟然是因為藍若云是路癡?天啊,這對司徒晨曦簡直就是打擊,自己那么費心,竟然做的都是無用功。
皇甫睿逸對司徒晨曦震驚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意外,他就知道自己告訴了司徒晨曦之后,司徒晨曦會是這個表情,不過他并沒有打算就這么放過司徒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