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頭瀟灑了一道,在此刻終于怕了,他噔噔先跑了兩步,在穆云深不遠(yuǎn)處站好,下一秒哭哭啼啼地指著風(fēng)芊芊說道。
“穆老板,都是她逼我的!她看我手快非要逼著我來您這里出老千,我可不是有意來砸場子的我真的是被逼的”
風(fēng)芊芊:“……”
阿戰(zhàn):“……”
穆云深悠悠地目光移到風(fēng)芊芊的臉上,似笑非笑地開口?!袄先思夷阏f哪里話,賭坊的事情我不過問的,今日叫幾位上來,就是手癢了!”
風(fēng)芊芊嚇得一嘚瑟,腦海里不由得想起,初次見面,穆云深徒手縱火,把混混燒成灰的畫面!
難不成是手癢癢了想燒兩個鬧事的!
“我看幾位是行家,陪我打幾局吧!輸贏和樓下一樣?!?br/>
穆云深一臉和顏悅色,但風(fēng)芊芊卻不敢抬頭,他沒有拆穿她,還要求陪他玩幾局……難道是真的手癢了?
既然這樣,誰還管得了什么輸贏,想辦法輸就對了!
三個小嘍嘍和一個大佬一起打麻將,你要想的就應(yīng)該是怎么給大佬喂牌,怎么在關(guān)鍵時刻給大佬點炮,贏什么的……讓大佬自己來就好了!
“三位坐吧!”
趙武不冷不熱招呼三人過去,三人也沒辦法,只能乖乖走到桌前落座。
莫老頭特別機(jī)靈,一屁股坐在了穆云深的對家,阿戰(zhàn)想了想坐在了穆云深下家,下家的牌運(yùn)好不好,跟上家有一定關(guān)系,所以他坐在這里,隨便怎么樣也得罪不了他家主上。
于是很不幸的,風(fēng)芊芊坐在了穆老板的上家,一個稍不留神就會得罪穆老板的位置。
賭錢場上無父子,她一會千萬要小心,切莫惹到了這位大佬不爽,別氣得人家直接一把火點了她。
穆云深意味深長地看著一臉謹(jǐn)慎的風(fēng)芊芊,似有笑意地開口。
“還請小黑兄弟手下留情?!?br/>
小黑……兄弟?
誰跟你說臉黑就是小黑的?
風(fēng)芊芊有些氣惱地抬頭看向穆云深,卻正對上他戲謔的目光,如暗夜般神秘的黑眸深邃誘人,她竟沒出息地忘了自己想說什么!
“那個……好說……”
她就算是想不留情,她也不會?。?br/>
現(xiàn)在問題就是,根本不會打麻將的她,要怎么做才能優(yōu)雅得體不留痕跡地放水,讓穆老板玩的開心,玩的盡興呢!
風(fēng)芊芊瞄了眼莫老頭,這家伙明顯無壓力,一副等著被穆老板虐死的準(zhǔn)備。
察覺到她的眼神,莫老頭瞥了她一眼,歪著頭提醒,“快點碼牌啊!你還敢讓財神等你?”
聞言,風(fēng)芊芊立刻加速,努力追趕三人的速度。
然而最后還是她自己在那哼哼吃吃地碼牌。
莫老頭忍她許久了,怎么就是想不明白,明明手那么快,怎么碼牌慢得跟蝸牛一樣。
正想開口催促之時,只見對面的穆云深一手慵懶的支著頭,另一手輕巧地勾過散落在風(fēng)芊芊面前的麻將,一張一張地摞好,放在風(fēng)芊芊手邊。
“……謝謝?!?br/>
說話間,風(fēng)芊芊額角滑過一絲冷汗,穆老板這是嫌棄她碼牌太慢都親自動手了么?
莫老頭見狀驚恐地大張嘴巴,這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