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這位兄弟?!?br/>
葛天眼皮直跳,上去喊道:“她混球,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也該打?!?br/>
“好兄弟,你看她已經(jīng)受到懲罰,這事是不是該翻篇了?!?br/>
不管怎么說,柳思思都是葛天的女朋友,自己女朋友被揍的這么慘,他得出頭。
啪!
長發(fā)青年沒有廢話,直接甩給葛天一個巴掌:“你算什么東西?!?br/>
葛天被激怒:“他媽……你……”
啪!
長發(fā)青年又是一個巴掌,葛天捂著臉,悶哼一聲:“你不要欺人太甚?!?br/>
啪!
長發(fā)青年又是一個耳光:“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怎么了?”
“是不是翻篇,老子說了算?!?br/>
長發(fā)青年說話之間,他毫不客氣的左右開弓,拿葛天臉當做試驗場。
一陣雷霆般的巴掌,葛天被長發(fā)青年打的暈頭轉(zhuǎn)向,腳下連連后退。
葛天臉色都被抽成紫色的了,憤怒無比卻不敢在叫囂。
“兄弟,我叫葛天,是子靖化妝品公司的銷售經(jīng)理,背靠青啤銀行?!?br/>
“我們總裁是周淮安的老婆,希望你能給點面子?!?br/>
啪!
葛天不說還好,他說完只見長發(fā)青年更加的威猛,又是一巴掌。
“面子?”
“在整個青啤市像你這樣的小癟三,也敢給我韓曉天要面子?”
啊……
什么?
葛天身軀一震,后背發(fā)涼,滿臉震驚:“你是韓少?”
韓曉天,韓老眾多孫子中的一個,有青啤惡少的稱呼,也是韓煙雨的堂哥。
韓家的經(jīng)濟實力,在青啤那是妥妥的頂流家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聽到對方是韓曉天,葛天像是掉進冰庫里,凍的瑟瑟發(fā)抖。
這不僅意味著他今晚踢到了鋼板,甚至意味著難以善終,一不小心小命會玩完。
頓時,嚇的葛天如喪考妣。
蘇萌萌也是驚訝,小手都哆嗦一下,沈末卻沒有什么變現(xiàn),只是泰然處之。
韓曉天相比韓老的低調(diào),與韓煙雨的乖巧,韓曉天實在太狂傲不羈。
接著,葛天顫顫巍巍開口,臉上的肌肉直抽抽:“韓少,對不起?!?br/>
噗通,葛天跪了。
韓曉天俯視著葛天,一只腳踩在他的手:“想不到你這樣的小角色也知道我韓少?!?br/>
“不過,可惜你知道的太遲了,知道得罪我的后果嗎?”
葛天屎尿都要拉出來,心臟提到嗓子眼:“韓少,你大人有大量,給我這次機會吧,我再也不敢了?!?br/>
韓曉天更加鄙視葛天,腳下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手指不知道斷了幾根。
“我剛才說過了,你說了不算,只有我說了才算,你豬腦袋嗎?”
韓曉天根本不把葛天放在眼里,接著他一腳將葛天給踹飛。
葛天保命要緊,搬出青啤銀行都沒用,趕緊拽出另一個靠山:“韓少,我爸坐過青啤財政長,坐過青啤商會會長……”
韓曉天冷笑一聲:“喲,可以啊,但是,如果你不想你老子被廢,可以叫過來?!?br/>
聽到韓曉天這話,葛天知道今晚完了,嚇的渾身顫抖,滿臉絕望。
就在這個時候,韓曉天眼前一亮,看見陳佳佳幾個人美妞。
尤其蘇萌萌,美人醉酒,顛倒眾生。
他停下剛要踹葛天的腳步,給他招招手:“給你個機會,男的帶走,女的留下?!?br/>
陳佳佳她們驚慌失措,突然怎么感覺胸前被辣手摧花一樣的疼。
“韓少,你不要太過分,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青啤市有法律的?!?br/>
和葛天一塊來的一個男人,對陳佳佳有意思,他結(jié)巴著吼一聲:“我們也有人?!?br/>
“也……也不是好欺負的……”
啪!
他話還沒說完,韓曉天一個酒瓶狠狠的砸在他的腦袋上,這家伙徹底懵逼了。
另一個葛天的同伴只能張張嘴,結(jié)果被韓曉天的手下一腳踹飛。
葛天想上去再說幾句,也被韓曉天手下踹飛,整個人彎成麻蝦一樣。
肆無忌憚,無比猖狂!
“不錯,真心不錯,美人醉酒撩窗笑,今宵一刻值千金?!?br/>
韓曉天眉開眼笑看都沒看葛天他們一眼,伸手去摸蘇萌萌的臉。
蘇萌萌驚慌失措,身體不由自主的靠在沈末胸膛里。
在韓曉天的眼里,蘇萌萌無論是樣貌,還是氣質(zhì)遠比陳佳佳幾個女人要好很多。
韓曉天露出邪惡的笑容,先是對著沈末呵斥一聲:“給老子滾蛋。”
接著,韓曉天望著緊張躲閃直往沈末懷里鉆的蘇萌萌笑道:“你們身邊這些男人,都是廢物,有一個護花高手嗎?”
韓曉天又陰笑一聲,滿臉都是猥瑣,旁若無人張嘴去親蘇萌萌半醉桃花盛開的俏臉。
就在這個時候。
啪!
沈末直接抬手,一巴掌打在韓曉天的臉上:“滾!”
