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杰一走。
沒過一會兒,宋寒的便宜老爸宋虎就是過來了。
將事情的前言后語都交代了之后。
大手一下就是寬厚而有力地拍在他的小身板上,宋寒當(dāng)即就是給便宜老爸翻了一個白眼,要不是后面有著玫瑰在,就這幾下,說不定他就被拍下馬去了。
小身板,折騰不得啊。
“我兒子就是厲害,竟然能憑老子的威懾,三言兩語就把你侯伯父給氣走,不愧是我宋虎的兒子。不錯,相當(dāng)不錯。”
宋虎收到自己兒子的口哨聲后,快馬加鞭,幾乎是不到半根煙的功夫,就來了。
只是來到之后,看到了侯杰的兵馬才按兵不動,隨時準(zhǔn)備著伺機(jī)而動,一擊即中。
更重要的是,萬一這是一場誤會,那玩笑豈不是開打了,他兄弟兩個也會因此生了間隙,至于自己兒子的安危,他對于自己的這位兄弟,那可是十分相信的。
這等威脅婦孺的事情,他可萬萬是做不出來的。
宋寒要是知道了便宜老爸宋虎的想法,恐怕只會“呵呵”兩聲。
你的那個好兄弟,到了后面,可是連事情都沒查清楚,憑借自己的一番自以為的猜測,就是打算先下手為強(qiáng),取了你的性命。
到了那個時候,即使侯杰他不殺你家人,和軍閥有著血肉關(guān)系的老婆孩子,沒了庇護(hù),可多得是人落井下石,幸災(zāi)樂禍,火上澆油呢。
略帶憐憫地看了自己的“傻大個”父親一眼,宋寒只能將自己的一腔想法先咽到肚子里,等到事情發(fā)生的時候,便宜老爸恐怕才會打從心底里地認(rèn)清事實。
“不過嘛,這黃金既然是你小子從你侯伯父的手里面搶過來的,你老子我也不好意思跟你個小屁孩搶東西,你就自己做決定吧?!?br/>
宋虎跟自己的兒子宋寒打趣著說道。
把宋寒一下從玫瑰前面抱了過來,“但是,這登封城,你小子可絕對不能夠有什么想法了,你拿了你侯伯父的金子,他現(xiàn)在指不定怎么生氣著呢?!?br/>
“所以這登封城,既是成了我宋家給他侯家的彩禮錢,也順便消一消你侯伯父的一肚子火氣。知道了嗎?”
在宋虎一大軍閥的注視,再加上自己老爹的名義,兩大巨無霸的壓迫下,自己這個在夾縫里生存的小身板哪敢反抗啊。只得不情不愿地先點了頭再說。
見兒子服軟了,宋虎長舒了一口氣。
緊接著又是喜笑顏開了起來,“那么,咱父子兩現(xiàn)在就去湊湊你侯伯父上任禮的熱鬧。哈哈?!?br/>
登封城。
此刻鞭炮響聲,張燈結(jié)彩,好不熱鬧,簡直就跟過年一樣。
尤其是城墻上面的那副“侯杰牌面”的照片,更是虎虎生威,宣示著登封城真正主人的主權(quán)。
人們一個個面無表情地夾道歡迎著登封城的新一任主人。
對于他們而言,無論是之前的霍龍,還是現(xiàn)在的侯杰,在他們的眼里,都是惡貫滿盈,橫行無忌,霸占一方的臭軍閥,并沒有什么差別。
侯杰穿著一身榮華尊貴的大帥服,一臉輕松地騎在毛棕馬上,街道的兩旁都是他自己的士兵,后面更是有著他的老婆孩子和大批部隊,此刻他真是春風(fēng)得意,人生須盡歡的時候。
心情舒暢的同時,對旁人也自然是友善了幾分。
而曹蠻就是趁著這個時候,建議說道:“大哥,明天跟洋人見一面吧?!?br/>
“為什么?”
侯杰語調(diào)輕快地說道,眼神里也滿是喜悅的笑意,看著四周屬于他的子民。
“有了錢,我們多買些快槍,大炮,把鄭州也打下來?!?br/>
曹蠻說道。
“槍再好,不開也沒用。你想一想,在少林寺的時候,那小子身邊的人,是什么樣子?”侯杰說這話的時候,眼里的笑意慢慢地收斂了起來,連語氣也是無意地沉重了少許。
“紀(jì)步伐整齊,紀(jì)律嚴(yán)謹(jǐn),應(yīng)當(dāng)是宋虎手下的精兵良將?!辈苄U斟酌著說道。
“可不止是這樣?!?br/>
侯杰開頭就是否定了曹蠻的話,“精兵良將我們也有,而且步伐和紀(jì)律也是不差?!?br/>
“我覺得可怕的,是當(dāng)幾乎所有人都在笑的時候,那小子身后的人,卻仍舊一個個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提起槍對準(zhǔn)我們的腦袋?!?br/>
侯杰手指擺著個槍的姿勢,眼睛瞄準(zhǔn)著曹蠻,“對于他們來說,那個時候的我們,就已經(jīng)是敵人了。而少林寺,也已經(jīng)成為了他們的戰(zhàn)場?!?br/>
“你有見過在戰(zhàn)場上,和敵人笑嘻嘻的精兵良將嗎?笑話?!?br/>
侯杰說話的語氣,儼然是有了些不滿,“從今往后,兵營里三餐一肉,給我憋足了勁地訓(xùn)練那些瓜皮,軍餉翻倍?!?br/>
“是,大哥。”曹蠻騎著馬,回答道。
“對了,在少林寺的時候,為什么不第一時間開槍?讓那小子有了可趁之機(jī)?!?br/>
侯杰換了個話題,繼續(xù)問道。
見曹蠻不說話,他又說道:“慈悲??!”
“你要記住,當(dāng)你占上風(fēng)的時候,如果你不下手,等人家喘過氣來,死的就是你?!?br/>
“這次霍龍的事情,落在那小子的手里,不管是為了我們還是為了他父親,又或是為了他自己,霍龍都算是翻不起風(fēng)浪來了。”
“不過,下次”
侯杰說到這里,看向了曹蠻,他需要一個保證。
“下次,下次我一定第一時間把阻攔大哥路的人,全殺了?!辈苄U不假思索地就是說道,從他的語氣和眼神中,不難看出他的決心來。
“學(xué)會了?!焙罱苣樕蠋?,說道。
城門的另一邊緩緩打開,宋虎一人一馬當(dāng)先,微微其后的則是宋寒和玫瑰共乘一馬。
“宋虎來了。還有那個臭小子?!?br/>
曹蠻一臉憤憤不平之氣,恨恨地說道:“王八蛋,打仗的時候不見他人,分地盤的時候來得可真快,還有他兒子,也真會虎口里奪食?!?br/>
侯杰沒說話,顯然是對自己的這個好兄弟和他的兒子,心里面也是不舒服著的。
雙腿輕夾馬腹,就是向前快走了起來。
“虎哥,登封城拿下了。”
“一個小小的霍龍,就這么大的排場,我還以為你出殯呢?!彼位@然是不把自己的好兄弟侯杰當(dāng)外人來看,說話都是尖酸刻薄起來。
宋寒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家老爸,就感覺人生都有點無望起來。
這可不是在自個家里,你好歹給你自己兄弟留一點面子?。?br/>
為了避免事態(tài)進(jìn)一步的惡化下去,宋寒指揮著玫瑰,玫瑰指揮著馬,就是來到了便宜老爹宋虎的身邊。
輕聲說道:“老爹,還是先說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