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小浪從蒙變成了呆,腦子像團漿糊,糊里糊涂,不是滋味,他還有事需要給蔣曉敏講明,趕緊把衣服穿上,偷偷摸摸的出了房間。
房門一開一閉之間,場景瞬息萬變。
已經(jīng)天亮,蔣曉敏穿得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飯桌前,桌子上擺放著各種營養(yǎng)早餐,紅著臉蛋熱情的招呼著賈小浪,讓過去吃,再不吃就冷了。
畫面未免太熟悉了,賈小浪有一種時間倒流,回到之前的錯覺,不,不是錯覺,而是事實,他猶豫再三,坐到了蔣曉敏身邊,她將一個剝好了雞蛋,遞給了他,貼心說道,“吃啊,特地為你煮的?!?br/>
賈小浪哪有心思吃東西,想到蔣曉敏在不久的將來,會被挖眼睛、割鼻子,那一張俊美的臉蛋被劃毀殆盡,他胃里的胃液直翻滾,還好忍住了,突然,他牽住了她的手,說道,“曉敏姐,告訴我,你是不是還有一些什么事沒有給我說?又有誰想害你?”
蔣曉敏被賈小浪問住了,不知道他在說什么,笑著反問道,“小浪,你是睡迷糊了,還是怎么回事?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女教師,一與人無怨,二沒有結(jié)仇,有誰會想害我?”
“你想象不到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br/>
“難道你清楚?”
賈小浪確實清楚,卻不知道該怎么說,說出來,蔣曉敏可能不會相信,只能提醒她小心一點身邊的人,尤其是對她有歹意的牲口,一定得防備。
提到蔣曉敏身邊的人,首先想到的肯定是賈寶山,賈小浪又問道,“對了,寶山哥呢?去了哪里?”
“早已經(jīng)吃了早餐去上班了?!?br/>
“我能進你們的房間去看看嗎?”
蔣曉敏皺眉了,十分的不解,還是同意讓賈小浪看一看。
一進臥房,賈小浪開始翻箱倒柜,尋找著東西,蔣曉敏立在一旁,看傻了,不知道他在干嘛,關(guān)心了一二,他沒有功夫搭理。
尋找了半響,在衣柜之中,終于找到了之前蔣曉敏說的暗格,賈小浪毫不猶豫的將其打開了,她似乎不知道這里還有暗格,神色略顯吃驚,仔細一瞧,暗格里面真的私藏著屬于女人的各種各樣的貼身衣物,赤橙黃綠青藍紫,顏色炫彩奪目。
“小浪,這……這是怎么回事?”蔣曉敏的頭皮有些發(fā)麻,將衣服拿在手中瞧了瞧,看顏色以及尺碼,不屬于她,屬于哪一個女人?又是誰將這些藏在里面的?該不會是……
蔣曉敏不敢往下想。
賈小浪又翻了翻暗格,如了解的那樣,里面還藏著一些女人紅事需要用的止痛藥,這些分明是女人才用的東西,賈寶山真的是個女扮男裝的怪物?
蔣曉敏想到了這一點,眼神很是驚恐的盯著賈小浪,半會才問道,“小浪,你怎么知道這些?你早已經(jīng)懷疑寶山那方面不行,不是身體上的問題,也不是心理問題,而是……”
“對,現(xiàn)在與你同床共枕的寶山,可能不是之前的他,很有可能是一個被女人附體的陰陽人。”賈小浪斷定道,就像賈東升一樣。
蔣曉敏一臉錯愕,雖然不相信這個世上會有這么玄而又玄的事發(fā)生,賈小浪的表情以及語態(tài),讓她頓覺毛骨悚然,思緒完全紊亂,不能正常思考,雙腿似有些發(fā)軟,站都站不穩(wěn),只能坐在床上。
賈小浪還在暗格里面翻找著,找來找去,找到了一本破舊、糜爛的老書,書沒有封面,不知道是何物,仔細的翻了翻,上面的字跡以及記錄的內(nèi)容,讓他欣喜若狂,因為眼前的這本破書就是《玄學(xué)》被撕掉的后半部。
找了這么久,終于找到了,賈小浪拿在手中看了看,可又不禁皺起了眉頭,想不通怎么會在賈寶山的暗格里面?
難道賈寶山也是醫(yī)之圣者的后人?體內(nèi)聚集著金氣?可以在現(xiàn)實與混沌之中來回穿梭?
心喜之后,讓賈小浪倍感焦慮,同時恐懼了了。
在現(xiàn)實世界與混沌狀態(tài)下自由來往的人,體內(nèi)一定有金氣,甚至說懂得如何與別人的過去世界重疊。
蔣曉敏之前明明還活著,突然間在五年前死去,那么現(xiàn)實世界之中的她,不復(fù)存在,能夠做到這一切的,以此看來,一定是手中拿著《玄學(xué)》后半部的賈寶山,為何?這是為何?
賈寶山怎么會魂穿到五年前,與自己的過去世界重疊,親手將自己的妻子殘忍殺害,還用污言穢語玷污她的名聲?有什么目的?
只因為蔣曉敏發(fā)現(xiàn)賈寶山是個半陰半陽的怪物嗎?不會這么簡單。
賈小浪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蔣曉敏身上,上前了兩步,握住了她的小手,說道,“曉敏姐,不用擔(dān)心、害怕,還有我,我會保護你,不讓賈寶山傷害你?!?br/>
蔣曉敏雙眸空洞,眼神呆滯,打心底不相信賈小浪說的話,甚至開始懷疑,賈寶山怎么會變呢?不會,絕對不會。
賈小浪和賈寶山一起長大,也不愿相信,但是事事皆有可能,人心又隔著一張肚皮,很難猜測。
再三安慰蔣曉敏,見她的心緒平復(fù)了下來,賈小浪松了一口氣,將《玄學(xué)》的后半部藏了起來,打算去鎮(zhèn)上的學(xué)校找賈寶山。
就在這個時候,臥室的房門突然開了,一陣妖風(fēng)闖了進來,很大、很嚇唬人,卷起了床單、被褥,還將賈小浪、蔣曉敏二人吹到了床上,糾纏在了一起。
奇怪的是這陣風(fēng)來得快,去得更快,賈小浪未反應(yīng)過來,風(fēng)又停了,他有些難受、有些眼疼的睜開了眼睛,眼前漆黑一片,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怎么回事?一陣風(fēng)而已,怎么把白天吹成了黑夜?
賈小浪困惑之中習(xí)慣性的摸了摸身邊,摸到了一具似曾相識的嬌軀,他還沒有弄清楚是誰,先聽到一聲嬌嗔,罵他太壞了,一晚上已經(jīng)三次了,還來,讓她休息一會行不行,再繼續(xù)折騰,她的身體非垮掉不可,還問他,精力有那么好、那么旺盛嗎?年紀雖輕,也得注意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