“警告你,親和我不想干的人,我不介意,隨你怎么辦。”
沈末看著韓曉天冷冷又開口,不怒只有威勢的碾壓之勢,讓韓曉天感覺好笑。
“她是我小姨子,動她,知道死字怎么寫嗎?”
沈末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蘇萌萌先是一怔,隨后淺淺一笑,她心里雖然有著擔心,但更多的是感動。
在這樣的狀況下,連葛天一伙都慫成狗,嚇成孫子,姐夫卻要保護她。
是真男人,她還想到自己的姐姐真幸福,想到蘇若雪她隨之有些失落。
“你打我?”
此時此刻,韓曉天一臉呆若木雞,摸著有點血跡的臉居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葛天他們更是以為看花眼了,陳佳佳等人更是難以置信的使勁揉自己眼睛。
怎么可能?
再看,人還是那個人,沈末還是那個沈末,她們一眾驚訝、復雜、不可思議的表情充斥著不解,滿臉疑惑。
要知道半個小時前,沈末還唯唯諾諾,懦弱無能,還說自己是小人物。
她們都不想讓沈末待在身邊,而現(xiàn)在卻是鋒芒畢露,勇猛無比,打了韓曉天。
簡直判若倆人!
這……是傳說中的上門女婿?
“小子,你是誰?”
韓曉天吐出一口血水,制止了幾個同伴想沖動的舉動,隨后又冷眼盯著沈末。
“你有種,在青啤敢打我韓曉天的你是第一個,給老子留個名號?!?br/>
韓曉天雖然囂張跋扈,但是不蠢,尤其是知道他的名字之后還敢動手干他。
這樣的人不是瘋子就是牛人。
沈末看看韓曉天腦子不像進水,所以沈末給他一個機會。
沈末冷冷開口:“韓少,我叫沈末,蘇家的上門女婿,沒什么人脈與背景?!?br/>
“今晚只不過是和我小姨子來蹭吃蹭喝的,如果沒我們什么事情我們走了。”
窩草!
上門女婿?
韓曉天眼里頓時迸射一股怒火,他媽你的,堂堂青啤第一惡少,卻被一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給打臉了。
簡直是奇恥大辱,韓曉天眼神窮兇極惡盯著沈末開口:“小子,你知道自己闖了什么禍有什么后果嗎?”
韓曉天一怒狗腿子咆哮,都擼袖子要干,隨時準備圍攻沈末。
韓曉天一眾女伴也是唏噓的看著沈末,看你這個裝叉的小子怎么收場?
啪!
沈末又是一個巴掌,眼神一寒:“來,告訴我,闖了什么禍?”
韓曉天也是精神恍惚,不是覺得沈末有多牛叉,而是感覺他自己很傻叉,和一個上門女婿講道理。
葛天與陳佳佳一伙更是被嚇的有屎尿拉一褲襠,你特么這是真傻還是假傻。
紛紛從沈末身邊離開。
只有蘇萌萌死死扯著沈末的一角,她感覺自己姐夫形象太光輝了,要比宋子豪偉岸高大一百,一千一萬倍。
第一把掌還可以說沖動,剛才這一巴掌完全是在挑釁,在挑戰(zhàn)韓曉天的尊嚴。
踐踏韓家的門檻。
別說韓曉天了,只要是青啤任何一個豪門的少主都會發(fā)飆。
蘇萌萌不明白沈末哪里來的底氣與勇氣,更不明白沈末真的敢打韓曉天。
可是,已經(jīng)打了。
韓曉天摸了摸臉,手掌上帶著鮮艷的血絲,怒極而笑:“小子,你又打我?”
沈末冷冷開口:“不疼嗎,要不要再來一巴掌?”
沈末說完,接著他又是一個巴掌扇在韓曉天的臉上。
落臉清晰,嘎嘣脆響。
全場又是驚呼,無比傻叉的看著沈末這個憨貨裝叉,繼而都得出一個結(jié)論。
死到臨頭了不知道嗎?
這個時候,葛天冒出來,他感覺是一個巴結(jié)韓曉天的好機會。
“韓少,我們跟這小子真不熟,他是蘇萌萌帶來的,跟我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我……我們可以走了嗎?”
葛天看到沈末接連打了韓曉天幾巴掌,都嚇的他出了屎尿拉一褲襠,現(xiàn)在都魂飛魄散,急忙出聲與沈末撇清關(guān)系。
“韓少,你要打便打,要殺便殺,你隨意就好,與我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接著,陳佳佳等人也都擺手:“沒錯,他們跟我們一點都不熟,我們更討厭他們?!?br/>
陳佳佳更是猖狂,她一指蘇萌萌:“韓少,這個女人你隨便玩弄?!?br/>
他們要審時度勢,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沈末這幾巴掌不僅堵死了雙方周旋的空間,還把他自己逼入了死亡邊緣。
完全可是說,前無退路后有追兵,韓曉天鐵定會一陣的炮火連天炸死沈末。
蘇萌萌見狀相當?shù)纳鷼猓骸澳銈冊趺茨苓@樣,遇上事情都推得干干凈凈?”
蘇萌萌雖然感覺沈末有些沖動,可是沈末終究也是為他們出頭,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一條心解決問題嗎?
結(jié)果讓蘇萌萌很無奈,沒有想到葛天這些人除了撇清關(guān)系就是縱容韓曉天,這讓姐夫孤軍奮斗,這不是讓他送死嗎?
沈末冷冷開口:“萌萌,沒事,這件事情我會處理,你不需要擔心?!?